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他們趕路趕到了一半,命格交換。
梵清音背著霍靈曦,身前又站著個風瓷。
風瓷看師姐這麼辛苦的樣子,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
想了半天,她忽然靈光一現。
一根簪子從從袖袋裡面掏了出來。
她怎麼忘了,她空間能裝人的!
「師姐,停一下,我可以把三師姐裝進空間裡。」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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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音一愣,低頭就看到了風瓷手上握著的空間法器。
她眼神深了深。
真沒想到,那魔族不僅僅帶著他們離開了這空間,甚至還將秦太明的認主氣息抹去。
如今這空間,徹底歸風瓷所有了。
「可以。」
霍靈曦被風瓷收進了空間裡。
她們又朝百靈門趕了半天的路,卻不料在半途中撞上了同樣正在往百靈門趕的業燭。
他們見到業燭的時候,業燭沒有御劍,而是在御一把斧頭。
兩把看起來戾氣極重的斧頭,在他腳下交叉,飛得快速又平穩。
師徒三人在撞上之時,雙方都愣住了。
梵清音下意識放慢了御劍速度,假裝控制不住靈力,朝底下跌下去。
業燭則渾身一僵,瞬間將腳底下的兩把斧頭換成了一把仙氣飄飄的靈劍,然後也跟著墜劍。
梵清音見狀,直接帶著風瓷在地上砸了個大坑。
而業燭停在了坑旁邊,蹲下身朝底下張望。
「徒兒,你們沒事吧?」
梵清音帶著風瓷飛上來的時候,一身紅衣已經變回了一身白衣。
業燭有些懵逼。
怎麼回事?
他剛才不是看著四徒弟穿的紅裙子麼?
怎麼一下就變白了?
還有,他可是渡劫期!
他御劍不行,但他的斧頭卻又穩又快!
這徒兒怎麼追上他的?
還不等他拋出問題。
風瓷就眼珠一轉,率先出擊:「師尊,你剛才腳下那兩把斧頭好威風啊。」
業燭腦子一宕機。
那斧頭是以獸血祭煉而成,算不得靈器,只能算是一把邪器,並且隨著飲血越多,斧頭上的戾氣也越重,他平常從不示人的。
「哈,呵呵哈……小徒弟你看錯了吧?為師一直都是御劍的,哪兒有什麼斧頭?」
梵清音也跟著說:「咦?我們看錯了嗎?方才我似乎也看到了兩把斧頭,就在師尊你腳下啊。」
業燭肯定的說:「對,是你們看錯了!」
說完,他怕兩個徒弟追問,直接轉移話題道:「你倆這陣子去哪兒了?昨日你們三師姐成婚之事,你們可知曉?」
梵清音:「不知。」
風瓷:「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
梵清音:「說錯了,知道。」
她目光落在風瓷身上,知道風瓷有想法。
業燭點點頭說:「等你們師姐回宗,都是師姐妹,你們也該去恭賀一聲才對,賀禮為師已經替你們準備好了。」
業燭抬手便掏出了兩樣法器。
朝風瓷和梵清音遞過去。
為了幾個徒兒相親相愛,他也是費盡了心思。
風瓷卻沒接他遞過來的法器,反而反手一掏,將空間裡面的霍靈曦掏了出來。
「師尊,三師姐在這兒呢。」
業燭:「?」
片刻後,他大驚失色:「你們兩個去太陰派搶婚?不對,靈曦剛才藏在哪兒?為師怎麼毫無察覺?不對不對不對,靈曦這是怎麼了?」
業燭下意識想要去查看霍靈曦的狀態,但風瓷卻直接將霍靈曦再次收進了空間裡面。
這時,業燭也看到了風瓷手上的髮簪。
他心中一驚:「這是……這這這……這髮簪怎麼看著有些眼熟?似乎在太陰派掌門頭上見到過?」
風瓷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忽然沉重道:「師尊,你不知道,昨夜出大事了!」
業燭心中一跳,連忙說:「慢慢說,慢慢說。」
「昨日,我與四師姐聽說了三師姐成婚的消息,我倆就立刻趕去了太陰派,只不過我們趕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原本我是入不了太陰派的,但卻沒想到,遇上了一群萬魔島的魔修,悄悄打開了太陰派的護山大陣,闖了進去。
我與四師姐心道不好,擔心三師姐出事,於是我們也混了進去。
只是沒想到,那群魔修在太陰派里大開殺戒,我與四師姐找到三師姐的時候,她已經重傷昏迷,修為潰散。」
業燭聽著,心都忍不住揪了起來:「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帶著三師姐,逃出來了,至於其他人,以我和師姐的修為,管不了那麼多了。」
業燭擰起眉頭:「靈曦怎麼樣了?讓探探她情況。」
風瓷說:「師尊,三師姐沒事,她讓我們把她帶回百靈門,她自有辦法恢復。只是另一件事,有些麻煩……」
「什麼事?」
「三師姐嫁入太陰派當日,太陰派被萬魔島魔修滅門,但三師姐卻活著回到了百靈門,若此事不處理好,難免會有不懷好意之人,將此事誣陷到我百靈門頭上。」
業燭一想,頓時道:「此事為師來處理!你們儘快帶靈曦回家!」
風瓷重重點了點頭,隨後說:「四師姐,我們走!」
業燭看著兩個徒弟飛走了,卻忽然一愣。
不對啊,既是如此,那秦太明的簪子,又是怎麼落到小徒弟手裡的?
不會是……在秦太明被魔修殺死的時候,然後趁亂順的吧?
趁火打劫?
不不不。
那可是他小徒兒,怎麼能叫趁火打劫呢?
即便他小徒弟不順過來。
不也還是會被萬魔島的魔修拿走不是麼?
與其落到魔修手裡,日後用來對付仙修。
那還不如落到他小徒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