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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

  她歪著小腦袋,眼眸如絲綢般醉人。

  「好睏哦,睡覺覺。」

  冉柔忽而輕笑,媚態盡顯,像甜軟的蛋糕,誘的他只想一口吞下腹。

  他輕如羽毛的吻落在她顫動的羽睫上,勾人心癢,非要得到她的回答。

  「寶寶,泡美男還是泡我?說了我就讓你睡覺。」

  性感低沉的聲音就像催眠曲,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美男好舒服呀。

  「泡美······」

  醉酒了都想泡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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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幽暗,胸腔中滿是妒意,大手捏住精緻的下巴。「寶寶,說錯話可是要受家法的。」

  男人的語氣透著危險的信號,但醉酒的冉柔哪裡聽的出來,她下顎吃痛,逼的眼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嗚嗚,不能把我丟進海里餵魚······」

  又是餵魚?

  魚都比他重要,兩次醉酒都說了這件事。

  「傅陌白,不要把我餵魚,嗚嗚······「

  她哭了,哭的愈加洶湧,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傾瀉出來。

  嬌軟的哭聲刺激他的神經,灼燒他的情慾。

  他想看她哭,但不是這種情況下。

  傅陌白狠不下心看著她就這麼哭下去,輕輕拍著脊背,溫聲輕哄。「乖,我不捨得。」

  「嗚嗚······」

  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惹人心憐,哭的他忘了問話。

  傅陌白堵住粉潤的唇瓣,將她的泣音吞噬。

  「唔唔······」

  ······

  深更半夜。

  冉柔頭昏腦脹的醒來,冷白的月光從落地窗外照射進來,她看到坐在輪椅上吞雲吐霧的男人。

  這是冉柔第一次看他抽菸,不知為什麼,給她一種神秘又危險的感覺。

  他為什麼不睡?一個人默默的抽菸?

  冉柔緩緩坐起身,輕聲喚他。「陌白。」

  傅陌白偏頭看向她,黑夜遮住了他眼裡的欲望。

  「寶寶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

  她不想讓他擔心說了謊,事實上,她的頭很痛。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

  男人語氣淡淡。「在想事。」

  冉柔拍了拍自己發脹的腦袋。「別抽菸,對身體不好。」

  他今天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肯定是有事,難道還是為昨天的事?

  她沒有直接問,委婉的說:「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分擔。」

  傅陌白蒽滅手中的煙。「寶寶想知道?」

  她微微點頭。「可以知道嗎?」

  男人的目光緊鎖她。「寶寶之前喝醉了。」

  喝醉?難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

  她記起他們一起享用燭光晚餐,後來喝了小半杯紅酒,現在腦袋昏沉,應該是宿醉的原因。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胡亂說話?見他還穿著衣服,她應該沒有動手動腳吧?

  「寶寶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她喝醉酒一般都會忘了醉酒時發生的事,冉柔努力回想,還是想不起來。「我忘了。」

  骨節分明的手緊扣輪椅扶手,冷白的皮膚青筋閃現。

  「寶寶說你不愛我,喜歡的是歐傲天,我不過是你的棋子。」

  他平靜的說出讓她心驚膽戰的話,冉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她是瘋了嗎?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冉柔心裡已經慌亂如麻,表面還要佯裝鎮定,想透過他的表情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但無法猜透。

  「陌白,你是不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喜歡歐傲天?我喜歡的是你。」

  她是喝醉了,也不會這麼傻的吧?全都說了。

  話音剛落,房裡的燈亮了。

  他眼裡的溫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攝人的目光,讓人瘮得慌。

  「寶寶,還不說實話嗎?」

  傅陌白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緩步朝她走去,強大的氣場讓人生畏。

  他站起來了,冉柔又驚又喜的看著他。

  「陌白,你的腿好了?」

  她著急的下了床,奔到他的面前。

  冉柔高興的摸了摸他的腿,沒看到身邊的男人臉色緊繃。

  傅陌白氣自己被她摸一下就想入非非,該死的不爭氣。

  「什麼時候好的?你終於能自行走路了。」

  冉柔激動的不行,完全忘了他之前的問話。

  「陌白,腿痛不痛?剛開始不要走過多,慢慢恢復。」

  傅陌白欣喜她對自己的關心,即使知道這可能是假的。

  他扣住細腰,把她帶到懷裡,大手扼住軟嫩的臉頰,逼迫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你是真為我高興,還是虛情假意?」

  冉柔讀懂他眼中危險的信號,這才記起他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傅陌白凜著臉。「我的腿好了,你怎麼泡美男?還是打算背著我在外面養小白臉?」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雖然泡美男是她之前的想法,但現在她只想活下去。

  「我沒有,我的心裡只有你。」

  「你要是敢,我砍了你的兩條腿。」

  冉柔嚇的身體一抖,光亮的屋裡,照不亮他眼底濃稠的黯色,這是要往病嬌走的節奏啊。

  不行,必須要使用讓他心軟的方法了。

  她緊緊抱住他,小聲抽泣。

  「陌白,我只想你的腿好,為什麼你一直不相信我?」

  「剛開始我真的相信你。」

  有那麼一刻,他心軟了,甚至願意相信她的話。

  「在我們上床那晚的前兩天,你表白歐傲天失敗,喝醉了酒,說過哪些話還記得嗎?」

  「我······」

  她哪知道,而且那時候自己都還沒穿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原主做的事。

  戒指的事就算了,居然還有視頻,這讓她怎麼解釋?

  傅陌白拿過手機,打開視頻,讓她看的清清楚楚。

  「不要告訴我,這不是你,寶寶。」

  看著喝醉酒的原主深情並茂的表白歐傲天,冉柔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最重要的是,原主還辱罵傅陌白。

  箍住腰間的大手收緊。「還有什麼話說?」

  冉柔想躲都無法躲,她能說什麼?說這不是自己嗎?他能相信?

  好不容易熬到他執掌傅氏集團,事情在往好的方面發展,誰知道又冒出一個視頻。

  如果是其他的,還可以否認,但視頻中的人確實是原主,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是不想說還是無話可說?」

  強烈的醋意在系胸腔中翻滾,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還有你寫給他的情書,寶寶要看嗎?」

  暗啞的嗓音讓她膽顫,他怎麼什麼都有?明顯他調查過自己,也許早就懷疑了。

  當著她的面,傅陌白拿出那封粉色的情書,目光直勾勾攫住她,眼底生出了戾氣。

  「寶 寶,要 我 讀 嗎?」

  男人一字一頓,喉嚨深處的酸意幾乎快要把自己淹沒。

  「不,不用了。」

  他好似一頭即將被激怒的狂獅,不管說什麼都能惹怒他。

  「看清楚。」

  他強迫她看情書的內容,剛開始的情話已經讓她無言以對。

  歐傲天,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我要成為你孩子的媽媽······

  後面的內容她自己都沒眼看下去。

  冉柔能夠理解為什麼傅陌白會這麼生氣,自己的妻子喜歡別的男人,寫情書,視頻表白,還辱罵他,換作是誰可能都要抓狂。

  她甚至認為他現在沒立刻掐死自己算好的了。

  傅陌白從床頭櫃中拿出幾本冉柔眼熟的書。

  「我以為寶寶是喜歡我才看這些書,但這只是想讓我喜歡你,而走的一步棋。」

  他嘴角掀起一抹譏誚的笑,眸底卻是一片薄涼。

  冉柔無法辯解,這些書確實是她買的,但不是為了讓他喜歡自己,她只是想討好他,與他搞好關係。

  他冷然的捏住小巧的下巴。「我一再給寶寶機會,寶寶卻把我當猴耍,我的感情就可以隨意踐踏?」

  傅陌白最在意的是她喜歡別人,哪怕是她騙了自己,都遠沒有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這般痛苦。

  冉柔下顎吃痛,卻沒有反抗。「陌白,我沒有耍你。」她只是想活下去。

  一種說不出的酸澀,從心底蔓延,冉柔不想看到他因為自己而痛苦。

  如果可以,真的不想騙他,但已經騙了,什麼都晚了。

  既然被他發現,冉柔也不想再騙下去。

  他紅著眼眶,吐出的字那麼破碎。「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冉柔的心不由的泛著疼,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祈求。

  「我承認這些書是我的,但其他的和我沒關係,陌白,你相信嗎?」

  那秋眸霧氣氤氳,可憐的讓人心疼,傅陌白強迫自己忽視。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這世界上有這麼相同的兩個人?不管是聲音還是長相都相同?」

  這怎麼可能讓人相信?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冉柔斂下眸,連看他都不敢。

  「對不起,我是騙了你。」

  她不奢求他的原諒,也不妄想他會原諒,只希望活下去。

  傅陌白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卻聽到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之前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要聽實話,不說實話,我把你丟海里餵魚。」

  兩次醉酒都提到了餵魚,他知道她的在意。

  餵魚?冉柔害怕的縮了縮肩膀,恐懼蔓延至身體的各個地方。

  「我說。」

  難怪他要帶自己來海邊,這哪是玩浪漫,這分明是要她的命。

  冉柔老實巴交的交代。「我不想你變成你自己都憎惡的人,我不想你誤入歧途,我更不想就這麼死了。」

  她鼓起勇氣說道:「如果你想離婚,我可以淨身出戶。」

  離婚,她竟想離婚?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是為了所謂的對我好?從來沒喜歡過我?」

  傅陌白笑了,這淒涼的笑讓冉柔心痛。

  冉柔難受道:「我不想騙你。」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活下去,至於喜歡他?冉柔不敢想。

  「很好,沒喜歡過我,一切都是騙我的。」

  她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向他的心臟,雖不致死,但只能苟延殘喘的活著。

  冉柔真摯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

  「既然騙了,就繼續騙下去。」

  哪怕是騙一輩子,也必須騙到底。

  冉柔錯愕。「什,什麼?」

  傅陌白眼中燃著火焰。「想離婚?別想,這輩子都別想。」

  「陌白。」

  冉柔以為他在知道自己騙他後會直接離婚,讓她滾蛋,但事情完全不是這樣。

  「你冉柔永遠是我的人,我要你的身心全都屬於我。」

  冉柔被他抱了起來,一把丟到床上。

  「陌白,你要幹什麼?」

  她害怕的縮到床的另一邊,大手抓住小手,冉柔被拖曳了過來。

  「我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我的妻子,結婚這麼多天,每天睡素覺,寶寶以為我是和尚嗎?」

  「陌白,你放開我,別這樣。」

  他不知從哪裡拿出粉色絲帶,將她的手束縛,冉柔害怕極了。

  此時的傅陌白聽不進去任何話。「我說過騙我會受到懲罰,看來寶寶忘了之前的話。」

  冉柔試著說好話。「陌白,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

  可男人哪裡聽的下去。「談?談你不愛我嗎?談你喜歡別的男人?」

  「我不是······」

  冰涼的指尖刮蹭她緋紅的臉頰,引起陣陣戰慄。

  「別掙扎,我不想傷害你。」

  「陌白,求你。」

  傅陌白無視她眼中的淚水,俯身壓了下去。

  「寶寶不是說等我的腿好後,就願意嗎?怎麼,現在就不願意了?」

  「我知道是我的錯,但你理智點。」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痴狂。「理智不了一點,我老婆都要和我離婚了,我還要TM的理智?」

  理智是個什麼鬼東西?他現在就要老婆。

  冉柔心口一窒,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陌白,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因為不知道劇情偏離到何種程度,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變了?

  冉柔害怕他的黑化,害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丟進海里餵魚。

  「害怕?」

  竟然怕自己,想要躲自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瘦小的身體微顫,脆弱又可憐。

  傅陌白有瞬間的心疼,但一想到她對自己的欺騙,硬生生的壓下那抹疼惜。

  他扣住小臉,陰鷙目色滲著寒意。「不願意也要。」

  冉柔痛苦的擰眉,想要解釋。「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唔唔······」

  未盡的話語被他打斷,她的掙扎對他來說毫無威脅可言。

  「嗚嗚嗚······」

  他誘哄著她。「寶寶,叫老公。」

  冉柔無瑕思考,軟軟的附和。「老公~~~」

  「沒聽到,繼續。」

  「老公~~~」

  夜色正涼,房內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