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和軍方原本就抽六成,現在哈桑又拿出一成分給他們,
要知道這可是細水長流的生意,阿瓦德寧願多出現金也不想把以後的利益分出去,
但是哈桑就不一樣了,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
哈桑倒是很捨得,也很分得清,
自己本來才是長子,這一切本來就該是自己的,誰知道弟弟穆尼爾深受父親喜愛,
就連生意都開始逐步讓穆尼爾插手學習,這意圖昭然若揭啊,
不就是長相比自己更加像父親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自己就該被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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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做點什麼,那大部分家產可就跟他無關了,
現在阿瓦德死了,雖然過程遠超他的想像,但是結果是好的,
他也被羅森等人的霸道給震到了,願意花錢買平安,
大家皆大歡喜,
當然,除了阿瓦德和穆尼爾。
林陽他們自是不用管阿瓦德死後的家務事,目的已經達到,該拿的拿到就行了,
整個行動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不過阿瓦德死想來會給很多人一個震懾,手段粗暴卻有效,就為了傳達一個信息,
新來的CIA負責人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想以後平平安安,那就得拿出點真東西來才行。
兩輛悍馬發動,從阿瓦德的別墅大院子裡開了出去,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哈桑的別墅,
哈桑很有禮貌的禮送他們出門,絲毫沒有死了老爹的傷心,
「事情比想像中的簡單,現在該分錢了,說好的,我留兩成,剩下的你們一人四成。」
維克多舒展了一下身子,
他馬上要調離了,就沒有更多的份額,只是起到一個居中調和的作用,
而且這麼多年他在這裡也撈夠了,拿個兩百萬差不多,
伊文點點頭,
「還是以前的帳號,你知道的。」
「兄弟,我這份是你的,帳號給我就行。」
羅森碰了碰林陽,
此次行動,維克多拿兩成,伊文和羅森一人四成,
不過羅森早就想好了這次的行動收穫全都給林陽,一是為了感謝林陽幫助他把他送到這個位置上,
二也是他這個位置以後有的是機會掙錢,
更別說哈桑額外給的半成利潤,一年就不止這個數,
「謝了,回頭我會讓喬岩把帳號發你。」
林陽也沒有客氣,
現在正是缺錢還債的時候,這四百萬到手,底氣一下子就足了,
剩下一百萬,那還不是很快就能搞定,
這種負債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總算要真正開始給自己掙錢了!
沒還完債的時候,做什麼都感覺是在給別人打工,總是不痛快。
整個事情處理的很快,唯獨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太長,
從利雅得開了四個來小時的車,不到半小時就把事情辦了,然後又得開回去,
等回到利雅得,天已經黑了,
把林陽他們送到酒店門口,伊文招了招手,車上的突擊隊員都下來,上了另外一輛車,
「夥計,說好的,這輛就送給你了,有空聯繫。」
伊文把鑰匙拋給林陽,
「謝了,有事情隨時聯繫。」
林陽抓住鑰匙,沒想到伊文直接把今天開的其中一輛就給他留下了,
還以為會等過兩天從基地里弄一輛出來呢,
「頭兒,那邊來消息了,說有幾個合適的狙擊手,問我們有沒有時間去一趟。」
這次行動沒有帶上野狼他們,他們幾個留在了酒店裡,
這會已經站在了門口,
「哦?那就明天去看看吧,對了,這輛車是我們的了,找個位置停好。」
聚集地酒館的人還挺有效率,林陽作出決定,接著把手上悍馬的鑰匙拋給野狼,
他不是愛玩車嗎,以後這玩意就讓他開,
「唔噢,頭兒,你這是哪搞來的。」
野狼可是美軍特種部隊出身,對悍馬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當了這麼久的PMC,自然清楚在這種地方有一輛這樣的車意味著什麼,
這就是通行證啊!
「朋友送的,行了,跑了一天,累死了,回去休息,明天去看看,
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狙擊手,咱們也得找活幹了。」
林陽伸了個懶腰,
坐了一天車快給他憋死了,得好好舒展一下,
「好的!我們都快閒死了,是得找活幹了!」
野狼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要知道自從跟著林陽掙了錢之後,那種揮霍的感覺體驗過了,
現在只能拿著底薪,沒有任務就沒有分紅,
這讓享受過了的野狼實在有點受不了,巴不得趕緊找個活,這樣才能賺到錢啊。
翌日,
美美睡了一覺的林陽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由野狼開著悍馬,四個人直奔達曼而去,
老地方老樣子,不過人倒是多了不少,透過窗戶能看到,都快把酒館坐滿了,
代表著美軍的悍馬車停在酒館外,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以忌憚居多,
僱傭兵和合法的PMC可不一樣,
他們是非法的,美軍隨便給他們定個性,他們就在這裡混不下去了,
所以非必要不會有沒腦子的跟美軍方面起衝突,對自己可完全沒好處。
留下收割機在悍馬上,林陽帶著野狼和安東尼奧走進了酒館,
吧檯上坐滿了人,
但是看到林陽一行人直直的走過來,特別是野狼一副美軍特有的目中無人囂張無比的樣子,
有幾個人很有眼色的起身讓開,並不想起衝突,
「我來了,人呢?」
林陽坐上凳子,看著正在調酒的酒保,酒保嫻熟的調好酒放在托盤上,
「昨天新來了百來號人,有三個獨行的狙擊手。」
酒保開口,
「第一個,在中東小有名氣,刺蛇,美國人,擅長中距離作戰,曾經創造過一對十一的記錄。」
聽到酒保開口,野狼搖了搖頭,
「以前刺蛇或許可以,現在不行。」
林陽扭頭看向他,野狼聳了聳肩,
「那個傢伙以前在伊拉克活動的,確實是個很厲害的狙擊手,
但是兩年前聽說他已經染上毒了,這種人不能要。」
沒有任何一個固定的隊伍會要一個毒蟲,那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他越厲害,造成的後果可能就越嚴重,
林陽頷首,這確實不能要,
「下一個。」
「第二個是毒牙,法國人,是個一流狙擊手,能力上沒有任何問題,嗯,缺點的話,具備著法國人的特有屬性,你懂得。」
酒保說著把吧檯上放著用來擦拭桌面的白抹布拿起來揮了兩下,
林陽秒懂,正統法國人啊,那算了,打順風仗行,一碰到硬仗,
這伙先撂挑子跑路,那不是把他們這些突擊手給賣了嗎,這絕對不行!
「說說第三個吧。」
「第三個,唔,還真沒有他的具體信息,只知道是個亞裔,之前在烏東和非洲活動,
這次是因為傭兵團解散了才來這邊碰碰運氣找活的,喏,他人就在那裡,你可以面談了解一下。」
酒保伸出手指了指,林陽扭頭看去,
一個亞裔面孔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酒桌旁,桌上連杯酒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