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頭對上雙掌,綠芒四散飛濺,周浩宇卻毫髮無傷。
反倒是周墨,直接就被轟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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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中了毒的周浩宇,還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眼看著周墨飛了出去,周浩宇大步追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抓了回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冷漠的看著周墨,眼神中有些惋惜,有些可憐,有些失望,有些懊悔……
咔嚓!
周浩宇捏斷了周墨的脖子。
這一幕,讓全場都為之一靜!
擂台上的幾人更是大驚,因為他們感應到周浩宇並沒有動用真氣。
也就是說,周浩宇僅憑強悍的體魄,就速殺了周墨!
這……
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見所未見!!
「輪到你們了。」
周浩宇說完,一個閃身就衝進了人群當中。
這些鼎鼎有名的高手,連他一招都接不住,就被周浩宇輕鬆打死。
一時間,擂台上哀嚎遍地,慘叫連連,鮮血四散飛濺,殘肢四處亂飛。
剩下幾人亡命而逃,一個個驚恐欲絕,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絲毫淡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根本就不可戰勝!
不!
他不是人!
簡直就是魔鬼!!
「布陣!」
一聲大喊,突然響起。
幾個高手這才回過神來,見周浩宇仍舊不肯放過他們,一個個追上將其殺死,頓時激起了他們的憤怒與死志!
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拼了!
他們都是經驗豐富,久經戰陣的絕頂強者,心中做下決定,立即就開始行動。
一個個盤腿坐在地上,手掐法訣,念念有詞。
周浩宇才殺兩人,就發現這些人頭頂竟然幻化出一個巨大的『武』字。
武字金光閃閃,而且越發凝練璀璨,幾乎快化為實質了。
一股浩瀚的精神威壓,更是直接鎖定了周浩宇。
他的行動變得遲緩,就連意識都變得昏沉起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覺得周浩宇這下肯定死定了。
這種古怪奇妙的陣法,同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有各大家族的家族長輩,才知道這是武盟的殺招,只要出現,敵人就必死無疑。
然而下一秒,周浩宇的頭頂居然也出現了幾絲虛影。
仔細看去,那是幾根金黃色的毛髮,在半空中飄飄蕩蕩。
毛髮不斷凝實,恍惚中仿佛聽到了猴子的叫聲。
而這時,巨大凝實的『武』字,已經向著周浩宇蓋頂壓下。
眼看著就要將他壓趴下時,那幾根金黃色的毛髮,宛若鋼針一般朝著『武』字激射而去。
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場館眾人只覺得腦袋都快炸開。
更有甚者,直接當場昏厥過去,七孔流血。
一些實力強悍的高手,更是嚇得連忙後退。
要知道,擂台本就很大了,而且觀眾台更遠。
隔著這麼遠都有如此強悍的威力,那擂台上的眾人……
想到這裡,觀眾們朝著擂台看去。
只見那個巨大的武字,早已不見蹤影。
坐在地上的那些人,全都沒了腦袋。
他們的身體還保持著盤坐的姿勢,脖子卻咕嚕咕嚕的往外冒血……
嘩!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慌,瞬間籠罩在眾人心頭。
滴答……滴答……
那是血液流淌在擂台上的聲音。
明明那麼細微,卻在此刻,顯得如此刺耳!
周浩宇早就知道,但凡是跟武盟報備過的丹勁宗師,都能得到一門強大的精神修煉法門。
效果跟武安部的冰心訣差不多,跟佛教的顯聖也有點類似。
周浩宇原本是瞧不上這些東西的,但沒想到,這種精神攻擊比他預想的要更加強大。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的神識進步了不少,說不定還真會吃虧。
不過話說回來,武盟這個半官方組織,未免強的有些可怕了吧?
還有剛才那個巨大的『武』字,好像是由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用筆書寫成的。
最離譜的是,字跡跟周浩宇那個便宜師父還有點相似。
「難不成,這門精神修煉法,跟老傢伙有點關係?」
周浩宇越想越覺很得有這個可能,但現在不是研究這些東西的時候,他還要去營救姐妹花。
他看了監督使一眼,監督使嚇得臉色頓時就白了。
「你……你……你要幹嘛?我……我可是武盟的人。」
周浩宇淡淡道:「你該宣布結果了。」
聞言,監督使下意識的看了擂台方向一眼。
然後,就趕忙宣布了結果。
等到眾人徹底反應過來時,周浩宇已經消失不見。
「這……他怎麼就走了?獎勵都不拿了嗎?」
「那誰知道呢,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也太可怕了。
沒了氣血,光憑肉身都這麼強,偏偏精神力也無懈可擊!」
「誰說不是呢?他的精神力到底是怎麼練的啊?怎麼比武盟的武字訣還要牛逼啊?!」
「連武字都不行了,難道非得武神降世?」
「那幾根毫毛,難不成是大聖爺的毛髮?佛門中人有信奉大聖的嗎?」
「他是狗屁的佛門中人,說好的比武大會,都被他弄成屠宰場了,簡直太血腥太暴力了!」
「誰能想到他不僅奪了冠,還闖過了這一關呢!
那個周墨也太可惜了,都反水了,居然還是死了。
你說他要是泉下有知,會不會很後悔?」
「我要是他,我腸子估計都悔青了!
周浩宇雖然行事狂妄,還出了名的喜歡爆頭,可對他周墨那是沒話說啊。
而且以周浩宇今天展示出來的可怕手段,之後的盟主戰,只要不死,周家就能繼續跟著吃香喝辣的。」
「到手的機會被他扔掉了,死了還得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真是蠢到姥姥家了。」
聽到這些言論,周家那些老祖們都是一臉的悔恨莫及。
蔣宋兩家也是一臉的惶恐不安。
他們雖然沒有像周墨反叛的這麼徹底,但周浩宇並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啊。
「瑪德,這段時間真是流年不利,怎麼我押誰,誰就輸啊。
盟主戰可千萬不能再出岔子,不然……」
宋家家主不敢再往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