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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你天劫怎麼回事?

  「僥倖突破........?!」

  血衣老祖從天上來到姜昭跟前,圍著對方轉了兩圈,雙眼不停在姜昭身上來回掃視,口中嘖嘖有聲。

  「僥倖突破,還是化神中期,那姓呂的小子恐怕要無地自容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

  呂尋道臉上擠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您老夸姜昭就夸姜昭,實在沒必要將我也帶上,認識了姜昭這麼久,他心態早就放平了,一直跟姜昭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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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擔心自己會走火入魔。

  萬一。

  他因為心魔而死,那恐怕是無數年來第一個隕落在心魔上面的魔修,光憑這份事跡他怕是能夠載入史冊。

  「小子,你天劫怎麼回事?」

  血衣老祖看了半天,實在沒看出異常之處,不由得好奇問了一句。

  這種直接突破化神,而沒有天劫考驗的辦法,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這也就是姜昭但凡換成別人。

  他早就出手,然後搜魂了。

  此話一出。

  不僅是血衣老祖,另外兩人也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尤其是呂尋道雙眼炯炯有神。

  剛剛渡過了天劫,他實在是太了解天劫究竟有多麼恐怖了,一想到後面還有個九九天劫在等著自己。

  他沒來由的便感覺一陣脊背發寒。

  「可能天道看我順眼吧?畢竟姜某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我這一生積德行善,天劫不劈我那也是應該的。」

  姜昭思考了半天,而後鄭重其事道。

  功德的事,他不能說。

  只能隨便編一個理由了。

  說實話,相比於這種不渡天劫直接突破的過程,他還是傾向於體驗一下天劫究竟是什麼滋味。

  畢竟。

  前世看了諸多網文,不少主角都在渡劫之時,拿著天雷煉體,結果到了自己身上居然體驗不到了。

  這不得不說有些可惜。

  果然功德與天劫不能兼得。

  有功德加身的痛苦別人體會不到,同樣自己也體驗不到他人渡天劫的快樂。

  「積德行善?」

  血衣老祖怪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瞧了姜昭一眼,也沒有追問什麼,而是平淡道:「有些事你藏在心裡就好,若是說了便要弄得天下皆知,要麼就誰也別說。」

  「不然的話,光憑一個萬聖仙宗未必護得住你。」

  不渡天劫直接突破,這得是多麼逆天的法門?

  血衣老祖估計今天這件事,用不了多久便會傳遍整個修煉界,到了那個時候什么正道,魔道,妖族.........

  估計有一個算一個都會動心。

  畢竟。

  如果是正道修士,他們還能騙一下自己,對方是靠的功德渡劫。

  可偏偏姜昭的身份是魔道。

  他身上絕對沒有功德。

  那問題來了,姜昭是如何做到讓天劫憑空消失的?

  「沒事師弟,以你的修煉速度宗門護你一兩百年應該沒事,而一兩百年之後你應該就要飛升了。」

  「到了那時,修煉界中估計沒幾人是你的對手。」

  徐子壽走上前來,輕聲安慰了一句。

  「咳。」

  聽到這話,血衣老祖沒有反駁的意思,畢竟姜昭的修煉速度他也清楚,按他來看徐子壽說的並沒什麼問題。

  「老夫距離渡天劫少說也得千年時間,到了那個時候姜師弟應該已經在仙界站穩腳跟了。」

  「我聽說仙界之中,仙器不少........」

  「若是下界有人在渡天劫時,手中能有一柄仙器可以增加幾分渡劫成功率。」

  「哈哈哈。」

  說到這裡,血衣老祖長笑三聲,拍了拍姜昭的肩膀,慢條斯理道:「這件事老夫也是道聽途說,沒有經歷過,姜師弟不用往心裡去。」

  說到最後。

  血衣老祖將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

  以前他對於姜昭如果說只是十分看重的話,那現在便是直接將姜昭放在第一位了,畢竟以前的姜昭雖然很強。

  但天劫卻是一個很難邁過的坎。

  如今再看........

  這姜昭突破化神,都特麼不用渡劫的,這豈不是說他只需要安心修煉,未來就可以百分之百的飛升仙界?

  看到這種板上釘釘的仙人,若是還不知道提前巴結的話。

  那血衣老祖修煉這麼多家,可就完全練到狗身上去了。

  一旁。

  呂尋道目光在血衣老祖以及姜昭之間來回掃視。

  血衣老祖眼下合體巔峰,距離渡劫都還有千年時間,而以姜師弟的修煉速度千年之後,大概率在仙界站穩腳跟了。

  反觀自己.......

  他剛剛渡過了化神雷劫,距離九九天劫還有一段漫長的距離。

  等他渡九九天劫的時候,起碼也得三四千年以後,這麼漫長的時間過去,那姜師弟.......不對姜師兄,還不得在仙界稱宗做祖了?

  有了今日這份香火情,他的天劫縱然再恐怖,但只要姜師兄一句話,那還不是說過也就過去了?

  想到這裡,呂尋道激動的渾身都要發抖。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姜昭,微微拱了拱手,沉聲道:「姜師兄,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

  「師弟絕無二話。」

  「呂師兄........」

  姜昭無言。

  「哎,師兄見外了,你才是師兄。」

  呂尋道義正言辭道。

  呂師兄你變了........

  姜昭看著呂尋道,心中不由輕嘆一聲,他明白自己跟呂尋道之間也在今日之後,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想當初他第一次看到呂尋道時,自己還只是一個尋常金丹弟子,而呂尋道已經早早是一位元嬰巔峰強者了。

  這才多久?

  兩人就身份逆轉了。

  回頭看向徐子壽,對方倒是還好,他輕笑一聲有些拘謹道:「師弟......不用幫我,我靠自己飛升.......應該問題不大。」

  「呵,年輕。」

  血衣老祖不屑的嗤笑一聲。

  這時。

  夏承嗣臉上舔著笑容,緩緩靠了過來,他朝著幾人輕輕拱手,臉上寫滿了恭敬二字,他開口道:

  「今日國師與呂仙長先後渡過天劫,著實是一件可喜可賀之事,小人已經讓人備好了宴席。」

  「不如幾位仙長移步皇宮如何?」

  「師兄怎麼說?」

  呂尋道率先看向姜昭,出聲詢問道。

  「也好。」

  姜昭頷首。

  他剛剛點頭,還沒來及動身,儲物戒指中一枚玉簡輕輕閃爍了一下。

  姜昭眼中帶著幾分詫異,他取出玉簡看了一眼裡面內容。

  「怎麼了?」

  徐子壽好奇詢問。

  「金羽鷹那邊出事了........?」

  姜昭輕聲呢喃。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當初在暮雲嶺跟金羽鷹一族交易帝流漿的事情,被一個妖族大勢力發現了。

  如果說以前的話,他興許還會感到幾分棘手。

  但現在.......

  保下一個妖族小勢力,問題不大。

  「金羽鷹?妖族?」

  血衣老祖聽到這三個字,腦海中連忙將自己知道的妖族大勢力全都過了一遍,可結果卻是沒有任何頭緒。

  這個族群的名字,他還是頭一次聽到。

  「師兄,需不需要師弟幫忙?正好我這邊也沒什麼事。」

  呂尋道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沒什麼,只是小事罷了。」

  姜昭回了一條消息,而後收起玉簡,開口笑著說道:「是太虛山的一位少主,前往金羽鷹一族逼他們交出帝流漿的來路。」

  「我想起來了,師弟曾經在宗門時候,向我提起過帝流漿的事情,莫非有多出來的帝流漿了?」

  徐子壽興奮開口道。

  但剛一說完,想到自己養的黑龍死了,他情緒又不免低落了幾分。

  「多出來的應該沒有,只不過這個小勢力跟我有過合作,還欠我幾百萬靈石,我於情於理都不能坐視他們覆滅。」

  姜昭沉聲說道。

  幾百萬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若是就這麼打水漂了,姜昭還是有幾分心痛的。

  「師兄師弟,還有血衣長老有沒有時間跟我走一趟?」

  姜昭詢問道。

  徐子壽與呂尋道倒還好說,主要是血衣老祖這個合體巔峰的強者,對他而言十分重要,有他出面的話........

  估計太虛山也能順手滅了。

  想到太虛山,姜昭又不由得想到了前幾日剛剛死在大乾京城外面的敖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自己跟妖族的太虛山居然如此有緣分。

  「有時間,什麼時候出發?」

  呂尋道絲毫沒有猶豫道。

  「師弟你剛剛渡過天劫,你身上的傷勢........?」

  徐子壽到底冷靜一些,他看了呂尋道一眼,有些不放心的開口。

  當初他渡過天劫之後,都閉關了一段時間,來穩固自己的境界,可而今呂尋道明明比他當時傷勢更重,但卻連閉關時間都沒有。

  直接就要跟著姜昭外出,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太保險。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

  呂尋道隨口道:「在外出路上穩固境界也一樣。」

  徐子壽:「.........」

  「既然這樣,那就出發吧,老祖我也很久沒有跟妖族交過手了。」

  血衣老祖抬手一揮,一頂黑色的轎子出現,在轎子下方還有四位抬轎之人,每一個都實力不容小覷。

  姜昭記著對方之前僅剩下了一位,而今卻全部補上了。

  「有勞徐師兄呂師弟,還有長老了。」

  姜昭微微拱手。

  說完後。

  姜昭朝著一旁陷入呆滯的夏承嗣,說了一聲告辭,而後轉身進入轎子,幾人全部消失後,黑色轎子化成一道流光直接朝著遠處飛去。

  看著黑色轎子遠去的方向,夏承嗣口中不禁幽幽一嘆。

  「可惜了。」

  他還想趁機好好巴結一下國師,結果被突如其來的什麼金羽鷹一族,給打亂了計劃。

  但好在的是,國師以後還會回來。

  他有的是機會。

  ............

  「如何了?」

  金羽鷹一族祖地。

  一座半山腰大殿中,一名白衣男子正襟危坐,在他身後站著一男一女兩道蒼老的身影。

  這兩人雙眸閉合,雖然一語不發,但那無形中的壓力,讓旁邊伺候的侍女戰慄不已,哪怕是倒水時雙手都在發抖。

  實在是。

  在金羽鷹族中待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物。

  按理來說,這麼強的存在放在金羽鷹一族,已經可以成為老祖級別的存在,但在這年輕人跟前卻只能當做隨從。

  兩者高下之別,可謂是一目了然。

  「白公子,實在是不巧,我父親前段時間剛剛渡過化神雷劫,而今正在閉關之中,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公子海涵。」

  這時。

  大廳外。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位穿著金色長袍,面容清雋的男子大步而來,他一邊開口一邊臉上帶著歉意神色。

  對於這位太虛山來的年輕人,金玉樞不敢有任何怠慢之處。

  「你是何人?」

  白衣年輕人手中端著茶水,慢條斯理的抿著,眼角餘光掃了金玉樞一眼後也沒抬頭,只是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在下金羽鷹一族的少族長金玉樞。」

  金玉樞臉上陪著笑,來到年輕人跟前後態度極為謙卑,就連原本挺直的腰杆也不由得彎曲了幾分。

  沒辦法。

  他們金羽鷹一族只是妖族一個小族群,以前連個化神強者都沒有。

  好在他父親得到了大量帝流漿後,僥倖突破到了化神,讓金羽鷹一族百尺竿頭更進了一步。

  但無論他們在如何進步,跟太虛山相比那也有著巨大差距。

  人家可不僅僅有化神修士,甚至化神之上的出竅強者,那也不僅一位,聽說太虛山的大山主更是合體強者。

  具體合體初期還是後期,他就不得而知了。

  眼前這位白公子,他聽來人匯報說好像就是那位大山主的兒子。

  一想到這身份這麼尊貴的人,都來金羽鷹一族做客,讓金玉樞臉上不由得升起與有榮焉的笑容。

  但高興歸高興,他也不傻。

  看著對方坐在這裡,他也好奇對方來金羽鷹一族做客的目的是什麼。

  「金玉樞........」

  白公子又抿了一口茶水,將手中茶杯放在桌面,而後目光一轉落在金玉樞身上,不咸不淡道:

  「倒是跟我二叔同姓。」

  「能跟太虛山二山主同姓。這是在下的榮幸。」

  金玉樞一臉驚喜說道。

  「嗯。」

  白公子輕嗯一聲,隨口道:「的確是你們的榮幸,但對於我二叔而言未必如此,回頭有時間就把姓改了吧。」

  「免得與我二叔同姓,你們再給這個姓氏抹黑。」

  「啊??!」

  金玉樞臉色一僵,有些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