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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龜兔賽跑?!老友重逢!?

  「請!」

  何擎伸手示意。

  江潮生並不是個小氣的鳥。

  它始終覺得『冒犯』二字有待商榷。

  不過是站在不同角度看問題做出的不同抉擇罷了。

  月嵐既然是蘇揚的好友。

  也是一同浴血奮戰的戰友。

  那就不可能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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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出有因,江潮生倒是想好好看看為什麼這些人會『草木皆兵』!

  很快,在何擎的領路下,它穿過大門來到庭院。

  只見亭台樓閣,廊軒水榭樣樣俱到。

  腳下踩著石階,一旁的花叢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咦?」

  江潮生定睛望去,突然一隻潔白的兔子忽地竄出。

  速度飛快,眨眼便鑽進石頭縫裡,悄咪咪用一雙紅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這位『不速之客』。

  還沒等江潮生感慨動若脫兔四個大字,就見花叢中緩慢地走出一隻烏龜。

  ?

  何擎眼見江潮生面帶惑色,笑著解釋道:「這兩隻是我們子爵養的寵物。」

  「她小時候聽過一則叫『龜兔賽跑』的寓言故事。」

  「故事裡的兔子輸給烏龜,這讓她始終不理解,也不相信。」

  「於是有了家之後索性各養一隻,想看看烏龜到底有幾分贏面。」

  江潮生下意識問道:「結果呢?」

  何擎面露無奈之色道:「說來也奇怪,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物種,卻神奇地成為了朋友。」

  「兩者從不競技,也懶得到處亂動。」

  「成天就膩歪在一起,只有來了陌生人會瞎跑。」

  江潮生打量片刻,眼中浮現出一抹異色。

  這個場景,它好像在哪見過。

  很是熟悉,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時,何擎詢問道:「還不知道閣下的尊姓大名。」

  「江潮生。」

  「江先生,你覺得龜兔要是賽跑,誰能贏?」

  「這種問題沒有意義,既然是比賽,那肯定會有很多變數。」

  「呵呵,你跟我們軍師說的一模一樣,它也是這麼認為的。」

  軍師?

  江潮生面露好奇,卻並未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畢竟偌大的府邸,掌管面積這麼大的領地,有個出謀劃策的很正常。

  寒暄過後,兩者一同進入會客廳。

  只見鋥光瓦亮的實木桌凳依次排布。

  何擎請它上座,拿出早就沏好的茶水為它倒上。

  「江先生稍等片刻,我們子爵馬上就來。」

  「行,不用招待我,你忙去吧。」江潮生擺了擺翅膀。

  待到何擎離去,江潮生饒有興趣地打量周圍。

  突然,它注意到牆上掛著一幅畫。

  內容是滔滔江河,一根枝頭從畫的右側探出。

  尖端站著一個模糊的白色生物。

  「誰把我畫上去了?」江潮生下意識想翹二郎腿。

  卻發現爪子有點短,夠不著。

  「踏踏~」

  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江潮生轉頭望去,就見一位英氣非凡的女子從旁廳小跑過來。

  月嵐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開口道:「江先生久等了,領地剛成立,許多事項要處理。」

  江潮生注意到她手上拿著一封信,上面的封泥已經分隔開來。

  隨即說道:「信的內容你已經看了吧?關於『跨時代貿易線』的事你怎麼看?」

  月嵐坐下來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後道:「不錯的提議,正好目前領地的特產無處售賣。」

  江潮生見她一點也不意外,不禁心生好奇。

  按理說新時代的人沒接觸過這種規則才對。

  她怎麼表現得如此淡定?

  莫非是背後的軍師發力了?

  念及至此,江潮生突然有種想知道對方軍師來歷的衝動。

  「信已送到,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月小姐改日再會。」

  說著,江潮生將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離開。

  月嵐見狀開口道:「江先生甘願擔任信使,莫非是看中了蘇揚的潛力?」

  此話一出,江潮生動作驀然一頓。

  底細被看穿,它轉頭望去。

  兩人靜默對視,月嵐眼眸閃過一道微光。

  但很快,她便稍顯錯愕。

  江潮生率先開口,「你情我願的事情,雙方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月嵐回過神來,微笑點頭,「江先生眼界極廣,在你的幫助下,蘇揚肯定能以極短的時間爬上高處。」

  面對吹捧,江潮生頗為受用,開口道:「我這個人向來不收徒,可要是遇上對眼的人,定當全力以赴!」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遞根杆子就忍不住想往上爬。」

  「這種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旁廳突然傳來一道譏諷聲。

  江潮生聽到這個聲音,眼中浮現出驚訝之色。

  轉頭一看,就見一頭通體潔白的海鷗走了出來。

  江潮生瞬間跳腳,驚呼出聲,「好嘛,我就說為什麼這個領地的玩家看見我就跟看見寶一樣!」

  「原來是你這臭娘們在背後搗鬼!」

  月嵐見狀愣了一下,好奇道:「你們……認識?」

  江潮生哼哼兩聲,「何止認識,簡直是『熟』到骨子裡!」

  眼見對方應激,丁念初倒也樂得看這場好戲。

  她期待的反應總算是出現了。

  隨即面帶滿意之色道:「我說怎麼隔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出來一看還真是你。」

  「多少年了,你的秉性還真是一點沒變。」

  江潮生抬起驕傲的頭顱,說道:「我這叫從一而終。」

  「自我打娘胎出來性格就是這副樣子,這輩子都不可能變。」

  「不像某些人,以前看著蠻溫柔,接觸久了就本性暴露。」

  「現在更是腹黑到不行。」

  丁念初瞅見『老朋友』,心裡交織著莫名的情緒。

  但嘴上依舊不饒過對方,「我聽說你剛到這就被人當賊給抓起來了?」

  「堂堂『江怒濤』,曾經威震八方的人物,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曾經那些仇人會不會笑上一整天?」

  江潮生臉色一囧,但很快恢復過來。

  他保持平靜,開口道:「我向來不愛跟年輕後生計較。」

  「要不是看在月小姐的面子上,剛剛那幾個小子我輕鬆拿捏。」

  丁念初終於忍不住笑了,

  「看到你還這麼活蹦亂跳,說明侍奉的主人應該是個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