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一方有三聖,亞聖境界的足有一掌之數,准聖境界也不少。
如此強大的戰力,頓時讓西岐的戰士一掃前日軒轅黃帝帶來的頹勢,振奮不已!
「姬昌何在?大王親至,還不快快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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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壽的小舅子姜文煥越眾而出,中氣十足地吼道。
只見對方的陣列散開,從中走出一個青年,赫然是姬昌的兒子姬發!
「帝辛不過一偽王而已,何德何能見我父王?」
姬發大聲呵斥!
「放肆,賊子安敢辱我大王!拿命來!」
姜文煥腿下一夾,座下駿馬便疾馳而去,欲要斬首姬發!
姬髮絲毫不懼,走上陣前與姜文煥大戰三百回合!
殷壽的眼神原本沒有在他們身上,但在驚鴻一瞥間卻發現了了不得的大事!
姬發身上竟然有一絲人主之氣!
奇也怪哉!
這一絲人主之氣應該在姬昌身上才對!畢竟姬昌才是叛軍的首領,是南伯侯西岐共尊的大王!
姬發想要得到這絲人主之氣,除非是姬昌死了,或者姬昌讓位給姬發並且受到臣下共尊!否則絕無可能!
想到這裡,殷壽的神識越過戰場,將整個西岐籠罩!想要探查姬昌的位置!
「人皇,你也太自傲了,當真以為我等為空氣否?」
原始冷哼一聲,瞬間擋住了殷壽的神識。
「孤做事還要你來教?」殷壽冷笑,心下一動便見到弒神槍發出凌厲一擊,瞬間洞穿了原始的阻攔!
「弒神槍可不僅弒神,更能弒聖!諸位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弒神槍發出凜冽的槍鳴,肆意地展示著他的實力!
「試試就試試,怕你不成?」
今日就是要開戰的,原始怕個錘子!
他手中摩挲著玉如意,盤古幡躍躍欲試!
「人皇,你此番逆天而行,就不怕道祖懲戒嗎?」
老子手中捧著太極圖,頭頂頂著一座寶塔,淡淡地插手道。
「怕?孤何時怕過!」
殷壽傲然而立!
「人皇真是大言不慚,臉皮厚如城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見道祖如鼠見貓!」
接引出言嘲諷道。
「好你個接引,得到孤那麼多好處,竟然還有臉站在孤對面!老子原始你們兩個可要小心了,別被他賣了還給他數錢!」
殷壽勃然大怒!弒神槍遙指接引!
此時接引臉色鐵青,這個帝辛真是不當人子,說他臉皮厚還真喘上了!
你那是給貧道好處嗎?明明是給自己撈好處!
好處都給你了,代價都被俺們攤了!
你拿走了弒神槍和滅世黑蓮,須彌山倒塌了!
你贏走了東方青蓮寶色旗,西方地脈給禍禍了!
得到好處的明明是你才對!
「你別血口噴人!孤給你們解除了一大禍患,還給你們一個法門,明明是你們賺了好不好!」
殷壽怒氣沖沖。
「帝辛!貧道師弟不在,論嘴皮子功夫貧道不如你也!但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難從我們手中得到好處!」
接引低眉閉目不再去看殷壽,生怕越看越忍不住掐死他!
「不錯,你今日冒天下之大不韙,欲要逆天而行,違逆道祖法旨,合該隕落!」
原始天尊天音浩大!
「呸!你算什麼東西!說孤隕落孤就隕落?」
殷壽絲毫沒把原始放在眼裡,肆意嘲諷。
「貧道闡天之道,順天而行!代天執言!吾說的話就是天的話!吾說你該隕落你就該隕落!」
原始的眼神中露出熾熱的神光,竟讓周圍的聖人有一種看不清深淺的樣子!
殷壽神情一怔,遲疑道,「好傢夥!原始你順天順天的,不會被天道奪舍了吧?」
此話一說,老子和接引同時望向原始!
好像剛才的那股氣息真的有天道的氣息在啊!
「真是愚不可及!貧道以我心證天心,我心即天心!道心奧妙豈是你小小的人王能夠揣度的!」
原始對帝辛潑髒水的行為深惡痛絕,恨不得抓住他暴打一頓方能消解心頭只恨!
他那是被天道奪舍嗎?分明是奪舍天道啊!
懂不懂我心即天心,和天心即我心的區別啊!
文盲!
「帝辛,多說無益!既然你不講規矩,那今日就將封神之事做個了斷!」
「這麼久的時間封神榜也已經滿了!如今只要你肯束手就擒,貧道可以保證不傷及大商戰士,還會給你一個好神位如何?」
老子淡淡說道。
「不如何!優勢在我,你卻讓孤束手就擒?」殷壽差點沒笑出來,這個老登想屁吃呢!
封神榜也在孤手中好不好?你封個鬼啊!
啊不!鬼你也封不了!
「優勢在你?你莫不是瘋了!」老子嘴角抽搐!
就你一個聖人,怎與我們爭鬥?
平心娘娘嗎?只要她敢出手老師一定會教她做人!
「別囉嗦了!直接戰吧!」殷壽躍躍欲試!看看一會誰被打臉!
「好,既如此人皇想要怎麼戰?是聖人定勝負,還是讓下面的人表現表現?」
老子出言問道。
「先讓眾仙了結因果!」還不等殷壽說話,原始就直接決定!
他的弟子死了這麼多,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現在他們亞聖多,當然要趁著機會將對方全都滅了!
「呵呵,好啊!孤就如你們的意!」
殷壽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開打之前孤的因果得先了結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西岐眾仙中的土行孫,後者被嚇的渾身打擺子。
「人皇饒命啊!貧道不是故意招惹你女人的!都怪你的女人,是她穿的太好看,主動勾引貧道的!不關貧道的事兒啊!」
土行孫大喊大叫!
四周被驚地一片譁然!
就連接引老子等人也瞳孔一震!你竟然敢碰人皇的女人?
誰給你的勇氣!
殷壽眼神冰冷的如同冬日的寒冰,心中的殺意涌動,斗轉星移天穹跟著變色!
「主辱臣死!今日老夫就為大王復仇,將你這妖道挫骨揚灰!」
聞仲怒不可遏,騎著座下墨麒麟,便要衝下去捉拿土行孫!
「後退!孤的因果何須假借他人之手!」
殷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帝辛你這是何意?難道你要以大欺小嗎?」
原始皺眉,眼神中露出厭惡的神色!
為了一個女人,你連聖人的麵皮都不要了?
我原始看不起你!
殷壽被氣笑了,論以大欺小誰能比的上你!你在這裝雞拔毛!
「敢招惹孤的女人,必須得死,孤以大欺小又如何?」
殷壽神光湛湛,一指既出,瞬間洞穿虛空!
土行孫驚聲尖叫想要逃竄,但四周之人都知道人皇必殺他,生怕被牽連,於是他逃到哪裡,哪裡就讓出一大片空地!
根本不給他找墊背的機會!
轟!
大地轟鳴!
無人馳援的土行孫慘叫一聲瞬間被汽化,屍首無存,魂飛破滅!
「帝辛!你竟敢在貧道面前放肆!」
眼見徒孫在自己面前被殺,原始怒不可遏!
雖然這徒孫是用來應劫的,死不足惜,但他原始的面子重要啊!
你當著貧道的面殺了貧道的弟子,這不是打貧道的臉嗎!
貧道若是不還擊,聖人的臉面何在?聖人的威儀何在?
「別急,原始!孤會送你去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