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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媳婦,你生氣歸生氣,不能不讓我看咱媽呀。」

  游安唇角都快扯爛了。

  心裡也不停地瞎逼逼。

  【公子啊,你以為你是舊時代的皇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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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這是你在港城的鄭家大院啊?】

  【人家羅文婧是有男人的呀,只要她不離婚,別人出手就是破壞軍婚,要負責任的呀!】

  【再者說了,人家不樂意,你強睡了,有什麼意思啊?】

  【那不是犯罪嗎?那不還丟人嗎?】

  可這些話對鄭瀚庭說,那就是自尋死路。

  這位公子哥無法無天,一向奉行港城自由自在的那一套。

  如今被慾火沖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去呀。

  可是他還是得勸啊!

  「公子,那個王民霞昨天晚上就已經被徐鎬峰的人給抓走了,還把您給招認了出來。」

  「這次事情鬧大了,驚到了梅子珍,只怕程中鶴那邊不可能無所作為。」

  「聽說他就快要回來了,公子啊,你還是趁這幾天時間趕緊把手上的項目做好,我也好幫你辦事啊。」

  鄭瀚庭蹙著眉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這徐鎬峰雖然不足為懼,但程中鶴還是要防一防的。」

  微微沉吟,他立刻下達了命令。

  「這樣,你去把我們之前談的那幾個項目負責人都約一約,這兩天把這幾件事情處理了吧。」

  游安得意,心想等鄭瀚庭處理好事情,他就把人帶回港城,交由先生發落,一切圓滿!

  卻聽鄭瀚庭又來了一句。

  「等項目完成,那女人你也得給我送過來,要是辦不成,小心你的狗命!」

  游安心臟怦怦跳。

  鄭瀚庭一般不會說要誰狗命的,一旦他這麼說了,就說明他真的動了殺機。

  上次被他這麼訓的保安已經下落不明了。

  可如果他真按照鄭瀚庭的做,那個殺神也不會放過他。

  只怕死的更慘。

  游安欲哭無淚。

  天吶,不就做個人嗎,他怎麼這麼難吶?

  ......

  軍醫院裡,梅子珍的情況時好時壞,一直都沒有恢復到情緒突然崩潰之前。

  嚴重的時候,她甚至會再次回到女兒剛剛丟失的那段日子。

  發瘋般的哭泣,甚至會拿頭撞牆。

  這個時候,羅文婧是能唯一能夠穩定住她的人。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呼喚下,梅子珍每次都能漸漸地的恢復清醒。

  但羅文婧心裡沒有高興,沒有成就感,而是深深的悲愴。

  她不敢想像,如果她真的是程嬌嬌,能否承受得起這份母愛之重?

  近二十年的歲月,梅子珍一直都活在這樣的痛苦自責中,走不出來。

  後悔她不該把孩子交給保姆,後悔不該去那個醫院接生,反覆質疑她是不是什麼地方做錯了,才會讓上天如此懲罰....

  一遍又一遍,歇斯底里。

  直到她慢慢的平靜下來,卻又疲倦地睡過去。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天,才慢慢好了起來。

  不過梅子珍的記憶似乎又回到了初見她的那天。

  她一遍遍摩挲她的頭髮,五官,口中喃喃有詞。

  「嬌嬌,我的嬌嬌,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接著就喊程中鶴,喊劉通,說是找到女兒了,要他們把準備好的那些玩具都拿過來。

  又喊著程中鶴給她買衣服,買吃的。

  劉通只得說程中鶴出差,沒有回來,梅子珍就像個小女孩似的發脾氣,抱怨丈夫的破工作拖累了找女兒。

  「早就說了,他那個破司令不干也罷。」

  可往往在這個時候,梅子珍的神情模樣就格外的生動,看起來有點像之前康復的樣子了。

  醫生說這是好轉跡象,讓羅文婧小心照顧,說不準突然就好了。

  「但也說不準會一直停留在現在的記憶里,畢竟找到女兒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這樣的情形又持續了兩天。

  這日中午,羅文婧剛剛照顧梅子珍吃了點飯,又看著她把該吃的藥都吃了,正想說給她讀讀報紙,哄她睡一會,就見劉通在門口的玻璃窗上沖她直招手。

  羅文婧想著,大概是醫生喊她有什麼事?便將報紙遞給李嬸子。

  「嬸子,你先讀著,我一會兒就來。」

  梅子珍看她離開,十分依戀拉著她的手,反覆叮囑。

  「嬌嬌,要快點回來呀!」

  「好,我很快就回來。」羅文婧回握她,認真承諾。

  「媽媽聽完報紙,我就回來了。」

  梅子珍這才放開了她,不過那眼神里依舊有深深的擔憂。

  羅文婧知道這是梅子珍強烈不安全感的表現。

  她試著俯身去抱梅子珍,又用臉貼著她的臉頰,輕聲安慰她。

  「媽媽,你放心,我不走遠,很快就回來。」

  梅子珍明顯就好了很多,臉上也帶了點笑容。

  她這才出了門,正想問劉通是什麼事這麼著急呢?寧北宴忽的衝到了她面前來。

  「文婧妹妹,咱媽怎麼樣了?帶我進去看看吧!」

  羅文婧閃身躲過寧北宴伸過來的手,眉頭緊蹙。

  「你喊誰媽呢?」

  「房間裡躺著的不是咱們媽媽嗎?」寧北宴臉色如常,一本正經,倒顯得羅文婧像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她有些狐疑地看向一邊的劉通。

  「劉警衛,寧公子這是腦子抽風了?還是也失憶了?」

  劉通神色一凝,一臉正色的看向寧北宴。

  「寧公子,我家小姐已經嫁做人婦,還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

  寧北宴卻已經得意地哈哈大笑。

  「文婧妹妹,我剛剛也只是演練一下如何做你的丈夫?我做的還好吧。」

  自從上次在食堂打了寧北宴後,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

  這才幾天的功夫,他那張臉居然又恢復如初了。

  明明她記得打了寧北宴好幾個包出來的。

  還有這人的臉皮,似乎更厚了,完全不記得那日的事兒。

  羅文婧有些無語,根本不想搭理寧北宴,轉身就要回病房去。

  寧北宴卻是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嬌嬌妹妹,你不讓我進去,這怎麼好?咱媽生病了,你不能不讓我看呀。」

  他本就長得惹眼,如此一鬧騰,路過的護士和醫生都看了過來。

  其中有一個還樂呵呵的跟羅文婧打招呼。

  「嬌嬌,這就是你男人啊?好幾天了,也沒有見人來,今天可算是見到了,長得很不錯嘛。」

  羅文婧抬腿就給了寧北宴一腳。

  「這是個無賴,他不是我男人。」

  可寧北宴簡直就像是不要臉一般,捂著大腿在那裡直哎呦。

  「我說媳婦呀,就算我來遲了,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吧?我這不是來了嗎?」

  「媳婦,你生氣歸生氣,打人歸打人,但不能不讓我看咱媽呀。」

  「你給我閉嘴!」羅文婧氣的不輕,抓起牆邊的一根掃把就要打人。

  突然,原本緊關著的門打開了,李嬸子一臉為難的探出頭來。

  「嬌嬌小姐,夫人說聽見了寧公子的聲音,問他怎麼不進去。」

  羅文婧正在要說話,寧北宴卻已經一個跨步搶到門邊去了。

  嘴裡還直喊著,「媽,我來了,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