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勾欄……
好吧,沒有欄,更沒有曲兒。
不過酒倒是管夠。
因為馮超的存在,這幾天酒吧的生意好的不行,幾乎每天都是爆滿的狀態,光是酒水和點歌的收入,都快趕上酒吧半個月的營業額了。
「我統計了下,這是這幾天酒吧的總收入,扣除楚陽和孫芳的提成工資之後,還剩五萬七,我的那一份就不要了,全都轉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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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喝了一口雞尾酒,用手機將這些錢給馮超轉了過去。
「滾蛋。」
馮超十分煩躁的給了陳默一拳。
該說不說,還挺疼的。
陳默表面上雲淡風輕,實際上內心已經給馮超問候好多遍了。
「今天叫你來,可不是問你要錢的。」
「又不是給你的。」
陳默嘴角扯了扯。
「我這是支持你的音樂事業。」
「我差你這三瓜倆棗啊?」
馮超猛猛灌了幾口酒。
「今兒個叫你出來,單純是想和你談談心。」
看著馮超的表情,陳默眉頭微皺,半晌問道。
「咋啦,感情出問題了?」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馮超不滿。
一張嘴,滿屋子酒氣。
不過這本來就是酒吧,大部分的氣味,都被裡面的香氛給掩蓋掉了。
「那你倒是說啊。」
陳默不滿。
今天可是工作日,到中午時間,他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馮超叫到了酒吧這裡。
難不成單純就是為了喝酒?
「我明天就得走了。」
聞言,陳默頓了頓。
得,又走一個。
「去哪兒啊?」
「下一站定在南昌。」
「那離這兒不算遠,下一次見面,又不知道是啥時候了。」
「做兄弟,在心中,你要是天天都想著我,那我該睡不著覺了。」
「為啥?」
「被一個南桐惦記著,寢食難安。」
「陳默我*你***」
馮超直接化身電報猴,指著陳默就是一頓輸出。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一個外賣員從大門口探出一個腦袋。
「你好,外賣到了。」
「你點的?」
馮超看向陳默。
「不然呢,聽你吹牛逼又吃不飽飯。」
馮超不吃,他得吃啊。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拆開外賣的包裝。
裡面裝著一整隻燒雞,還有豬蹄,以及一份烤鴨,素菜若干。
馮超在旁邊看的直咽口水。
「有我的嗎?」
「有的兄弟有的,馬戲團有你的戲。」
「什麼意思?」
「小丑唄。」
「???」
陳默扯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
差點沒給香迷糊過去。
馮超看了兩眼,也沒計較,跟著坐下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又是另一個外賣員送來了一份燒烤。
兩個人邊吃邊喝。
沒過多久,馮超就喝大了。
他攬著陳默的肩膀。
「兄弟,我好難啊。」
「你難個蛋。」
陳默罵了一句。
有誰活著不難啊。
只不過分的是誰難,誰更難罷了。
馮超這是典型的吃飽了撐的。
「你根本不懂我。」
馮超深吸一口氣,然後被陳默打斷。
「好好好,我懂你,我懂你。」
「你不懂的。」
馮超打開他的手。
「你先聽我說,前幾天你不是還好奇,齊雪為什麼和我在一起了嘛?」
「是有點好奇,但你不想說,我也逼著你說的。」
「那你知不知道,齊雪為了和我在一起,差點死掉?」
啪嗒~
吃了幾口的烤串,掉落在了桌子上。
陳默的臉色也變的嚴肅了起來。
「什麼情況?」
談個戀愛而已,不至於鬧的要死要活吧。
馮超鬆開手,坐回了椅子上,整個人也看起來冷靜了不少。
「當初在大理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她家裡不同意我倆在一塊,還逼著她去和一個大老闆相親,你還記得吧?」
「記得。」
陳默點頭。
他平時不怎麼做手藝活,所以記憶力還算是不錯。
「就在你走後不久,她家裡就逼的更緊了,無奈之下,齊雪就坦白了她之前在瀟湘的工作,並且威脅家裡,要是再逼著她去相親,她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過去。」
陳默瞪大了眼睛。
這齊雪是個娘們,這麼豁得出去。
而且,她的過往……說實話,確實挺不堪的。
馮超繼續道:「你是不知道,她家裡知道她以前是干陪酒女的之後,直接炸了,把他關在房間裡,不准出去,我去找她的時候,還和她哥打了一架,你知道誰贏了嗎?」
陳默:???
「這特麼是重點嗎?你贏了你很驕傲?」
「噢對。」馮超一拍腦門。
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酒喝多了,腦子都有點不清醒了。
「然後呢?」
陳默提醒了一句。
「然後……」
馮超思索了一下,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
陳默還以為他在回憶。
結果等了片刻,卻聽到了一陣呼嚕聲。
尼瑪!!!
這馮超是個人物!
說話說一半,唧唧短一半。
他正聽的入神呢。
就像是故事到了高潮的時候,突然給你插播一條GG一樣,十分的抓狂。
啪!
陳默直接一個大逼鬥打在馮超的後背上。
「醒來!」
「啊?」
馮超睜開迷惘的雙眼,環顧四周。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我不是在大理麼?」
陳默:……
他現在殺了馮超的心都有了。
蒜鳥蒜鳥。
「你喝多了,打電話讓齊雪來接你吧。」
陳默並沒有齊雪的聯繫方式。
「噢對,讓雪兒來接我。」
馮超點了點頭。
此時的他,看起來毫無防備,天真的就像個小孩。
如果陳默此時跟他說一句,給我轉十萬塊錢,估計他都會老老實實的轉過來。
「給我轉十萬塊錢。」
「我去你的!」
馮超一邊打電話,一邊瞪了他一眼。
好吧。
似乎不行。
看來這二臂雖然意識不算清醒,但是挺守財奴的。
打完電話後,馮超又坐在椅子上,閉目垂頭。
陳默也沒管他。
沒聽完馮超和齊雪的故事,倒令他有些遺憾。
二十分鐘之後。
齊雪來了。
她穿著一件短袖和牛仔褲,身上還披著一個薄薄的外套。
這幾天,他似乎看齊雪一直都穿著外套。
想問問不熱嗎,但又覺得有點冒犯。
一見面,齊雪沒管趴在桌子上的馮超,而是將一個盒子遞給了陳默。
「有人托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