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想怎麼樣?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壞分子似得。」
閆解文一樂,嗤笑道:「好像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在搞事吧?事情的對錯本來就一目了然,你們一個上來就說我打老人不對,一個上來就要我賠償,有一個還讓我下跪道歉。」
「好像我才是受害者吧?」
易中海就這麼看著他,也不開口。
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失敗的一方,不管是利用大義,或是武力,都沒能奈何閆老二。
他現在只想先離開,後面再想辦法。
見狀,閆解文揮手道:「我就想說一句,傻柱醒了如果不服可以來找我,還有今天的事,賈家欠我弟弟妹妹一個道歉。」
「憑...什麼......」
賈張氏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但看到閆解文冷冷的看著她,聲音就小了許多,但想要她道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小子是個不講武德的,可不管你是不是老人,他是真的會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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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賈張氏慫了。
易中海卻沒說什麼,扶著傻柱離開了。
周圍看戲的鄰居看到好戲結束,都紛紛散了回家去做飯去了,現在已經是飯點了。
不過他們覺得今天非常的解氣。
以前賈家因為有易中海撐腰,把四合院搞的烏煙瘴氣。
特別是賈張氏,有理沒理都要鬧上一鬧。
可奈何人家有後台,他們要想繼續住在四合院裡,就只能認慫。
還有傻柱那廝,平時一言不合就要打人,也是因為有易中海撐腰,最後只是口頭說了幾句就沒事。
賈張氏和傻柱,幾乎成了四合院的『惡霸』。
四合院的住戶那是敢怒不敢言。
可就在今天,閆老二異軍突起。
不僅在言語上讓易中海吃了虧,就連賈張氏和傻柱這兩個『惡霸』也被收拾了一頓。
特別是閆老二罵傻柱的那些話,可別提多解氣了。
什麼老貨,什麼二十歲頂著一張四十歲的臉。
還別說,雖然話難聽了點,但也算是實話。
要是許大茂在的話,估計得樂壞了。
事情結束,閆家所有人也回了屋。
「我去做飯。」
楊瑞華說完,就樂呵呵的去廚房忙活去了。
她的心情很好,雖然和賈張氏打架吃了虧,但兒子替她報了仇。
而且這次也沒有要賠錢,總而言之,這次是她們閆家的勝利。
但閆埠貴可不像楊瑞華那麼樂觀,這次的事情明面上雖然算是結束了,但也只是明面。
易中海在老二這裡吃了虧,以那廝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賈家那邊倒還好說,賈張氏之所以那麼猖狂,無非是因為有易中海給他們撐腰。
沒了易中海,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不過打了傻柱這事就不這麼好結束了。
傻柱的後台不僅只有一個易中海,關鍵是後院那一位所謂的老祖宗。
因為傻柱經常給她弄好吃的,所以就成了她的大孫子。
眼下傻柱被老二打了,那老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不定等會兒還會親自找上門,想到這裡,閆埠貴就頭疼的不行。
唉!
閆埠貴用洋火點了根煙,臉上寫滿了擔憂。
恰巧這時閆解成和閆解放兩人假裝剛從外面回來,閆解成明知故問道:「爸,您這是怎麼了?」
閆解放也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他們自然不會承認他們剛才就在現場,不然讓他們老子知道了,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特別是老二還在,以他一拳放倒傻柱的力氣,要是打在他們身上,他們能頂得住?
答案肯定是不能,他們身子骨都沒有傻柱壯實,傻柱都頂不住,何況是他們?
閆埠貴氣道:「你們兩個癟犢子跟老子裝什麼?你以為剛才老子沒有看到你們?」
閆解成兩兄弟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閆解成心虛的訕笑道:「爸,我也是沒有想到傻柱竟然會突然動手,所以我......」
閆解放點頭附和:「俺也一樣!」
「放屁!」
閆埠貴一拍桌子,怒聲道:「我以前就說過,你們幾個在家裡怎麼鬧我不管,只要不大打出手就行了,但在外面的時候,一定要一致對外,我有沒有說過?」
閆解成心裡雖然不屑,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怎麼做的?」
閆埠貴恨鐵不成鋼道:「你們也是運氣好,沒有生在鄉下,要不然就你們這德行,在鄉下不得被欺負死。」
「你們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你們兄弟三人,哪怕傻柱再能打,只要你們團結,傻柱也討不了好,可你們呢?竟然躲在一旁看戲,可真夠可以的。」
「要不是老二反應快,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他了。」
閆解成和閆解放低著頭不敢吭聲。
閆埠貴也懶得搭理他們,揮手道:「滾回房間去,今晚你們就不用吃飯了。」
兩兄弟聞言臉色一變,但也不敢反駁,誰讓閆埠貴才是一家之主呢?
閆解放還好,畢竟他還在讀書,也不敢有意見。
閆解成的話倒是心裡有意見,可是現在他還沒搬出去,自然也不敢表現出來。
於是兩兄弟灰溜溜的回房間去了。
看到便宜老子愁眉苦臉的模樣,閆解文安慰道:「爸,您不用擔心,這事就算是鬧到派出所,也是我們占理。」
閆埠貴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你不懂。」
老二畢竟年紀還小,雖然腦子轉得快,但畢竟閱歷不足,很多事情還看不清楚。
閆解文笑道:「爸,您是擔心易中海對我不利?」
「這只是一方面。」
閆埠貴搖頭。
老易那人別看平時總是和和氣氣的,但內心卻傲的不行,老二這次落了他的臉面,還差點讓他多年的謀劃毀於一旦,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這卻不是閆埠貴最擔心的,反而是其他方面的事。
「兵來將擋罷了。」
閆解文正色道:「不來招惹我們家最好,如果來,我閆解文也不是好惹的。」
閆埠貴怔怔的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閆埠貴也不願打擊兒子,畢竟兒子也是為了維護母親罷了。
衝動是衝動了些,但出發點是好的。
也只有這樣的性格,閆埠貴才放心讓他來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