藍雨欣見到藍素雲終於鬆了口,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卻暗自咒罵起來:「哼,這個可惡的老女人,竟然妄想跟本小姐一較高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然而,她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嬌聲說道:「雨欣心裡一直都清楚得很呢,果然還是姑姑您最疼我啦!」
藍素雲壓根兒不想與藍雨欣過多客套,她緩緩起身,語氣冷淡地對藍雨欣說:「行了,雨欣啊,姑姑現在馬上回去安排人手擬定一份股權轉讓合同給你。」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藍雨欣見狀,連忙滿臉堆笑地朝著藍素雲揮動著手絹,甜甜地喊道:「姑姑再見喲!路上小心呀!」
那模樣看起來乖巧極了,若是注意看,就能看到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待藍素雲走遠之後,藍雨欣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她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的老妖婆!居然還妄圖跟我斗?」說完猛地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猶如喝酒一般一口氣喝完。
只見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哼道:「五年之前我有本事讓你心甘情願當我的槍手替我辦事,五年後的今天,我照樣可以輕而易舉地再次操控你,讓你繼續成為我的傀儡!」
回到酒店房間的藍雨欣,興奮地倒在大床上。口中興奮地自語:「藍逸霄,你個癱坐在輪椅上的廢物,憑什麼和我爭?我才應該是藍家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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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藍雨欣猛地坐起來,兩眼冒著凶光:「就憑你,還想依靠幽瀾神草站起來?做夢!我偏不讓你如願。五年前我能讓你變成癱子,五年後我照樣能夠讓你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藍雨欣不耐煩地沖門口喊道:「誰呀?什麼事?」
「您好!客人!我們是客房服務。」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
藍雨欣不耐煩地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滿臉怒氣地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不僅有女服務生,還有藍家的管家姜叔和四個保鏢。
「姜叔?你……你怎麼來了?」藍雨欣有些心虛地問。
「小姐,奉少爺的命令,來請小姐回家。」姜叔淡淡地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不回去!我還沒玩夠呢!」藍雨欣撅著嘴巴,心有不甘地說。
姜叔也不和她多話,直接一揮手,那個女服務生馬上轉身離開了。
兩個保鏢一把上前分別抓住藍雨欣的兩隻手臂,不讓她掙扎。
藍雨欣氣得朝姜叔直罵:「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敢讓人綁架我?我可是藍家的小姐,而你呢?只不過是藍家養的一條狗而已。憑什麼這樣對我?」
姜叔也不搭理她,直接帶著另外兩個保鏢,走進藍雨欣的房間。
兩個保鏢將整個房間搜了一遍,終於在藍雨欣的行李箱裡發現了一隻檀木盒。
姜叔接過來打開一看,果然是幽瀾神草。幸好藍雨欣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所以暫時沒打算把幽瀾神草讓出去。
姜叔笑著朝藍雨欣說道:「小姐,請吧!」
藍雨欣知道自己這下是無話可說了,只好一言不發地跟著姜叔上了車,回到了藍家。
藍雨欣被姜叔帶到藍逸霄面前,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藍雨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去幽瀾神草?」藍逸霄生氣的怒喝。
「那又如何?反正幽瀾神草放在倉庫里於是浪費,還不如賣給好價錢。」藍雨欣不屑地看著藍逸霄冷笑,內心卻惡毒地想著:「你要幽瀾神草治腿,我偏不讓你如願。」
「放肆!你怎麼跟少爺說話呢?」姜叔在一旁生氣地朝藍雨欣罵道。
「你個老東西,憑什麼教訓我?」藍雨欣不屑地瞪姜叔一眼,毫不懼怕。
「藍雨欣,是不是我們藍家給你藍家的姓氏,你就真的以為你是藍家人了?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和姜叔說話的?」藍逸霄縱然脾氣再好,這時候也已經怒火中燒了。
「藍逸霄,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給我一個姓氏?什麼叫我就是藍家人了?我本來就是藍家人!」藍雨欣生氣地朝藍逸霄吼道。
「你,還沒有資格說自己是藍家人。因為,你只不過是爸爸媽媽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藍逸霄的聲音冰冷。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才是藍家的大小姐,我才是藍家人。」藍雨欣歇斯底里地大聲叫喊著。
原本在客房裡睡覺的三寶,被客廳里的聲音給吵醒了。側耳傾聽了一下,搖搖頭,繼續窩進被窩裡,蒙上被子,不去過問別人家的家務事。
小七由於是習武出身,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去附近給公園晨跑健身。健身完順便在外面吃個早飯,順便幫三寶和伯渠捎幾個包子回來。
沒想到一跨進客廳,就看到藍雨欣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小七默默地繞到沙發背後,悄悄地朝客房那邊走去。
別人家的家務事,自己還是不摻和為好。
輕輕叩響三寶的房門,等三寶過來開門,把給她買的包子遞給她,三寶給他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兩個人拎著包子進了房間。
三寶拿出手機,給伯渠打了電話,很快伯渠也來到三寶的房間。
他們知道,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他們都是外人,最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才對。
客廳里。
姜叔拿出當初領養藍雨欣的領養手續,朝藍雨欣面前一扔:「小姐還是仔細地看看這些吧!」
藍雨欣撿起來一看,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五年前的車禍,不僅讓藍逸霄成為癱子,也讓藍逸霄的爸爸媽媽在那場車禍中喪生。
本以為爸爸媽媽不在了,藍逸霄又是個癱子,自己才是最有資格成為藍家繼承人的那一個,所以小小年紀的她,就開始謀劃這一切。
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那個最沒有資格成為藍家人的人。
想到小時候爸爸媽媽對自己的寵愛,讓她自己都產生了錯覺,自己就是藍家的小姐,現在姜叔竟然拿一個領養手續給自己看,不,這不可能!
哪怕自己不是藍家人又如何,自己在藍家生活了這麼多年,誰不知道自己是藍家的小姐?何況藍逸霄還是個殘廢。一個廢人而已,如何撐得起偌大的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