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涵剛走進客廳,徐夫人便笑嘻嘻地迎了上來,關切地說道:「哎呀,我的寶貝兒子終於回來了!阿嬸已經做好了你最愛吃的飯菜,就等著你回家吃飯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徐博涵往餐桌走去。
然而,徐博涵卻只是淡然一笑,輕聲回答道:「媽,你們先吃吧,我已經吃過了。」說完,他便輕輕地掙脫了徐夫人的手,自顧自地走向沙發坐下。
徐夫人滿臉疑惑地看著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的徐博涵,心中充滿了不解。
要知道,徐博涵一直以來都是個性格溫和、懂事乖巧的孩子,就算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他也會選擇獨自承受,從不將負面情緒帶回家中。可今天的他究竟是怎麼了?
徐夫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徐博涵身邊,輕聲問道:「兒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告訴媽媽好不好?」
徐博涵沉默片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道:「媽,我沒事,您別擔心。對了,我爸呢?」
聽到這話,徐夫人不禁嘆息一聲,無奈地回答道:「你爸在書房呢!」
自從徐家失去家主之位後,徐振邦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書房裡。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到底在做些什麼。
徐博涵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後,他直接起身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徐夫人只能無奈地嘆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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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吩咐家裡的下人阿嬸把飯菜端上桌。等下自己會上樓去叫父子兩個下來吃飯。
書房內。
徐博涵氣憤地朝徐振邦吼道:「爸,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在犯罪,是犯罪的行為!」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雖然徐博涵現在是徐家的家主,但是徐氏公司還是徐振邦為董事長。徐博涵只是公司的執行總裁,許多業務還得徐振邦拍板定案。
徐振邦坐在書桌前,一臉平靜地看著兒子,似乎對他的反應並不在意。他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懂什麼?生意是不分國界的。我只是和外國的公司做生意而已,又何來的犯罪一說?」
徐博涵瞪大了眼睛,不可理喻地看著父親。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對待這件事情。
他激動地說:「爸,這個萊昂公司可不是一般的公司,它是一家製毒販毒的公司啊!您怎麼能和這樣的公司合作呢?」
徐振邦聽到兒子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抬起頭,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他們公司製毒販毒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徐博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必須要讓父親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緩緩說道:「爸,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我已經調查過這家公司了,他們確實存在製毒販毒的嫌疑。我們不能和這樣的公司合作,這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麻煩。」
徐振邦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兒子,你先別急。這件事情或許還有轉機。我會再深入了解一下這個萊昂公司,如果真如你所說,我會立刻終止與他們的合作。」
徐博涵看著父親,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爸,我希望您能說到做到。我們徐家不能捲入這種非法的事情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徐振邦點了點頭,「放心吧,兒子。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不過,你是怎麼知道萊昂公司的底細的?你的消息來源可靠嗎?」
徐博涵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父親:「爸,其實我有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得到了一些關於萊昂公司的資料。」
徐振邦臉色一驚,「原來如此。那你一定要提醒你那位朋友,注意安全,不要讓他受到任何傷害。這次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及時發現問題。」
徐博涵凝重地點點頭,「我知道,爸。我會提醒她的。」
此時,徐夫人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飯好了,你們倆快下樓吃飯吧。」
徐振邦連忙站起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走吧,先去吃飯。」
徐博涵點點頭,跟著徐振邦走出書房但他的心裡依然沉甸甸的。
父子兩個默契地什麼都沒說。他們都不想徐夫人擔心。徐振邦笑著和徐夫人並肩朝樓下走去。徐博涵望著徐振邦的背影,心裡隱隱有一絲不安。
他希望父親能夠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儘快解決這場危機。
晚飯時分,徐家的餐桌上氣氛略顯凝重。徐夫人雖然努力讓氣氛變得輕鬆,但徐博涵和徐振邦之間的沉默卻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
飯後,徐博涵主動跟著徐振邦來到書房,他要與徐振邦再談談。
徐夫人會意地點點頭,便帶著傭人們在餐廳里收拾。
父子二人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徐博涵將手中的文件遞給父親,「爸,這是關於萊昂公司的詳細資料。您看看,他們的確存在製毒販毒的犯罪行為。」
徐振邦接過文件,認真地翻閱起來。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顯然也被這些資料震驚了他抬起頭,看著徐博涵說:「博涵,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沒有深入調查萊昂公司的背景,就草率地與他們簽訂了合同。」
徐博涵點點頭,認真地說:「爸,我們還需要儘快做點兒什麼,否則一旦萊昂公司的行為被曝光,我們徐家將會面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法律風險。」
徐振邦馬上點頭同意:「博涵,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放心!我會立刻終止與他們的合作,並且會採取一切措施,將我們徐家從這場危機中解救出來。」
聽到徐振邦的承諾,徐博涵心中的重擔終於輕了一些。他點點頭,說:「爸,我相信您。」
徐振邦沉思片刻,說:「嗯!這件事你不用過問,也不要和任何人再提起。明天我聯繫萊昂公司的人,談談取消合作的事宜。」
徐博涵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僅僅關乎徐家的聲譽和利益,更關乎社會的公義和法律的尊嚴。
「至於你那個朋友是誰呀?我倒是特別好奇,他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徐振邦疑惑不解地說。
徐博涵沒想到父親竟然還追問這個朋友是誰?徐博涵自然不會告訴他,畢竟江清月剛剛才被郁紫苓給下藥。
徐博涵不想再次節外生枝,於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一個您不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