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叫聲中，保安還真的來了，他看了一眼宋江，又看了一眼氣的面色赤紅的老外，果斷開口：「就算你是外國人，但在華國違法依然會受到法律的裁製！」
「法克！！他在欺騙，他就是騙子，你們難道沒看到嗎！他的手根本沒有受傷。」
「我們看到了！你毆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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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沒看宋總都哭了嗎？」
睜眼說瞎話的圍觀群眾，被動靜吸引過來的主辦方快步趕來，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急促詢問：「怎麼了？」
宋江湊近，低語了幾句，主辦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面色一沉，「宋總您放心，如果查到有問題，馬上驅離。」
最後他走到中間，「不好意思大家！本次展會鬧出了一些誤會，現在已經解決了！逛展的大家繼續逛，本次展會的企業還有很多，大家去別的展廳看看！本次展會還有很多小活動可以參加，能領取免費的禮品！」隨著幾個鞠躬拱手，圍著的人看事情結束終於散開。
只剩下主辦方向宋江點了點頭，腳步匆匆，飛快去核對。
庫博仕是否受邀趕來？
而此時宋江，聽著旁邊杜溪：「老闆，已經通知給法務部了。」
「嗯。」
宋江轉身，不遠處沒走的羊化成快步湊過來，擠出討好的笑容：「宋總，你剛才真帥！」
「哦。」
「宋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其實是一個小博主，您看看我之前的視頻。」羊化成一邊跟著宋江的步伐，一邊掏出手機，播放之前的視頻。
只見有些不穩定的視頻，傳來劇烈的喘息聲，昏暗的背景：「兄弟們！我成功混進去了，我現在在南都白鄉鎮，一個黑窯廠裡面。我得小聲點，不能被發現。」
「媽的幹了7天的活了，挨了三頓打，等我出去都得把他們送進去。」
「這裡飯都不給吃飽，好幾個聾啞的。」
宋江腳步微頓，「劇本？」
「沒劇本，哪有的劇本。」羊化成低聲，「我之前根據水友提供的線索跑去錄視頻，差點把我攝像頭都干碎了。」
「我還指望著，發出去能火呢！」
「沒火？」
「被舉報了。」
羊化成習以為常，「不過警察把那的人救出來。」
宋江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他的手機，翻看起來，13萬粉絲帳號視頻數量並不多，只有寥寥十幾個。
【震驚！我在黑窯廠被毆打！（中）】
【嫩肉粉的加工過程，黑心工廠成本僅僅3.7！】
【驚險！曝光市場鬼稱被追著打！】
視頻最高播放量三十幾萬，最低只有一兩萬。
宋江注意到左上角的紅點，稍稍點開就看到不少舉報記錄。
「……」
「你找我是想來曝光？」
「沒有沒有！」羊化成趕緊開口，「都說了是誤會！其實啊，這不是之前視頻賺不到錢嗎？啊，不對！流量都不高嗎！我就想著換個題材！」
「就正巧看到網上宋總你要來這展會，就想著搞一些節目效果不是嗎？哈哈…」他尷尬的笑了兩聲，「不過！宋總剛才表現真的精彩，我能不能剪輯成視頻傳上去！」
看見宋江不語，他又趕緊轉口：「宋總要是不願意，我就刪了！其實剛開始蹭吃蹭喝也挺有節目效果。」
「……沒事，你發吧。」
宋江把帳號名字記下來，抬眼：「你以後就轉行了？」
「對、對，畢竟搞那些也危險，對吧？我媽也不贊同。」羊化成撓了撓頭，就聽到：「要我幫你嗎。」
他只看到一雙深黑的眼睛，帶著詢問和肯定。
「……啊，不用。」
「這還挺麻煩的」羊化成擠出笑容，隨後沉默，最看向宋江：「宋總，你賺了挺多錢的，我就想問我這樣幹下去能賺錢嗎？」
宋江停頓，「能賺。」
「能賺？」像是堅定了什麼，羊化成釋然一笑：「我也覺得能賺！宋總，謝了！！我回去絕對把你剪輯的又高又帥！」
說著他趕緊轉身跑遠，跑的有點急了，褲兜掉出一包蹭來的零食，趕緊彎腰撿起來。
宋江則是掏出手機，乾脆搜索。
【小羊快跑跑】
【是否關注】
【是】
旁邊的杜溪目送著他的背影，「這樣的人挺少見的。」
「嗯。」
「老闆，他帶著答案問問題。」
「嗯。」
「老闆，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
宋江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面色嚴肅：「杜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戴著眼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老闆，幫一把。」
「我說我不幫了？」
「沒」杜溪說完就笑了，「我只是在想，怎麼樣才算是幫，提高知名度，是好還是壞。」他這個人一向對形勢看得很透徹，但這回他確實不確定。
提高曝光率，對於本人是危險還是幫助？！畢竟是露臉，真的不會有人打擊報復嗎？
「杜溪，我覺得你想的太複雜。來點實際的。」
「什麼？」
「小羊快跑跑，他短視頻帳號。你先給他充電，充個幾千塊錢，這是最實際的。」
話音落下，宋江果斷掏出手機，充了1萬塊錢的禮物送出。
下一秒，博主的感謝私信就發過來！
【小羊快跑跑：臥槽！大哥！臥槽臥槽！！你就是我的在世父母讓我跪下來叫你一聲！爸！！】
【小羊快跑跑：哥哥哥哥！進我粉絲群，我給你管理員！！】
很快宋江就加入群聊，榮升管理員。
旁邊的杜溪嘴角一抽，也充了3000塊錢，混進群聊，這時他滿腦子的感慨，全都化成了一句話。
艹，哪有聖人？
大家都是普通為生活奔波的而已！
但！總有些不一樣的人，干點不一樣的事！
……
深夜。
宋江發最新微博。
【宋江：今天在展會被碰瓷了！大家注意一下，檢查自己公司專利有沒有在國際上登記！沒有登記的趕緊登記！抓緊！】
很快上萬條評論，幾十萬的點讚。
【晨曦開關：謝謝宋總提醒！我去補上！】
【風機里廚電公司：還有專利這玩意兒？我都是抄別公司的！】
【太陽空調：絕了，我剛剛才一查！我公開的專利，有人複製粘貼改了一點，登記成自己的專利！我*****】
隨著無數家公司緊急開始上傳專利證書，昏暗的房間內，藍色的屏幕光前，羊化成手指飛舞快速剪輯，只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
而在不遠處的酒店內，王興看著超市的布局圖，一邊思考一邊塗改。
「熟食區、蔬菜區的擴大一圈，怎麼能提供最新鮮的菜，賣不完怎麼辦？直接丟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