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美國佬的機密啊，跟你之前弄回來的前蘇聯遺留的資料可不一樣，
打聽這個是不是有點風險？」
「其實我們對他們公布的參數也覺得有點超標，只是我們一直沒能弄到原型機，
再加上那時候窮啊，我們投入的軍費跟人家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只是研究了一輩子，還是差人家好幾成，心裡這個疙瘩啊，
小林同志，你要真能打聽清楚嗎？可別勉強啊。」
「行了，技不如人咱們得認，哪有讓人家孩子以身犯險的，小林身份特殊，
不能因為我們一己私心弄出什麼岔子來，有這個心就好，別真去做。」
幾個大佬紛紛停下筷子開口，
雖然言語間有所期盼，但是卻很克制，能夠忍住幾十年來積攢的疑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林陽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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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自然能夠感受到幾位大佬的愛護之心，不過這種事，還不至於讓他深陷險境，
或者說，都被他拖下水了，給個像樣點的藉口，打聽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又不是讓他們出賣數據，只是求證而已，小問題，
「不勉強，不勉強，又不是讓他們透漏什麼軍事機密，只是求證數據是否屬實嘛，
我在美國軍方那邊有幾個說的上話的朋友，有時間我旁敲側擊問一問還是沒問題的。」
林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絕密資料他都在美軍知情的情況下給兜售出去了，不僅如此，還親密合作了一把呢，
大佬們覺得極具風險的舉動，在林陽這不過是灑灑水了，
「小林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說能做，那肯定是有十足的信心，對吧。」
戚翰笑眯眯的開口，拍了林陽的馬屁，
「真不礙事？那可就拜託你了啊，也不怕你們笑話，每次好不容易有了突破，
造出來再和人家的數據一對比，我這心啊，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誰說不是呢，這都成了我們的心結了，有時候啊，我拿著數據報告整夜整夜都睡不著覺啊，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造出來那麼先進的材料的，還是有差距啊。」
「要我說，不得不承認，科學技術人家就是領先，我們只不過是追趕者，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咱們追到這一步就是極限了，剩下的就要交給下一代了，他們肯定能完成我們沒能做到的事業。」
幾位大佬說著說著就開始感慨了起來，有人惆悵，有人灑脫，
可歸根結底終歸是放不下這份事業，從一開始年輕時的奮起直追，到暮年時的迷茫不甘，傾盡一生也沒能追上，
怎麼會不遺憾呢？
宴會時間不長，因為幾位老先生的身體大不如前，需要按時吃藥接受醫療檢查，
這次聚集到一起見一見給他們帶回來重要研究資料的林陽已經是破例了，
「幾位老先生非要見見你，我實在招架不住，希望小林你別介意。」
等三位老先生離開，戚翰這才面露歉意，
「沒關係，能見到三位老先生和他們共進晚餐也是我的榮幸。」
林陽倒不是很在意，
如果這次來的是其他官場或者是研究所的人，他或許心裡會有芥蒂，
但是這幾位老先生，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個，打聽這種機密參數，真的不礙事嗎？我知道你想要為幾位老先生做點事，
但是一切以你自身為重，我相信他們也不想因此讓你出什麼意外的。」
戚翰也有些擔心，
林陽畢竟年紀不大，做事情可能沒有那麼沉穩，而偏偏他的身份地位又那麼不尋常，
如果一時衝動，失去了信任，甚至被打上間諜的標籤，那損失可就大了，
「放心，我有把握，這麼著吧，現在是晚上八點，歐洲那邊是幾點鐘來著？」
「中午一點鐘左右，你不會現在就要問吧，這事情不急於一時，徐徐圖之才是正道啊。」
戚翰對於這種問題自然一口就答了上來，接著很快就反應過來，
林陽這是打算現在就著手打聽啊，這也太倉促了，自己剛還誇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呢，
怎麼現在就這麼冒失，這完全違背了他謹小慎微的做事風格，因此他連忙勸阻，
「你不懂，就得趁現在事情還沒完全過去的時候問，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麼好的藉口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陽擺了擺手，
他肯定不是一時衝動，自然是有所準備的，他不久前才做了什麼？
獲取了前蘇聯的收集的美軍及北約的絕密資料，和美國軍方搭了一把手給CIA挖了個坑，還把這些資料進行了售賣，
這裡面可是有一項關於潛艇的絕密資料，這不就是個絕佳的藉口嗎，
至於林陽準備聯繫的對象，自然是駐歐司令部參謀長克勞迪奧將軍，
至於為什麼不聯繫專業對口的製造維吉尼亞級核潛艇的通用動力的巴爾德爾，那就是綁定的深度之間的關係了，
克勞迪奧上位，林陽出了大力，而在他上任之後，立馬給他補充了足夠的財路，
接著默契坑害CIA的時候又幫了他一次，幾百億的軍費批了下來，能分一杯羹的都要領他人情啊，
因此別說是打聽潛艇鋼數據了，就是讓克勞迪奧出賣一些情報，看在林陽的面子上，只要利益到位，也不是不能談，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在部分知情人眼裡並不是秘密，因此算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而巴爾德爾，始終是資本代表，有利益關聯，但是關係並不緊密，
有好處，那才有的談，更別提潛艇鋼這件事情上，上綱上線的來看待是有些犯忌諱的，
林陽可不覺得這種送上門的把柄人家會熟視無睹，合作愉快的時候當然是一切安好，
可要是到了背後下刀子的時候，他們絕不會手軟，
而且，關鍵在於，通用動力就是造潛艇的，如果這數據真的造假，那對通用動力來說，絕對會有不小的損失，
你上趕著去問，人家會跟你說嗎？就算說了，你能確定說的是實話嗎？
所以衡量下來，還是通過克勞迪奧去打聽才是最萬無一失的，哪怕克勞迪奧可能也要托人才行，
「將軍，我想跟你打聽一點事情。」
「什麼事？」
「有關維吉尼亞級核潛艇的潛艇鋼數據，我想知道...」
「我聽說你回國了？」
克勞迪奧打斷了林陽的話，意味深長的開口，林陽聽懂了他的暗示，
「沒錯，做生意嘛，你懂的，之前那些資料你還記得吧，有錢賺誰能拒絕呢，
對方開價很高，很有誠意，只不過人家說和資料上的數據進行比對推算，
維吉尼亞級核潛艇的潛艇鋼參數和實際公布的有出入，
所以人家懷疑我手裡東西的真實性，定金我都收了，我總不能砸自己的招牌不是。」
林陽給克勞迪奧遞了一個非常好的藉口，
「唔，是這樣嗎，做生意那肯定要誠信，潛艇鋼的參數是吧，這事簡單，我托人幫你問問。」
克勞迪奧順著台階就下，只要林陽不公開站隊，很多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英國、法國都拿到了資料，賣給華夏也很合理不是嗎。
「搞定，等消息就行。」
林陽放下手機，對著一臉呆愣的戚翰揮了揮手，
戚翰好半晌才回過神，這特麼有點超出他的理解了，
「不是，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打探，是不是有點...有點...」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這事情不應該是旁敲側擊嗎，怎麼你就直接A上去了，都不帶避人的嗎，
「你也聽到了，我這是做生意嘛，光明正大的很合理啊。」
林陽露出笑容，抱歉，這就是生意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