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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這狗男人....是不是發神經?」

  「老公,你怎麼這麼神?連里有人來看我都知道?」羅文婧驚訝。

  「其實也不算是特意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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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商場見過的大慶哥,你還有印象嗎?」

  「今天他來樓上探病,我無意中碰到他,請他幫我講解了幾個題目。」

  羅文婧一邊吃東西,一邊把之前遇到孫餘慶的事情講給他聽。

  「老公,大慶哥說我之前的底子沒扔掉,進步飛速。考上大學不是問題呢。」

  「哦。」徐鎬峰神色淡淡,似乎不太提得起精神來。

  羅文婧只以為他還是不太願意她考大學,也就沒有再多說。

  目前為止,她確實對徐鎬峰挺有好感,也願意跟他做夫妻,過一輩子。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被徐鎬峰掌控,按照他的設想去生活。

  飯後,見徐鎬峰興致缺缺,似乎疲累,羅文婧也就不再挑逗他。

  她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位了。

  不需要再勾搭誘惑,添油加火。

  剩下的事兒,出院回家後自然水到渠成了。

  當晚兩人一人一張床,在病房休息了。

  翌日一早,徐鎬峰早起,給她買了豆腐腦,就說要回去了。

  「晚上我再來,中午讓趙新元給你送飯....」

  說這話的時候,羅文婧正對著鏡子護膚,徐鎬峰就在一旁盯著她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就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漸漸深邃。

  羅文婧還以為他要吻她。

  不料他突然鬆開手,站直了身子。

  「媳婦,我去跟大夫說,明天出院,你覺得怎麼樣?」

  羅文婧早就想要出院,聞言大喜。

  「那太好了,如果可以,我想今天就出院。」

  聽見這話,徐鎬峰唇邊有了點笑意。

  「今天讓大夫再確認一下你腳踝的情況。」

  他都安排好了。

  今天忙完手上的事兒,明天可以抽出空來。

  先辦出院,然後就帶她去逛國貿商城。

  把她想要的那些香水,口紅什麼的,都買一買。

  然後再回家。

  晚上....正好是個好日子。

  想到此,他心中漸漸澎湃,忍不住又去揉她發頂。

  「今天就准許你偷懶一天。」

  羅文婧嘟嘴,抱住他胳膊撒嬌。

  「回去我就不能偷懶了嘛,還想你伺候我,打飯給我吃,至少等我高考結束。」

  徐鎬峰眼神閃了閃。

  「這些都可以,只是有件事兒不能偷懶。」

  羅文婧沒明白。

  「什麼....」

  徐鎬峰突然欺身吻住她,惡作劇一般。

  等她都快喘不上氣了,才鬆開。

  唇卻依舊在她臉上流連不去。

  親她鼻子,親她眼睛。

  吮吸她耳後嫩肉,直到脖頸處。

  「媳婦,那張床很寬大,會很舒服的...」

  他的聲音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迷醉。

  羅文婧猛然紅了臉。

  這一大清早的,她一個老司機,居然被徐鎬峰給撩了。

  他離開後,羅文婧去上洗手間,發現脖頸上有密集的紅痕。

  兩邊都有。

  位置還挺偏上的,連領子相對偏高的病號服都遮不住。

  她簡直氣哭。

  「這狗男人....是不是發神經?」

  她乾脆不再出門,一上午都在房間裡看書。

  中午,趙新元果然給她送了飯來。

  都是羅文婧愛吃的菜。

  這傢伙顯然已經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印子,一直垂著頭,都不敢抬起來。

  不過越怕見人,就越會來人。

  飯還沒有吃完,趙新元也沒有走,就又來了人。

  宋餘慶來醫院給她導師送資料,順便買了水果給她。

  「文婧妹妹,我還找了幾本複習資料,你可以換著看一看,多少有點用處。」

  說完這話,他連坐都沒坐一下,立馬就告辭離開了。

  羅文婧要趙新元送他,他堅決不要,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好像是有人趕著他似的。

  原因明顯來自她脖子上那亂七八糟的紅痕。

  羅文婧簡直尷尬,心想等徐鎬峰晚上回來,她一定要一報還一報。

  至少也要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兩個印子才行。

  讓他也嘗嘗被人圍觀脖子上的草莓印是什麼滋味?

  雖說夫妻恩愛是好事,但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出來被人看,真的有些害羞哎。

  下午,她不打算再出門。

  可惜她不出門,不代表人家就不找上門來。

  趙新元離開後還沒有一個小時,又來了人。

  聽出是郝雲行,羅文婧有點驚訝。

  這個人她不好不見。

  還好她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圈紗布,急中生智,把紗布當做絲巾圍在了脖子裡,這才去開了門。

  果然郝雲行一進門便注意到了她的脖子。

  「文婧小同學,你這脖子上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包紮?」

  「....哦,我,我昨天晚上睡覺落枕了,抹了點藥,就用紗布纏起來了。」

  羅文婧隨口胡謅,說的跟真的似的。

  若是別的小年輕,八成能猜出是什麼緣故,但郝雲行就是個大直男。

  他直接就相信了。

  還勸說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躺平了睡,不能側睡。

  「文婧小同學,雖然您還年輕,但身體健康還是要注意。」

  「是,郝叔叔,您說的很對。你放心吧,我都記下了。」

  羅文婧一臉乖巧。

  她覺得在郝雲行的面前,古怪總比尷尬要好。

  郝雲行說他過來探望老領導,順便來看看她。

  「之後你出院了,只怕就很難見到了。」

  「那不會,我反正還是在海州,說不準哪天走路上,就又碰見了。」

  兩人口水話聊了一會兒,郝雲行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但始終都沒有說。

  坐了一會兒,他說有事兒,就先走了。

  羅文婧看著他拿來的兩盒曲奇,心裡疑竇叢生。

  兩盒曲奇都是進口貨,價值不菲。

  按說以郝雲行的身份,根本就不應該記得有她這一號人。

  為啥要巴巴的跑到醫院裡來看她?

  還給她準備貴重的禮物?

  羅文婧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便將這事情拋到了腦後。

  又在房間呆了一會兒,始終覺得靜不下心來,好像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似的。

  越呆就越覺得悶。

  實在躺不住,又看不下去書,羅文婧便打算出去走動走動。

  照了一下鏡子,發現脖頸上的那圈紗布雖然看著很古怪礙眼,但是卻完全將那些紅痕都遮蓋了。

  她很滿意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