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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又出事了?晚上回去給你解釋

  和他一樣心情很不爽的人還有另外三個女人。

  羅小華,路昭雲,齊秀華。

  自從那天酒會上三個人碰到一起之後,便隱隱約約結成了一個敵視羅文婧的同盟。

  第二天上午三個人居然又聚在了一起。

  年都不過了,就罵羅文婧。

  一開始路昭雲對羅小華還不太相信。

  但羅小華畢竟老油條了。

  講了好些羅文婧在老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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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上學的時候,羅文婧就搶過她心上人。

  又比如,羅文婧嫁給徐鎬峰是為了高額彩禮,根本對徐鎬峰沒有真情實意。

  徐鎬峰嫌棄羅文婧了,在老家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圓房等等。

  這些話不中聽,但都是實話。

  路昭雲越聽越高興。

  齊秀華卻對羅小華的出現充滿了警惕。

  她雖然在表面上和羅小華親近,但內心裡卻有自己的一本帳。

  也就只有路昭雲這個沒腦子的,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洗腦,對羅文婧的敵意越來越重了。

  就在她打算聯合兩人對羅文婧做些什麼的時候,齊秀華卻說要回親戚家去拜年。

  羅小華也說要過年,沒再出來過。

  路昭雲聽了那麼多的消息,不做點什麼總覺得過不去。

  於是她還真就去做了。

  ......

  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一股流言悄然在家屬院裡颳了起來。

  初六這天,肖迎春過來串門,說了一會兒話,神情便有些不對勁起來。

  「文婧妹子,我問件事情,你跟我說句實話可以不?」

  羅文婧有些驚異。

  肖迎春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突然這麼嚴肅還挺少見,就開了一句玩笑。

  「迎春嫂子,你突然這麼嚴肅,讓我感覺好像被你抓住了什么小辮子?」

  肖迎春卻是連連搖頭。

  「現在不是我抓你的小辮子,是有人要抓你們徐副團長的小辮子。」

  一聽這話,羅文婧還有些納悶。

  酒會過了之後,家屬院裡說起兩個人都是羨慕。

  所有人對徐鎬峰的評語只有八個字——嬌妻在懷,年輕有為。

  難道大家又改評語了?

  「怎麼了?迎春嫂子,有話你直說。」

  「文靜妹子,你實話告訴我,你在晚會上穿的那件旗袍,真是徐副團長利用他在海州的關係搞到手的嗎?」

  初聽到這話,羅文婧著實吃了一驚。

  「什麼動用關係?迎春嫂子,有些話可不敢亂說呀。我那個旗袍是聶大嫂送給我做新婚賀禮的。也是她一定要讓我穿著旗袍去參加舞會的。是怎麼了嗎?」

  一聽這話,肖迎春的臉色一下子就鬆弛下來了。

  「我就說嘛!徐副團長不是那樣沒腦子的人。」

  羅文婧這才知道。家屬院裡有不少人私下裡議論說,她晚會上穿的旗袍來路不正。

  因為她沒有在服務站買到旗袍,所以徐鎬峰衝冠一怒為紅顏,不惜動用了在海州的關係給她搞來了一件價值上千元的旗袍,就為了讓她在舞會上艷壓群芳。

  「呀,沒想到是聶大嫂送的。那這就沒事了,我來的時候,我家老楊也說徐副團長不是那種人,不過這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你還是要注意一下。」

  「聽說部隊內部最近會有大動作,可別讓這些風言風語影響了徐副團長。」

  羅文婧的第一感覺是跟羅小華有關係。

  當然,路昭雲和齊秀華也有嫌疑。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讓流言平息下去。

  穿旗袍的人是她,出風頭的人也是她,不能讓徐鎬峰因為這種事情栽跟頭。

  她立馬站了起來。

  「那我去找聶大嫂吧,只要聶大嫂站出來說句話不就行了。」

  肖迎春卻搖了搖頭。

  「這恐怕不行。聶大嫂和鍾團長昨天回老家長林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羅文婧有些不相信。

  「真的嗎?你別不是在哪裡聽來的吧。」

  「當然是真的,我能騙你不成?」肖迎春將嘴裡的瓜子殼吐出來。

  「他們前天早上八點多走的,我還跟他們打了招呼。」

  羅文婧只好又坐下來,心裏面卻已經亂了三四分。

  自古流言殺人!

  雖說是胡言亂語,但架不住這麼亂傳,誰知道最後會傳成什麼樣子。

  上次聶春來的時候就跟她說了。

  徐鎬峰能有今天這一步很不容易,都是他用命換來的。

  十六歲到了部隊,一步步走上來。

  作為年紀最小,軍功最多,晉升最快,全軍區最年輕的副團長,盯著他的人可不少。

  所以不但他自己要謹言慎行,作為他的枕邊人,也不能拖後腿。

  如果不立馬終止這種風言風語,徐鎬峰很有可能會被上頭調查,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行,我得去找徐鎬峰。」

  肖迎春也知道這事兒的重要性,跟著她一起出了門,安撫了她幾句,就回家去了。

  羅文婧順著她指的方向,徑直去了訓練場。

  酒會後,她簡直是軍民皆知了。

  到了訓練場門口,一報上徐鎬峰的名字,立馬就有人叫她文婧嫂子。

  「嫂子,您得等會兒。今天測試新武器,裡面不安全,我已經打了電話,徐副團長一會兒就來。」

  「好,謝謝你了。」

  那士兵還問她喝不喝水,要不要進崗亭坐一會兒。

  羅文婧哪裡坐得住呀?說真的,心裡有些發慌。

  .....

  訓練場裡,徐鎬峰接到消息,起初還有點不敢相信。

  自從那晚的酒會之後,他和羅文婧相處的很難受。

  羅文婧看似溫溫柔柔,說話也客客氣氣,有時候還問他吃飯了沒有。

  要是煮了甜湯或者是下了麵條,也會給他端上一碗。

  但那種感覺不對勁。

  羅文婧不再沖他笑,話也更少了。

  而且她現在很忙。

  每天只有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才會和他說幾句話。

  其他的時間,羅文婧一直在忙著自己的設計圖稿。

  這麼找過來,一定不是她膽子又大了,而是出了什麼亂子。

  徐鎬峰掛了電話,就往訓練場門口趕。

  穿過三層封鎖嚴密的門,便看見女人梔子花一般的身形搖曳在風裡。

  他心裡一動,快步走上前去。

  「文婧,你怎麼.....」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胳膊便被女人拽住。

  「我們去那邊說...」羅文婧拉著他往一旁的空地上走了好幾步才停下。

  那張粉白的小臉上掛著一絲焦急。

  「我問你,上次你那個白月光三人組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什麼白月光三人組?」

  他可還記得之前羅文婧說過的白蓮花定義。

  路昭雲那三個算什麼玩意兒?還白蓮花。

  配嗎?

  徐鎬峰擰著眉,真想在羅文婧頭上敲一下,問問她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知道徐鎬峰不喜歡聽見這話,羅文婧撇了撇嘴。

  「我一時焦躁就口誤了,現在不說這個,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交代嗎?那事你怎麼處理了?現在又有流言了....」

  她三兩句就把肖迎春說過的話重複了一下。

  「目前只是在家屬院那些女人之間流傳,但是挺火熱的。我覺得跟她們三個脫不了關係干係,你可得...」

  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徐鎬峰打斷了。

  「你別擔心,那件事已經有結論了。」

  徐鎬峰雙目灼灼地看著她。

  「只不過眼下過節,有些人回家了,不好處理。你既然有這個猜測,想要知道他們三個中是誰在造謠旗袍的事很簡單....」

  「呵,很簡單?」羅文婧頗有一些不滿。

  「就算你開年處理了她們,但影響都已經造成了呀,對你聲譽多不好...」

  說著說著,她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不知為何,徐鎬峰正盯著她瞧,黑沉沉的眸子裡流動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繾綣深情。

  羅文婧都有些緊張了。

  「你,你做什麼這麼看著我?」

  「…你是在為我擔心嗎?」

  徐鎬峰的聲音雖然還是清凌凌的,跟往常一樣。

  但似乎是被火焰炙烤了一般,帶著氤氳著熱氣,燙的她心裡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