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2章 大魔保舉,晨燈慈詔。

  六洞大魔下拜的同時。

  在半空中待了九日之久的王家眾人,忽感五內俱痛,三氣鬱結。

  五股從未感應過的炁機,不受控制的從五臟之中衝出。

  五炁逆沖,爆發出的力量撕扯五臟!

  本命元氣一分三化,八風蝕體,修為潰散。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人已經像是下餃子一般,從空中摔落下去。

  半空之中,唯有幾個被從洞天朱章甩出來的老祖在空中安然無恙。

  不過也僅僅多堅持了數息而已!

  看著那下墜的身影,他們心中剛剛起念,要去救人,便遭受了同樣的待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這一刻,王家眾人終於知道。

  為何那法壇之上的身影,本來好端端的,卻突然變得如此悽慘。

  也明白了,那人所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斬妖吞孽咒下,六洞大魔忽而暴動。

  萬千大魔秘咒瞬間覆蓋八百里群山。

  這一次,天穹之上。

  那仙神星君、天兵神將卻是無動於衷。

  連那太玄肅煞吏兵,都收兵觀望,任其施為。

  只是瞬息之間,綺羅山中,王家眾人便被那秘咒吞沒,生機盡失!

  與此同時,法壇之上,那軟倒的身軀眼中圓光大盛!

  萬千大魔之力加身,彌留之際,陳年的圓光之術被催動到極致!

  內景返照,藉助六洞大魔出入有無之能,隔空映照,直透心海!

  天下之大,不僅僅是在這綺羅山中!

  死籍定名,黑書書過。

  但凡死籍有名,黑書有姓,便難脫其身!

  其中區別,不過是受影響的程度大小而已。

  五老監魔試,三元開道途。

  這是劫,亦是道!

  這是陳年給這天下修行最後的機會。

  也是限制他們插手塵事的最終手段。

  管他九天仙神、還是法界諸修,一視同仁!

  魔試不過,道途不開!

  成,則三元補齊,前路有望。

  敗,則五炁逆亂,八風蝕體,停滯不前。

  山間破廟,篝火之前。

  腦海之中的莫名感應,讓兩個相對而坐的麻衣青年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那陰鬱青年只覺胸口鬱氣難平,胸腹之間傳來一陣劇痛,一股血腥之氣自喉間傳出。

  他心知不妙,飛身而起,凝神暴喝:

  「何方鼠輩?!」

  而在他對面,瞎子在悶哼之後,發出一聲驚疑。

  感應到同伴的過激反應,他搖了搖頭道:

  「無需緊張,無人在此。」

  說著,他頓了頓,神色凝重的道:

  「如果我沒猜錯,是那天變所致!」

  那陰鬱青年聞言一怔,行動上卻是絲毫沒有放鬆。

  他一邊凝神戒備,一邊向著四方觀望道:

  「天變?」

  「你如何得知?」

  瞎子搖了搖頭,抓住旁邊的竹杖緩緩起身:

  「體內感應,這咒法的發作方式,與九年前宜陽府那次如出一轍。」

  「我與那咒朝夕相處了九年,再熟悉不過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應當還有一道解咒。」

  「你若不信,一試便知,不過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那陰鬱青年聞言皺了皺眉,回首問道:

  「為何?」

  瞎子緩緩抬起頭,朝向天穹。

  高空之上,日月交輝,天光朗明。

  一道從未見過的奇異之光,自天穹顯現。

  他沒有回答青年的問題,而是緩緩開口,念出了一段奇異的咒文:

  「魚欄魚明,元吁齊竟...」

  隨著那咒文之聲,他體內被分化的三道元氣緩緩流轉,一點一點的緩解著他身中痛楚。

  聽到那咒文響起,陰鬱青年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他沉默了一下道:

  「你是說...」

  瞎子聞言止住口中咒文,轉過身點了點頭道:

  「這咒法對別人來說,是一種難以擺脫的痛苦,但對你我來說,或許是一場機緣。」

  「九年前,我在宜陽府,曾得了那人一道秘咒,在那八風蝕體之下活了下來。」

  「也因此,因禍得福,才有了現在的根基。」

  「你既然不願再修那雲度山之法。」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而在破廟對話進行的同時,雲度山中。

  短短不過八九日,那除夕之夜,被雷霆火海洗禮過的山門,便已恢復原貌。

  只是隱秘之處的那些法陣、秘壇,再不見了蹤影。

  萬九庾看著大殿之上的那斑駁血跡,一臉鐵青。

  在萬九庾身前,顧藏空帶著一眾主事盤膝於地,想要壓制身中傷勢。

  可不動還好,一動之下,身中修為如同脫韁野馬一般,被那莫名之氣帶動,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一幕,不僅僅是發生在雲度山。

  同一時間,無數山門世家、閒散術士,都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輕者五內俱傷,重者修為潰散,生機不存。

  更有甚者,甚至當場便被反噬而亡!

  而在天穹之下,半空之中。

  不知道多少正在向著綺羅山而去的流光,當空墜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黑風大罩雖強,阻擋的了各種神通術法,卻是阻擋不了人。

  更何況,那提前三天追攝東岩君餘孽的飛鷹走犬,也從未隱藏過行跡。

  綺羅絕巔,法壇之上。

  陰宮死籍、北陰黑書快速翻動。

  三素之雲托著斬妖吞孽咒,緩緩融入虛胎玄台。

  陳年雙手捧著法服,軟倒在地,渾身不住的抽搐。

  景精負五圖,與五符五炁相合,以己身化生三素之氣,引斬妖吞孽咒融入玄台。

  自滅身神,此時的他早已元神昏聵,神志不清。

  眼中圓光畫面瘋狂變幻,更是他的大腦已經達到了極限。

  口中血跡和著白沫,讓他像極了一個發作的癮君子。

  然而,那圓光之術,卻是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直到斬妖吞孽咒徹底融入三書玄台,台上三書齊震!

  早已消散不見的《寶劫洞清九天靈書》再現。

  二十五炁齊動,五方制魔真文所化的五方玄圖。

  在三華、三素的映照之下,直入靈書!

  三華、三素、三元五炁,當空結現。

  玄台之上,斬妖吞孽咒光華大作。

  萬千金線流光齊齊而動,將那六洞大魔向著玄台拖拽而去。

  虛空之中,六洞大魔呼嘯,魔語秘咒當空交織。

  在六洞大魔被玄台徹底吞噬的一瞬間,那魔語秘咒化作一封章牒,直奔晨燈廣靈堂。

  與此同時,玄台之上,三書同翻,化生寶劫。

  青紋縵繒之下,晨燈廣靈堂中,再是一聲輕嘆響起。

  那聲音悠悠遠遠,帶著滿天異象緩緩消逝於太虛之中。

  惟有玉真天中明炁之光所化的晨燈長明,洞照三元。

  光華之中,似有符詔隱現。

  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