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兩姐妹對視一眼,直覺這個要求不是什麼好要求?
但還是硬著頭皮問。
「你說?」
寧北宴似乎得逞一般,瞬間坐直了身體。
「我要見羅文婧,我要見她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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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高雅琴離了醫院,立馬就有一個傭人上前給她撐傘。
兩人很快便步入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黑色的車子快速行駛來到一處名為竹軒里的優雅茶座。
高雅琴進了茶座,徑直去了2樓最裡面的包間。
包間裡,寧浩正閉著眼睛,品著一壺茶。
聽到她進來,寧浩睜開眼睛,臉上立馬就多了幾分心疼的神色。
「怎麼樣?你跑這一趟辛苦了吧?」
「不辛苦,這算什麼呀?跑再遠點也沒關係。」
寧浩連忙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面前。
「快來喝口茶,你最愛的毛尖。」
高雅琴接過來飲了一口,也開口贊了一句。
「真好喝,老公,我就說你眼光是最好的。喝來喝去還是這裡的毛尖茶最好。」
「老公啊,為什麼你每次都能找到讓我合心意的地方?」
她嬌笑著,把喝光了的茶杯又遞過去。
「老公,快給我倒上,我要再喝一杯。」
寧浩微微笑著,很快又給她滿上。
「看你這口乾的,是說了很多話嗎?」
「可不是。」高雅琴抿了一口茶,唇角多了幾分別樣的笑意。
「還真讓你給猜中了,程家認回來的這個女兒真不簡單。那一張小嘴,嘖嘖....」
寧浩笑了一下。
「怎麼?難道連你也說不過她?」
高雅琴連連搖頭。
「我哪能跟人家比?人家可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長的也好,氣質也出眾。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與眾不同...嘖嘖....反正是我一個小保姆出身的比不了。」
寧浩喝乾了面前的一杯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這麼說,老程真把親生女兒找回來了?」
「我看八成是。」高雅琴點了點頭。
「那女孩子眼睛長的跟程部長很像,皮膚跟梅夫人如出一轍。都是那種天然的白皮膚,晶瑩剔透的。」
「想想看,她從小在鄉下長大,吃了那麼多的苦。如果不是天生的,哪裡能養得出來這樣的好皮膚?」
說到此處,高雅琴斂著眉的笑了一下。
她湊近寧浩,半邊身子都依偎在了寧浩的懷裡,兩隻白玉般的手也扒在了他的脖頸上。
「老公,我想說句真心話,你可別不愛聽哦。」
寧浩放下手中茶杯,伸出一隻手,將她抱緊了一些。
「說唄,你說話我什麼時候不愛聽了?都愛聽。」
「行,那我可就說了,跟阿宴有關的。」高雅琴笑著,一雙魅色天成的眼睛卻盯著寧浩,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寧浩卻是嗔了她一眼。
「說唄,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翼翼?跟他有關又能怎麼樣?」
「那傢伙,我現在真的是厭煩透了。」
寧浩說著,又是撇嘴,又是搖頭的,一臉失望至極。
「他媽去的早,這些年我對他寄予了多少厚望?」
「哪一次他搞出事情來,不是我給他擦屁股?」
「沒想到他始終是不頂事。」
「現如今又惹上這麼大的麻煩。我聽說老程的這個准女婿可不簡單,手腕硬的很。」
高雅琴笑了一下。
「他手腕再硬,能夠硬得我老公你嗎?」
寧浩搖了搖頭。
「這可不一樣,我雖然身在高位,但畢竟已經老了,可謂是日薄西山。但那小子卻是前途無量。何況有老程在,輕易惹不得呀。」
「你說阿宴這小子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麼一個。」
「這次我反正也保不住他了。」
說到此處,他回過頭來看高雅琴。
「....你快說吧,你們是怎麼談的?」
高雅琴微微點了點頭。
「我正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
「不得不說,阿宴的眼光實在是好,怪不得他死活要抓住那女孩子不放。」
「說真的,他要是真能娶到程部長認下的這個女兒,只怕連我都會被她遠遠的擠到一邊兒去。」
「真的太厲害了,那嘴巴,一句一句的。」
高雅琴一邊誇張的做著各種表情,一邊原封不動的將當時談判的情形一一轉述出來。
寧浩默默的聽完,本就皺在一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果然老辣。這番話最要緊的就是後面那句。」
「是啊。」高雅琴附和的點頭,「咱要是不答應她這三個條件,只怕她那位徐團長回來,真能把阿宴打斷一條腿。」
寧浩沉吟半晌。
「那就答應她,眼看大學那邊也開學了,這幾天就把阿宴送出去。」
高雅琴遲疑了一下。
「可是這道歉和保證書,只怕阿宴不會答應。」
寧浩冷哼一聲。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這禍事是他惹出來的。總不能讓我把這張老臉撕下來,按在地上踩吧。」
高雅琴立馬點了點頭。
「行,那我去辦。哪怕我求他,也讓他答應……」
「不用,今天晚上我去找他。」寧浩擺了擺手。
「免得他見了你之後,又說那些難聽的話。你現在還餵著孩子奶呢,萬一生氣回了奶可怎麼是好?」
「那謝謝老公了,還是老公體貼我。」
「……」
與此同時,羅文婧早已經回到病房。
她將秦淮的話跟徐母也說了一下。
「媽,現在你也可以放心了。安心等待鎬峰迴來就好。」
「是啊,聽你這麼一說,我這心裡確實又放鬆了很多。」徐母點頭。
看到羅文婧正打開那信封,拿出裡面的筆記本來,她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
「是鎬峰帶給你的吧?他總算還知道要給你賠罪。」
聽到這話,羅文婧把筆記本中的一段內容念給徐母聽。
「媽,他賠啥罪啊?他現在得意的很。」
「聽聽他都寫了什麼……今天雨勢漸大,大壩核心部件更新完成。」
「呵,誰想看他這個?」羅文婧撇著嘴,又把那筆記本往後翻。
眼神看到下一句話,頓時漲紅了臉。
「媳婦,好媳婦,真的太想你了。每天都是想著你在堅持。你必須得答應我,等老公回去後,必須繼續我們上次未完成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