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檀?
人族九聖?
呵呵呵……
自以為是的笑話!
就在妖族各大妖脈陰惻惻表示對雲檀和人族的不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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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果然有效!」
「再來一劍,定能破開這龜殼!」
陣眼中心,雲檀見自己那一劍有了非同一般的效果,引得青天大陣不斷震顫,當即笑出聲來。
看吧,他就說30天非常寬裕吧?
破除青天大陣,他總共只花了六天不到。
而剩下的,不過就是進入大虞,殺掉被邪惡根源附身的陸辰了。
那陸辰,想來也就是比九大聖人略強,又比青天大陣稍弱的地步。
這種實力。
他只需一個念頭足矣!
雖說這裡面會用到他師父賜予的力量,但誰說外力不是力?
能完成任務,能保持戰績的力,那就是好力!
其他人羨慕?
誰叫你沒有一個好師父?
能拜至聖者為師,那就是他雲檀的本事。
思緒流轉間,雲檀嘴角微微上揚,再次意氣風發的凝聚劍勢,便要徹底斬碎這青天大陣!
武道世界,我雲檀,
「拿下了!」
錚——
寒光剛要破空。
天地間,卻突生波瀾!
「昂——」
一道嘹亮的龍吟之聲,猛然響徹了寰宇!
龍吟之聲嘹亮入耳,震碎蒼穹!
這一刻,所有的妖族頓時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銘刻在妖族血脈深處的惶恐,與對古老皇者的敬畏,再一次湧上心頭!
久違的戰慄與臣服更是令它們打從骨子裡感到害怕,肝膽俱裂!
「!!!」
「這,這是……」
「龍吟!?」
妖族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仰望天際,欲圖找到那個古老生物的身影。
而就在各大妖族找尋真龍身影之際。
一望無際的青空之上,
一道撼世的風波自天外而來!
「哦?拿下?」
緊接著,
砰!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世間!
一記威嚴神猛的利爪如同天外墜落的滅世隕星砸進了水波不興的湖面,濺起層層漣漪,盪起驚濤駭浪,捲起千堆雪!
將那不可一世的雲檀狠狠砸落,嵌入地面!
將其囚於利爪之下!
「啊!!!」
雲檀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你拿下什麼了?」
之後,古老的神聖之音便輕輕響起,似高高在上的神靈,平靜的審問那利爪下的罪囚。
「……」
全場,鴉雀無聲。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知道眼前一花,一模糊,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就聽到古老威嚴的聲音發出了輕描淡寫的嘲弄。
令所有人心悸不已,猛的想起了一位已經消失多年的強大存在。
而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看清發生了什麼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那不可一世自信滿滿的雲檀已經被一條龐大的真龍踩在了腳下!
動彈不得!
「……」
「……」
看著眼前的一幕,眾人久久無言。
好半晌,才有驚疑不定的聲音此起彼伏。
「龍!?」
「是妖,妖皇!?」
「妖皇裂天!是妖皇裂天!聽說祂被法祖放逐之後,已經有萬年不見蹤影,致使偌大的妖族群龍無首,各自為政。」
「怎麼今日突然就冒了出來?」
「這傢伙,什麼時候,又是從哪兒跑過來的?」
「難不成是法祖的封印年久失修沒有效用了?」
「不管有沒有用……你們沒發現妖皇的實力好像又暴漲了一截嗎?」
「那個雲檀,竟然就這樣被祂鎮壓了?」
「……」
人族方見妖皇回歸,紛紛不安的議論起來。
妖皇曾經給予人族的威懾實在太強,即使失蹤了萬年,人族也未能忘記這位天地真靈帶給他們的恐懼。
再加上裂天一出現,就輕而易舉的鎮壓了雲檀這個讓九大聖人都聽話的第一領袖,曾經的回憶和妖皇傳說的分量便猛猛湧上心頭。
只是三言兩語間,眾人就隱隱亂了軍心,慌了步伐,使至聖法陣的布置亂了方位,力量驟減!
而另一邊的妖族見了裂天的回歸。
那些本就忠於妖皇裂天的忠臣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恭賀妖皇的回歸。
一部分妖在糾結片刻後,也始終無法擺脫血脈里的尊崇,依然是選擇了重新站隊妖皇裂天這位天上地下唯一真皇!
至於那些心志如鐵,一直堅守著妖族生存信仰的妖脈則是如千變那般,即使身體在本能的畏懼,他們的意志也要逆反到底!絕不認同裂天這個不純粹的妖皇!
一時間,妖族也亂了起來,隱隱分出了兩個陣營。
於是乎,
雲檀這位號令群雄,揮斥方遒,操縱著人妖兩族的『第一領袖』便在須臾之間失去了『人心』!
這讓一直以來都身處高位,一直以零失敗戰績屹立於至聖之巔的雲檀如何忍受得了?
承認失敗,那比殺了他都難受!
「該死的東西!!」
雲檀怒了。
「你這狗雜種!!竟敢趁亂偷襲,壞我軍心!!」
「我要你死!!」
雲檀當即調動了全身力量,將師父至聖者賜予他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激發出來!
嗡……
使天地失色的神奇力量頓時以雲檀為中心向四方蔓延。
一股超脫了時空因果,令天地萬物為之心悸,為之膽寒的威壓如脫膛的炮彈般,猛然綻放出璀璨光華!
來自至聖者這位走到了食物鏈頂端強者的浩瀚力量如一塊巨石般,狠狠壓在了所有人心上!
沉甸甸的,重逾千斤,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只覺得這眼前的空氣都成了凝固狀。
坐擁這樣的力量,雲檀,的確有他自傲的資本。
然而,這樣的資本,並非適用於每個世界!
只見裂天龍瞳一瞪,喉間一道貫穿天地的龍吟聲波席捲八荒,那令天地色變的至聖者之力便被壓碎了去!
而後,
砰!
裂天龍爪再次一握,便讓那還沒嘚瑟幾秒的雲檀又一次陷入窘迫的泥濘。
「賜予你力量的人不錯,但只是區區一道護身之力就想在我武道世界作威作福……」
祂裂天可以敗,但一定是敗給自己世界的人,外來世界的力量……
「痴心妄想!」
裂天再一次居高臨下的俯瞰雲檀,鋒利的龍爪微微一緊,便引得雲檀疼痛難忍。
但此時此刻,雲檀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疼不疼了。
他只注意到了一件事:
師父賜予的力量,那無往不利,被他視作至高驕傲的至聖者之力,居然被這條龍吼碎了!
那可是他雲檀的信仰啊!!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師父!!我師父是無敵的!!!」
「怎麼可能有人能與我師父相提並論!」
「明明連天碑之神都拿我師父無可奈何!」
「假的!一定是假的!」
「心魔!沒錯!此時此刻,一定是我的心魔發作了!」
「……」
雲檀好似道心崩裂般大吼大叫起來。
裂天有些無語,只覺得眼前這個雲檀過於奇葩。
說他不強吧,他能走到今天這地步。
說他強吧……哪有強者的道心是建立在自己師父身上的?
這道心……啃老道心嗎?
師父不死,我不死。
師父越強,我越強?
嘖。
裂天嫌棄的嘖了一聲,為雲檀的師父感到悲哀。
論修為境界,那位強者的確不錯,但論起教徒弟,裂天只能給四個字:
稀里嘩啦!
這樣的徒弟已經廢了,別要了,重新再教一個吧。
隨後,
裂天臉色一冷。
呲啦……
那曾經放下豪言壯語要秒殺陸辰的雲檀,連陸辰的面兒都沒見著,便被裂天撕成了碎片!
身死道消!
「……」
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雲檀連一絲風浪都未曾掀起,便落得個這般下場。
在場眾人愈發的噤若寒蟬。
唯恐這消失多年的真龍殺得興起,連帶著把當年被法祖放逐的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但裂天只是掃視了在場的人族一眼。
「人族,你們的帳,本皇之後再算。」
「但現在,有些話本皇想先聽聽某些逆臣怎麼與本皇解釋。」
眾人愣了愣。
「怎麼,還留在這兒是想讓本皇請你們用飯麼?」
「滾!」
說罷,裂天便不再理會人族的反應,而是轉頭看向了祂的妖族臣子們,靜靜掃視。
妖族,該變天了。
……
與此同時。
魘界。
招魂師等至高主宰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裂天!?」
「怎麼會是裂天!?」
「該死!那群聖行者不是說裂天被諍放逐了嗎?」
「這傢伙又是怎麼冒出來的?而且還偏偏是在我們破陣的這個節骨眼兒上!」
「眼見著這龜殼就要撬開了,就差那麼一絲!」
「功虧一簣,功虧一簣!!」
「這沒毛的畜生!氣煞我也!!」
「……」
一眾至高為了此次配合雲檀那邊的破陣,可謂是集體動員,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更耗費了不少祂們的心神。
可到頭來,居然被裂天這個意料之外的鬼東西給壞了好事!
這讓祂們是一口氣下不來,生生堵在了心上,怎麼弄怎麼難受!
尤其是招魂師,更是被狠狠噁心到了。
他真傻,真的。
他早該想到裂天的!
別人不知道裂天被放逐到了哪兒,又如何去解救,故而將祂忽視,從來沒想過裂天會成為破陣的阻力。
可他招魂師該想到的,畢竟師兄的禁術,除了師兄自己,全天下也只有辛這個狗東西知道了!
祂就知道辛不會這麼老實!
這個狗東西,竟然竟然……
「……」
招魂師氣得發顫,渾身都散發著負面情緒。
但片刻,祂又強自鎮定下來。
呼,冷靜,冷靜。
他不能讓辛那傢伙看出破綻來。
殊不知,就在招魂師氣得發顫,又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一刻。
亡語者隱藏在陰影中的嘴角已然微微翹起。
祂此刻心中的愉悅,更與何人說?
「現在怎麼辦?那個叫雲檀的死了,青天大陣也穩定了下來,我們就只能在這兒干坐著嗎?」
「那個神叨叨的天碑之神也不知道派遣個更厲害的來,還說什麼至聖世界第一人,居然被裂天一爪子捏死了。」
「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飯袋!」
「廢物東西,讓我等白期待了!」
「……」
眾主宰氣得肝疼。
待祂們發泄得差不多了。
亡語者這位魘界話事人才冷哼一聲,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們能翻過去殺死裂天出氣麼?」
「與其在這兒發泄,還不如想想此次破陣的細節,總結失敗的經驗,等待下一次……」
「失敗?」
亡語者一句話還沒說完。
黑暗的深淵裡,便有一道蒼老腐朽的聲音幽幽而來。
「我想你錯了,我的孩子。」
「我們還沒有失敗。」
PS:誰說作者一天只有這麼點兒的,請看字數,不是章數。
額,本來想再拖一個月全勤的,但想了想,本來上個月就說要完結,結果有事耽擱了,也不好再失約。
所以乾脆不要全勤,直接放完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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