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程度,李嬸子也不敢再胡亂安慰。
更不敢真的把報紙都出來給梅子珍聽。
她連忙把近幾天的報紙都找出來,大概念了一下不相干的熱鬧話題。
「夫人,我這不是每日都跟您讀報紙嗎?重大的事件都念完了呀。其實也沒什麼重大的事情,就是那什麼會議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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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也確實找不出來什麼重要的。」
幸好下午六點的鐘聲徐徐敲響,李嬸子立馬就有了主意。
「夫人,這都六點了,嬌嬌小姐和徐副團長該回來了吧?這菜還沒有做好呢。」
「夫人,要不您教我做清蒸石斑魚吧?我突然就想不起來程序了,怕火候掌握不好。」
「說起來,嬌嬌小姐可愛吃清蒸魚了呢,徐副團長也喜歡。」
「我記得上次吃魚的時候,徐副團長一個勁的給您夾魚,說魚有營養,還把刺兒都挑了。別提多孝順了。」
果然,一說起羅文婧和徐鎬峰,梅子珍就立馬回神了。
那張有點蒼白的臉上也重新帶上溫柔的笑意。
「他們兩個都是好孩子。」
「說起來,你在蒸魚上的手藝還真不如我。以前我年輕的時候就常給中鶴做魚吃,他也愛這個。」
見梅子珍又恢復了,李嬸子別提多高興了,連忙點頭。
「是啊是啊,夫人說的對。說到底,我這蒸魚的手藝畢竟是跟您學的呀。」
梅子珍丟下手裡的報紙站起身來。
「好,那我就再教你一次。這次你可要記牢了哦。萬一下次我也忘記。現在年紀大了,有很多事情都記不牢了。」
李嬸子一句廢話也不敢多說,只是連連應著。
「知道了,夫人,我會記著的。」
「還有那個蟹粉豆腐。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嬌嬌也愛吃。等會做好了,先給我嘗一口,我怕不夠嫩。」
「好的,夫人,我記下了。」
這頭羅文婧跟徐鎬峰磨磨蹭蹭到了部委家屬院的時候,已經6點半了。
一跨進院子就聞見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
進了屋後就更加震驚。
一桌子大菜啊。
人參烏雞湯。
油燜大蝦。
清蒸石斑魚。
蟹粉豆腐。
蟲草花燒乳鴿。
聽李嬸子說鍋里還燉著燕窩冰糖粥,是給他們兩個飯後做甜點的。
好傢夥,全部都是滋陰固腎,補充氣血精力的。
羅文婧的老臉瞬間變紅了,簡直燒的慌。
她都有點不太敢看梅子珍了。
徐鎬峰卻還是面不改色地沖梅子珍說謝謝,又跟李嬸子打招呼,說辛苦她了。
那臉皮簡直厚的不得了。
吃飯的時候,梅子珍不停的讓兩人多喝雞湯,多吃鴿子,羅文婧更是臉紅的不行。
也得虧程中鶴不在。
不然她今天就更加社死了。
飯後兩個人乖乖陪著梅子珍說話,看電視。
八九點的時候,又被梅子珍勒令一人吃了一碗燕窩粥才回房。
當天晚上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兩人摟抱著睡過安穩一晚。
令羅文婧沒有想到的是,梅子珍的特別關懷還在繼續。
起床後,早餐桌上又是阿膠羹,又是海參大餛飩。
李嬸子還一個勁的讓兩人一定要多吃。
「夫人讓我早早就準備的,你們一定要多用一些。」
羅文婧的老臉又紅了一次。
氣的她一個勁兒的瞪徐鎬峰。
許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瞪徐鎬峰也沒有什麼道理。
畢竟兩人在外面胡鬧,遲遲不歸,也不是徐鎬峰一個人能做得了主的。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沒有她,徐鎬峰也孤掌難鳴呢。
不過這傢伙是真的臉皮厚。
休息了一夜之後,那臉皮更是賽過城牆。
李嬸子去廚房收拾的時候,他居然在桌子下面捏她的手,跟她擠眉弄眼。
「媳婦,吃了這些心裡燒的慌,這怎麼可好?只怕我等不到十天半個月。」
羅文婧直接踩了他一腳。
讓他閉嘴了。
吃完飯後,羅文婧便打算送徐鎬峰去上學,沒想到卻遭到了拒絕。
「我那邊東西都安置好了,我一去就要訓練。到時候還得擔心你能不能順利回家,萬一再迷路了,被人拐走。」
羅文婧知道他是在笑昨天迷路的事情,氣的又要踢他。
「那至少我在門口看著你走吧。」
「那行。」徐鎬峰笑,牽著她的手出了門。
隨著房門在身後關上,羅文婧便被大力拽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之中。
跟著便是徐鎬峰炙熱的親吻。
羅文婧嚇得驚慌失措。
這狗男人真的是不分時間場合就發騷。
簡直也是瘋了。
好巧不巧,劉通安排了車子進院子裡來,正好就瞧見了這一幕。
一米八零的嚴肅漢子,當時就面紅耳赤。
羅文婧也跟著臉紅了,耳朵根子都燒了起來。
徐鎬峰居然還能夠一秒切換冷靜淡漠臉。
甚至還感謝劉通幫忙安排車子。
那臉皮厚的呀,簡直十個城牆拐角加起來都不止。
目送徐鎬峰出了院門,羅文婧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還沒說,連忙追了出去。
徐鎬峰正在回頭看她,立馬站住。
「怎麼了媳婦?是不是捨不得老公?」
羅文婧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有點正經樣?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徐鎬峰這才收斂了笑意。
「媳婦還有什麼事?這幾天不是說了很多嗎?沒見你提起什麼。」
「這幾天的那情形,能說這等嚴肅的事情嗎?」羅文婧又瞪他。
私下看了一眼,靠近男人一點才開了口。
「老公,明年的大洪災一定會發生,我是一定不允許你去搶險救災的。你給我記住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自己想好。」
徐鎬峰眸子閃了閃。
「原來是這事啊,媳婦,你不用一直提醒我,我記著呢。」
羅文婧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在說謊,當即冷哼一聲。
「你記不記得的我不管。如果你敢說謊騙我,我就死給你看。」
聞言徐鎬峰立刻就嚴肅起來。
「不許瞎說,老公還要跟媳婦白頭到老呢。」
說著,又上前來握她的手。
「媳婦,我記得的,你就放心吧,別胡思亂想。」
羅文婧心說,你是記得,但記得不是這事。
哼。
不過現在的情況她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只能密切關注著。
真到了明年八月份,要是發現徐鎬峰還是沒有打消這個念頭,她就裝病。
給自己整廢了,躺床上,看狗男人就那麼心狠,還會去搶險救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