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妮感受著對方攥緊的力道，尷尬的笑了幾聲，沒想到對面，這麼快就查出來。不是說華國人都很謙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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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明目張胆的說出——
「菲利斯確實想和飛利合作，但我只是區域代理人，無法承諾。」她用力拔出自己的手，「宋總，或許發生的一些事都是誤會。」
「菲利斯從來沒想過阻礙騰盛的發展。」
真誠的語調，宋江笑了一聲，「蒂凡妮小姐，如果你沒有權限，那就幫我帶一句話。」
「騰盛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騰盛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阻礙菲利斯的發展，我希望三天後，我的名單所有醫院代表都能抵達現場。」
「我們，以和為貴。」
赤裸裸的威脅，伴隨著和藹的笑容，蒂凡妮面色僵硬，看著對方轉身遠去，不遠處一直觀望的萊安走進，「你們聊了什麼？」
「我感覺我們惹上麻煩了。」蒂凡妮深呼一口氣，「他看起來不像他長得那樣溫和。」
「他像個小白臉。」萊安冷笑，「蒂凡妮，你不會打算就這樣認輸吧。我們早已經得罪他了，要不就把他徹底趕出去！還是說你真想和他合作？」
蒂凡妮面色陰晴不定，「這件事的發展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她只是個區域代理人，三天後的簽署會，公司會怎麼決策？
她也不知道。
或者說真的要幫他傳話。
「萊安，我們或許不該開始。」
「呵，你傻了嗎？」
譏諷的聲音，萊安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遠處和各大公司總裁聊天的宋江，眼睛中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羨慕和嫉妒。
這麼年輕？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
該死的，如果我是總裁就好了！
一口飲盡酒杯，他生氣的把酒杯放下，隨後諂媚的走向公司高層。
此時，不遠處的宋江，和各大醫療公司老總碰杯，「宋，我早就想和你見一面。」
「沒想到今天這麼有緣。」樂呵呵的老人，「你可以叫我麥爾肯，我經營著幾家不大的醫院。」
認識他的頓時笑了一聲，「麥爾肯，你可太謙虛了！在米國誰不知道美敦力，你什麼時候改行了？不賣你的設備了？」
美敦力，全球醫療設備龍頭，去年營收3213億美元。
「麥爾肯先生，我敬你一杯。」宋江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個醫學會，重磅人士還真不少。
「哈哈，我最喜歡交年輕的朋友」老人笑眯眯，「看到你，總感覺回到年輕的時候，不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有這麼高的成就。」
他感慨了一聲，「宋，以後你想購買什麼設備，都可以找我。我會給你開一個優惠的價格，美敦力，擁有你所需要的全部。」
對於醫療器械公司而言，所有人都可以是服務對象，「我看過飛利推出的義肢，他可太出色了！如果有空，我真想和麥基博士見一面。」
純粹的欣賞，周邊的醫療公司高層面露異常，要知道麥爾肯是難得的技術發家，美敦力第一款呼吸機就是由他改良。
他覺得飛利義肢好，那說明飛利在結構上確實獨一無二。
幾家真的旗下有醫院的老總眼神閃爍。
「宋總，你在發布會說過，飛利會漲價。」
「那只是欺騙消費者，飛利不會漲。」
眾人面露遺憾，有人忍不住詢問：「宋總，你為什麼會定如此低的價格？飛利值得更多，你可以從一個消費者身上賺10萬，但你只賺3萬。」
「我失去一個消費者，但我多了10個消費者。」宋江微笑舉杯，「你們難道沒發現，米國一直存在底層空隙，他們的消費能力一直被忽視。」
底層空隙？
眾人面面相覷，就聽到：「米國有八成的患者消費不起義肢，如果飛利每提高1萬的定價，那就會失去13％的潛在客戶。但三萬，可以為我擴展68％的新客戶。」
「如果他們消費不起，你從他們身上賺不到一分錢。」
「不是嗎？」
意味深長話語，眾人若有所思，感覺似乎有些道理，但和米國的傳統思維相牴觸，米國從不服務窮鬼。
宋江抬眼觀察著眾人的神態，隨後眼睛微垂，「我曾在經營國際購的時候就發現，下沉市場比想像的大，甚至讓國際購成為米國排名第一的購物平台。」
「飛利同樣在論證這個理念。」
「你們」宋江舉杯，看向眾人微微一笑，「不想嘗試一下這個未知嶄新的市場。」
在場的沒有傻子，他們看出了宋江的意圖，「你想讓我們合作飛利。」
「 飛利歡迎任何一家醫院，每天都會有新的患者，我們的顧客源源不斷，我們只是做一次嘗試，大膽的嘗試。」
大膽的嘗試——
眾人眼神閃爍，有些猶豫，就聽到：「永遠不用把一筐雞蛋放在一起，我們可以拿出幾個雞蛋，如果效果不好，也只是幾個雞蛋而已。」
也只是幾家醫院而已。
眾人面色緩和，不錯，又不需要全面合作，如果只是測試，合作幾家看看效果就行。
「宋總，我相信飛利會帶來更多的客戶。」
中年人舉起杯，臉瘦長蓄著鬍子的男人大笑。
「讓我們一起探索新的領域！舉杯！」
伴隨著透明的玻璃杯碰撞，清脆的聲音，宋江微笑一口氣將酒干盡。
「讓我們賺取更多的錢！三天後，歡迎大家到簽署會議。」
「好！」
乾脆的聲音，醫學會結束，宋江面色紅潤的坐上返程車輛，這次可是加了不少新的聯繫方式。
還有三天。
「荀元德。」
「啊？」
坐在旁邊的荀元德身體一震，迅速扭頭就看到扶著額頭的宋江眼睛微眯，「三天時間內，物流那塊，調出所有診所醫院相關的地址，發實體郵件。」
「內容就是飛利合作簽署會議，歡迎你來參加。」
荀元德面色嚴肅，「是！」
從物流調取所有醫院地址不難，難的是發郵件。三天，不知道能不能發完。
還要列印一批郵件！
想到這，他趕緊低頭髮消息給同事。
【荀元德：別睡了，快起來幹活！】
【劉旭堯：你媽！幹啥活？！半夜不讓人睡覺！】
【荀元德：宋總的任務！調出所有醫院地址，發送飛利協議會的郵件！三天內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