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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文婧同學,你行行好,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幫幫我

  「燕妮同學,你怎麼知道我要來學校?」羅文婧有些詫異。

  林燕妮垂著頭,似乎有點不安。

  「我就是過來碰碰運氣,猜想著你會不會來學校看看,沒想到真等到你了。」

  說真的,羅文婧真不想聽林燕妮說任何事情。

  她覺得這人嘴裡的話基本上離不開寧北宴這三個字。

  可林燕妮的模樣真的讓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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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對楚楚可憐的哀愁眸子殷切的盯著她,似乎馬上就要落下淚了,羅文婧實在不忍拒絕。

  沒辦法,只好答應她到一旁的小花園裡坐一坐。

  羅文婧將徐鎬峰拉到了一旁,解釋一句。

  「老公,我跟她去那邊說說話。你要不自己轉轉,或者是怎麼樣?」

  徐鎬峰想了想。

  「也行。我正好有個戰友在這個學校里。我去跟他打個招呼,以後也好照應你。」

  「啊,是那個幫忙找房子的戰友嗎?」羅文婧有些好奇那樣認真細心的人會是什麼樣子?

  「不是,另外一個。」徐鎬峰也不管眾目睽睽之下,固執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好了,你去吧,半個小時之後,我來這接你,時間足夠了吧。」

  羅文婧撇了撇嘴。

  「你既然都把話放這裡了,我還能說不夠嗎?」

  「那就好。」徐鎬峰笑著揮手,腳步利落地走了。

  羅文婧回頭,發現林燕妮並沒有先離開,而是一直看著兩人,臉上滿是羨慕的神情。

  她心裡頓時升起莫名的不落忍。

  這姑娘就是太傻了,但凡聰明點,不會過得這麼苦。

  那樣的情感,那樣的堅持,她一個旁觀者都快抑鬱了。

  也不知道,身在其中的林燕妮究竟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兩人走進小花園,羅文婧本想開口勸說一句,沒想到林燕妮突然拉住她的手,就要跪下去。

  「文婧同學,你幫幫我吧。」

  羅文婧嚇得夠嗆。

  虧得她反應快,在林燕妮跪下去的一瞬間,趕緊把她扯住了。

  「燕妮同學,你這是做什麼?你快點給我起來,再不起來,我立馬就轉身走人,你想跪就在這裡跪吧!」

  沒想到,林燕妮看著身體嬌弱,力氣還挺大的,死死的扯著她就是個哭。

  「文婧同學,你幫幫我吧,我不能沒有阿宴。」

  「你就幫我勸勸他,讓他別在經濟學讀了,換一個專業好不好?求求你了。」

  「文婧同學,拜託你,只要你說句話,他一定會聽的。」

  羅文婧都快懵逼了。

  這到底是啥跟啥呀?

  寧北宴幹嘛要聽她的?

  她還想不跟寧北宴一個系呢,可是他能願意嗎?

  那傢伙一開始想要讀的就是經濟學。

  而且他上輩子就在這方面做出了成就。

  豈是她一句話說改就會改的?

  而且她為什麼要找寧北宴說這些呀?

  她現在看見寧北宴就想遠遠的躲開,一句話都不想說。

  羅文婧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把林燕妮給扶到一旁的長椅子上坐下了。

  「我說林燕妮,有什麼話你好好的說不行嗎?何必要搞這一套?」

  「也就是還沒有開學,這裡沒什麼人。以後你若是再敢這樣,我一腳就把你踢開了。」

  林燕妮只是一個勁的抹著淚。

  「文婧同學,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你幫幫我吧。」

  「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阿宴他不肯聽我的,我………」

  說著,她又扯著嗓子哭了。

  「文婧同學,阿宴真的很可憐的。」

  「我不想失去他,他也不能沒有我。」

  羅文婧心裡的火都要起來了。

  「林燕妮,你給我閉嘴,再哭一聲,我立馬走了。」

  林燕妮這次還算聽話,立時就收住了哭聲。

  不過臉上還掛著淚。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氣。

  此刻,羅文婧是真正的理解了那句名言。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實在想不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林燕妮這樣的女人?

  人家寧北宴都把她嫌棄成那樣子了,她還要上趕著。

  原本她還想說,看在同為女人的份上,勸勸林燕妮。

  現在看來,根本什麼話都不用說了。

  這女人為了寧北宴,已經走火入魔了。

  別說她一個人的力量了,就是十頭牛隻怕也拉不回來。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林燕妮,我不會找寧北宴說任何事情。」

  她這話一出,林燕妮哭著又要跪了。

  羅文婧立刻用手指住她。

  「你跪吧,你跪死在這裡,我也不會答應你這個事情。」

  說著,她起身就要走。

  林燕妮呆了一下,趕緊攔住她,又開始苦苦哀求。

  「文婧同學,你就行行好,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幫幫我。」

  羅文婧都快無語死了。

  「林燕妮,你讓我怎麼去跟寧北宴說這話?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為他見到我製造機會呢。」

  林燕妮怔了一下,抹了一把淚。

  「可是如果他留在經濟系,你們豈不是每天都能見面?」

  羅文婧立馬就腦子疼了起來。

  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跑去跟寧北宴說,你離開經濟系吧,我們不能每天見面。

  呵。

  她是腦子有病嗎?

  「林燕妮,你腦子清楚一些,怎麼跟你說都說不明白呢?」

  「這件事情是寧北宴自己的事兒,他想怎麼做?誰都沒辦法干涉,也干涉不了。」

  忍了又忍,她終究沒忍住把林燕妮給罵了。

  「我說你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沒有那個男人就會死嗎?」

  「他對你不好,你不會離開他,去找另外一個對你好的男人啊。」

  「你幹嘛這樣要死要活的?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人是鬼了?」

  林燕妮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抹著淚花,重複一句話。

  「阿宴他很可憐的,阿宴他不能沒有我,我也不能沒有阿宴。」

  羅文婧也是服了。

  她懶得再管,立刻轉身就走。

  出了小花園,見林燕妮也沒跟上來,她有些擔心,就在那旁邊站著等了一會。

  影影綽綽的瞧見她還在原地抹淚。

  羅文婧簡直氣的直跺腳。

  還好她不是個老母親,沒有這樣蠢的女兒。

  否則她非得敲斷林燕妮兩條腿,再把她倒立吊起來,把腦子裡的水倒乾淨。

  最好用吹風機吹乾了。

  突然,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同學,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羅文婧猛然抬頭,看見面前一張20歲出頭的年輕臉龐。

  男孩子濃眉大眼,十分陽光。

  可能是因為年齡較小的緣故,他臉上還帶著一抹羞澀。

  見羅文婧看過來,他窘迫的連連擺手。

  「同學,我不是壞人,我也是....來這個學校看看的,過兩天就要報名了嘛。你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