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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3章 太變態了

  他滾到一塊岩石後面,喘著粗氣,嘴裡泛著濃重的血腥味,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可他嘴依舊不饒人。

  "兩位姐姐下手真狠,打是親罵是愛是吧?你們是不是想跟我親一個?"

  紅裙女修笑容一僵。

  黃衫女修臉色更冷,劍勢再度暴漲。

  "找死!"

  兩人同時催動全力,準備一擊必殺。

  山谷外,眾人紛紛搖頭。

  "這回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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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音閣和空靈谷聯手,元嬰八層能撐到現在已經算奇蹟了。"

  "可惜了,嘴硬了那麼久,終究還是要栽。"

  可就在那兩道攻勢即將落下的關頭,一道黑影猛地從暗處掠出,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殘影。

  一柄淬了毒的短匕橫空划過,精準地挑在劍光的薄弱處。

  叮!!

  劍光碎裂,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那道黑影沒有停頓,身形一晃,連出三匕。

  第一匕逼退紅裙女修的笛音。

  第二匕刺穿了黃衫女修的劍氣。

  第三匕直取紅裙女修的腰間,快如鬼魅。

  紅裙女修驚叫一聲,倉促閃避,但匕首還是劃破了她的裙腰。

  嗤啦一聲。

  紅綢撕裂,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春光乍泄。

  紅裙女修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又羞又怒。

  "你!!"

  黃衫女修臉色一冷,劍勢再度壓上,可她剛踏出一步,腳下忽然炸開一團煙霧。

  煙霧中夾雜著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精準地射向她胸前。

  黃衫女修橫劍格擋,雖然擋下了毒針,但那團煙霧卻裹著一股刺鼻的粉末,沾了她一身。

  那些粉末落在她黃衫上,竟然開始滋滋冒煙,腐蝕出一片片焦黑。

  她不得不迅速扯下外袍,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內裳,曲線畢露。

  黃衫女修羞憤交加,劍尖直指展紅菱。

  "我要殺了你!!"

  展紅菱面無表情,身形一晃,又消失在暗處。

  紅裙女修和黃衫女修同時出手,音波和劍氣交織成網,追著那道黑影瘋狂攻擊。

  可那道黑影身法詭異,如同游魚入水,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還能順手回擊一兩下。

  那些回擊刁鑽至極,不是挑衣帶就是劃裙擺,逼得兩個女修手忙腳亂。

  紅裙女修越打越急,索性調轉槍頭,一道笛音直取岩壁後面的莊畢凡。

  莊畢凡"哎呦"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但他躲得狼狽,那笛音還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黃衫女修見狀,也是一劍斬向莊畢凡。

  劍氣凌厲,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莊畢凡嚇得臉都白了,剛要張嘴罵娘,那道黑影又猛地從側面掠出。

  短匕橫挑,精準地擋開了那道劍氣。

  緊接著又是一記迴旋,將紅裙女修的第二道笛音也一併攪碎。

  展紅菱的每一次出手都卡在二女攻勢將落未落的節骨眼上,逼得她們不得不臨時變招,攻勢大打折扣。

  二女找不到展紅菱這個目標,就想先解決莊畢凡,可每次她們剛把注意力轉向莊畢凡,展紅菱就半路殺出,又拽又纏,煩不勝煩。

  紅裙女修的笛音越來越急促,顯然動了真火。

  黃衫女修的劍勢也越來越狠,每一劍都裹挾著凌厲的殺意。

  但展紅菱硬生生撐了下來,莊畢凡也在旁邊各種東躲西藏,時不時丟出一兩張符篆或者幾根毒針搗亂,雖然威力不大,但噁心程度拉滿。

  一炷香的時間,在雙方的纏鬥中悄然流逝。

  等到紅裙女修和黃衫女修同時收手時,她們才猛地意識到時間到了。

  按照規矩,她們已經不能再出手了。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難看得要命。

  尤其是看到彼此身上那些狼狽的痕跡,紅裙女修腰間的裂口,黃衫女修只剩內裳的身形,她們連一句狠話都沒放,轉身就走。

  山谷外一片寂靜。

  片刻後,議論聲才重新響起。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

  "她是之前那個狂徒的搭檔吧?一直躲著?"

  "這兩人配合起來,還真是棘手。"

  "連兩大美人的衣服都差點被打光了,這倆貨也太損了。"

  有人嘿嘿一笑,目光在紅裙女修和黃衫女修的背影上逡巡。

  旁邊也有人跟著咽了口唾沫,視線落在那截雪白的腰肢和白色內裳勾勒出的曲線上,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空氣中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

  莊畢凡和展紅菱背靠背,大口喘著氣。

  莊畢凡從懷裡掏出兩枚丹藥,分了一枚給展紅菱,自己吞下一枚。

  這些都是他在進入遺蹟之前特意準備的,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就是損耗有些多,心疼得他嘴角直抽。

  但眼下,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可丹藥剛咽下去沒多久,山谷外又有了動靜。

  兩道身影並肩走出。

  一個火紅短裙,一個暗紫長袍。

  紅裙的是陳瑩瑩,一襲薄如蟬翼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腰間掛著一串細小的銅鈴,走動時叮噹作響,鈴聲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媚意。

  暗紫長袍的是姬無命,身形頎長,面色蒼白,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腰間那柄狹長的長劍劍鞘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陳瑩瑩笑盈盈地看著他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你們兩個,還挺能折騰。"

  "不過折騰到現在,也該結束了。"

  姬無命冷冷地接話:"之前那筆帳,我還記著呢。"

  莊畢凡歪了歪頭,一臉無辜:"什麼帳?我不記得了。"

  "裝傻?"姬無命眯起眼睛,"那晚我們費了那麼多功夫,才把那頭妖王逼到絕境,結果你們半路殺出來截胡,還覺得我們不知道是誰幹的?"

  莊畢凡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你說那晚啊。"

  他撓了撓頭,笑容燦爛:"那得多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那麼賣力,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得手。"

  "你們是不是還中了春、藥來著?後來怎麼解的?找妖獸幫忙了?"

  陳瑩瑩的笑容僵住了。

  姬無命的臉色也黑得能滴出墨汁來。

  莊畢凡繼續補刀:"要是真找了妖獸,那你倆口味挺重啊。

  不過話說回來,妖獸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倆,畢竟人家也是有審美的,你們該不會用強了吧?簡直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