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婧咽了咽有些乾澀的嗓子。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男人興高采烈的俊臉,她怎麼能說不好聽的話?
「老公,你可真是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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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我現在是全海州披肩最多的女人了。」
徐鎬峰湊過來親了她一下,得意洋洋。
「媳婦喜歡,老公這苦心就沒有白費。」
羅文婧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什麼苦心?
把人家傅沉送的披肩丟掉的苦心嗎?
真是個幼稚的男人。
有了這一出,羅文婧也就沒再計較之前徐鎬峰失態的事情。
算了,都是將她看的太重了,才會這樣的。
要不然堂堂副軍長的涵養功夫,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傅沉就表現的那麼不對勁呢?
他愛吃醋就給他吃唄。
反正她知道怎麼哄。
當天晚上,兩人照常進行了一番深度交流,才沉沉的睡去。
在這件事兒上,羅文婧不得不佩服徐鎬峰。
都已經40歲的人了,可他的精力似乎格外充沛。
羅文婧經常被他折騰的一合上眼睛就睡。
累啊!
不被尿憋醒,她是絕對起不來的。
可這天晚上,卻發生了一件怪事。
明明在沉睡中,羅文婧卻感覺似乎有人在盯著她看。
後知後覺的睜開眼,果然就看見徐鎬峰正靠在床頭,斜側著身子,凝神看著他。
這一幕像極了當初新婚夜的時候。
徐鎬峰也是這麼側著身。
眼睛定定的瞧著她,手底下動作著。
可此刻的眼神明顯跟那時候不一樣。
男人的確是在盯著她瞧。
但眼神中卻是濃得化不開的陰雲。
那感覺像是.....捉姦在床。
羅文婧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詐屍了,後脊柱瞬間發涼。
滿身心的驚慌都快讓她變結巴了。
「老,老公,你這是做什麼呀?」
徐鎬峰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繼續瞧著她。
羅文婧是真的嚇壞了。
男人不說話,她不敢去碰他。
萬一他是傳說中的夢遊,要是貿然打斷了,會出大事的。
「老公,你怎麼了呀?你要是聽得見,就跟我說句話。」
「你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難處了?還是基地里有了麻煩事情呀。」
「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呀。我是你老婆。」
「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嗎?有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我,都會跟我說的呀。」
可男人始終不說話,也一動不動。
羅文婧絞盡腦汁的回想徐鎬峰跟她聊天的時候透露出來的一些可能的事件點。
「老公,是不是你們基地做的那個研究缺經費了?」
「你不要擔心吶。梁晨濤那個酒店馬上就要上市了。我可是有近20%的原始股呢。那可是一大筆錢。」
「你要是實在等不住,馮大哥那邊也能給你拿一千萬出來呀,你可千萬別急出病來。」
「還是說你們的技術又遇到瓶頸了?」
「這個我雖然幫不上忙,但你可以花重金找人呀。」
「老公,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到底咋回事?多嚇人呢?」
羅文婧感覺自己都快哭了。
突然,徐鎬峰一個翻身將她壓住,氣勢洶洶地吻住了她。
又是攪,又是咬的。
剛剛吃驚,突然來這麼一出,這滋味真的是一點也不好受。
羅文婧都快氣死了,瞅准機會反咬一口,才總算把男人從身上推下去。
「徐鎬峰,你發神經啊,半夜三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想到狗男人居然沒有一點被罵的自覺,反而還腆著臉笑了。
「媳婦,你剛剛咬的我真疼,舌頭都出血了。」
羅文婧也是夠夠的了。
「徐鎬峰,你沒毛病吧。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我今天饒不了你。」
她抬腳就去踢人。
「說不清楚,我就一腳廢了你,以後去地板上打地鋪吧。」
但下一秒,腳踝就被徐鎬峰捏在手裡。
「媳婦,不要這麼暴躁。」
羅文婧簡直氣笑了。
「我暴躁總比你一言不發的要好。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很嚇人啊?」
她一指床頭柜上的小鐘錶。
「你自己看看現在是幾點?」
「我錯了,媳婦。我就是突然沒睡著,想看會媳婦。我也沒想到媳婦突然就醒來了,我這不是躲不及嗎?」徐鎬峰一臉無辜。
「那敢情還是我的錯了,我不該在你看著我的時候醒來。」
羅文婧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以前咋沒有發現這狗男人這麼無恥?
「你肯定有事情,趕緊給我說清楚。」
她拉著腿扯了幾下,徐鎬峰卻捏的更緊了。
羅文婧假意叫了一聲。
「我疼。」
徐鎬峰這才鬆開了。
不過也沒有輕易的放過她,反手就把她往懷裡摟的更緊了一些。
羅文婧不肯,正想罵他,徐鎬峰卻開了口。
「媳婦,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你想說就說吧,不想說拉倒。」羅文婧已經被這狗男人的反覆無常給弄神經了,決心不再搭理他。
「媳婦,我升職了,以後是軍長了。」
「啊!」羅文婧剛剛閉上的眼睛瞬間又睜開了。
別看一個是副軍長,一個軍長,這中間的距離可大著呢。
有些人可能用幾年,十幾年也未必能邁過這個正副級別。
徐鎬峰這才升了多久?
不用說,一定是他又立下了什麼大功勞。
羅文婧瞬間便把剛才的不愉快拋諸腦後,激動的坐了起來。
「老公,那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軍長夫人了。」
「對,軍長夫人。」徐鎬峰微笑看著她。
「應該三年之內有望做上大軍區正職,媳婦高興嗎?」
「當然高興。」羅文婧連連點頭又問。
「大軍區正職,那豈不就是司令員?」
「嗯。」
「那這麼說來,你這個晉升之路跟爸爸差不多呀。那是不是說將來你也有可能?做到爸爸的那個位置?」羅文婧瞪圓了眼睛。
心裡已經開始幻想到了那一步的情形了。
別說,她看中的男人,就是有本事。
這簡直是前途無量啊!
沒想到徐鎬峰卻悶悶的來了一句。
「媳婦想讓我坐那個位置嗎?」
羅文婧沒多想便點了點頭。
「那當然了。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有能耐。」
徐鎬峰沉默了一會兒,皺著眉開了口。
「可我怎麼覺得媽媽好像並不願意爸爸去做這個部長呢。」
「自從爸爸復出,這都幹了13年了,真正在家待過的時間有幾天?」
「媽嘴上不說,但心裡頭應該很不好受的。」
說完,他定定的瞧著羅文婧,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
那意思分明就是覺得羅文婧心裡沒他,對他不上心,巴不得他去出差,不要再回來。
羅文婧在心裡大罵。
狗男人怎麼那麼多的心眼?
她眼睛咕嚕一轉,立馬就有了說詞。
「咱爸和咱媽那是情況不同啊,我和你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徐鎬峰眼皮虛抬了抬。
那黑沉沉的眸子裡滿是興味,似乎在說我就看你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