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你說不走近能把機器啟動嗎？」
說話間，宋江看向滿屋子的騰盛產品，空調、音箱、空氣淨化器、插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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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溪下意識想說不可能，但很快憋了回去。
「您只需要呼喚，我替您實現。」
「……」宋江眉毛一顫，表情古怪「杜溪，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杜溪微笑，「老闆，這種事您儘管吩咐我。不需要您親自動手。」
宋江失笑，「在公司有你，我回家也得自己來。」
「我身邊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人」說話間他拿起溫熱的水杯，晃蕩的水面，漂浮著幾顆鮮紅的枸杞。
人？
人……
杜溪只看見老闆盯著枸杞，看了好一會。
就在他懷疑是枸杞放少了，還是放多了的時候，或者是今天宋江想喝人參片？
「砰。」
茶杯落到桌面，宋江摸著下巴，突然抬頭看向辦公室的空調。
「杜溪，你說我叫它一聲，它會應嗎？」
這回杜溪說不出什麼馬屁，實實在在。
「不可能。」
「如果他應了呢？」
「那他可能成精了。」
「哈哈哈——」
宋江大笑，「那就讓他成精！」
「什麼？」
杜溪扭頭看向平平無奇的空調，儘管相處了幾年，他還是不得不承認他根本想不明白！
宋江到底在想什麼？
讓空調成精？？建國之後不許有妖！！！
而此刻的宋江已經站了起來，雙手背著站在空調下面，抬高頭。
「開機。」
杜溪若有所思。
「關機。」
清脆的聲音落下，杜溪按下遙控器。只見扇葉合攏，宋江嚇了一跳。
「臥槽！！」
「杜溪！真成精！！」
「哈哈哈哈——」
歡快的笑聲瀰漫在辦公室。
次日，宋江信心十足的前往研究所。
路過天空中嗡嗡直飛的無人機，不少個學生幫忙做實驗。
「早上好！」
宋江打了一聲招呼，站在樹下的皮鶯鶯點頭，就看到年輕人樂呵呵的湊過來。
「最近研究怎麼樣了？」
皮鶯鶯眼皮一跳，「到最後階段了。」
她負責精準投放項目，已經研發兩年還沒有出來，有些研究員已經出結果了。
「我最近在和常教授調試設備。」
「哦哦，你們慢慢調，不急。」
「咳咳」宋江輕咳一聲打聽，「如果我想做這麼一台機器，就是聲控，我叫他開他就開，讓他啟動什麼功能，就讓他啟動什麼功能？難度大嗎？」
皮鶯鶯思索了一下，科研界各個類別下知識天差地別，不過靠大量的知識儲備，她稍稍能給出建議。
「你這需要硬體配合軟體，需要有個智能模板。」
宋江趕緊點頭，興奮叫聽「那我們研究所有擅長這種的嗎？」
皮鶯鶯思索了一下，搖頭。
明顯看到年輕人眼中的光暗淡下來，宋江已經開始思考，再去挖幾個專業人才。
就聽到。
「聲控我不清楚，不過這種智能項目。」皮鶯鶯猶豫了一下，「前段時間莊教授大哭了幾天，說蘇景澄拋棄他，找了別的導師研究數據檢索項目。」
「他可能對這塊了解一點。」
「謝謝！」
宋江眼睛嗖的一下亮了，「那我去找蘇景澄！！皮教授再見！」歡快奔走的人影。
皮鶯鶯微笑擺手，轉頭再次看向天空中的無人機。
心中默念，偏差度已經降到一厘米，載重50斤，把接引模塊再強化3.0。
而此刻跑到莊樂志實驗室門口的宋江，開口就是。
「莊教授，蘇景澄在嗎？」
莊樂志鼻子一抽，宋江這才發現他眼皮腫脹。
「呃……」
好在莊樂志緩了一下，「他在學校，應該在德惠樓研究室307。」
「謝謝。」
宋江迅速轉身，剛跨出門口，就聽到後方的哀嚎。
「景澄！繼續研發電池多好啊！！你要研發的項目，我也可以學啊！」
「……」
宋江加快步伐。
2個小時後。
燕大，德惠樓，307。
宋江看著面前厚實的大門，深吸一口氣，敲了敲。
此刻房間內，無數塊運行硬碟連接著電腦，蘇景澄眼底青黑，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被搜索擴展的答案。
研究了近一年，他的進度說不上快，雖然放在別人嘴中可能是大呼奇蹟的程度。
不過，蘇景澄的目標是兩年完成研究。
「數據樣本根本不夠！」
就算他跑了3000t的資料，也只能做到問什麼問題，程序同時篩選知網各大論文平台，根據關鍵詞提煉出答案。
依然做不到擴展開來！
「彭彭彭」
沉悶的聲音，蘇景澄根本沒有理會，放在角落的電話調成靜音模式，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景澄！在不在？」
「蘇景澄？？」
宋江看著無人響應的電話，果斷伸手繼續敲。
三分鐘後，蘇景澄黑著臉開門。
「草履蟲！有什麼事？說！」
宋江清咳一聲，大概講了一遍自己的思路。
蘇景澄冷笑一聲。
「就為這個？」
「難嗎？」
「簡單。」
宋江眼睛亮起，就看蘇景澄直接關門，最後一秒把腳給插了進去。
「嗷嗷嗷——」
蘇景澄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把門打開，就看著飛快進屋的男人。
「你幫」
「沒空。」
「100萬！」
「沒空」
「300萬」
「沒空」
「500」
「再報價！滾！」
靠著電池專利，早就財富自由的蘇景澄正眼都不瞧他，轉身走到電腦前，臉色晦暗的看著不斷刷新的問題。
宋江訕訕，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文字。
【氫氧化鈉的功能】
【氫氧化鈉（NaOH），具有強鹼性，是一種無機化合物，廣泛應用於各項領域。
生產紙、肥皂、染料……】
「這個是？問答？」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你吃火藥了？」
「呵，碳基生物吃火藥，我不是站在這，而是躺下。」
「有沒有興趣讓我這個草履蟲聽聽你偉大的發明？未來最年輕的院士！」
蘇景澄瞥了他一眼，臉色微微放緩。
「你看到的是爬蟲程序，我目前正在構建智能檢索，只需要輸入問題，程序就可以連接17個資料網站，提煉出你需要的信息。不需要你大量進行搜索，他直接幫你匯總。」
宋江連連點頭。
「這功能好用！」
蘇景澄腦袋微抬，「未來，人們需要的是便捷、精準、高效的功能和程序。過濾掉大量無用的信息，一個隨身為你解答的院士。」
隨身為你解答的院士。
不知為何宋江腦海中浮現一個和藹的老人，「你想創造一個人？」
「人」蘇景澄下意識皺眉，他看向不斷刷新的電腦屏幕，勉為其難的點頭。
「按你的說法，他確實可以叫人，更貼切叫」蘇景澄停頓，「人工智慧！不過他離人的智慧還很遠，只能做到最基本的檢索，無法擴展。」
宋江沉默，下一秒。
「我想要這個。」
簡單粗暴的話，蘇景澄愣了一下，只感覺肩膀一沉，他只看到一對深黑的眼睛，裸露出來的白色牙齒。
「我要的就是這個！蘇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