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被咬的聲音發顫,「我還是心疼綿綿的,只是送了入門級。」
沈鬱沒在繼續問,摟著人,愛不釋手,密集親吻間隙,不忘提要求,「老婆,今晚必須通宵,不通宵我也硬的睡不著。」
「有本事你*死我。」顧臨風一個翻身騎在沈鬱身上,像個妖精。
每次雖然菜,但開始都是很硬氣,最後敗的很慘,都會哭著求饒。
沈鬱呼吸陡然加粗,伸手將人按進懷裡,舔了下耳垂,發狠的說道,「捨不得*死你,會把你*的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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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拿著入門級禮物的江綿,看著裡面一件挺長的黑色真絲襯衫,還有一件長得複雜的內褲,陷入為難。
不一會,困難迎刃而解,因為裡面還貼心的放了圖。
江綿對著圖片,比劃身上的內衣,肚臍前面是個叉叉,可是怎麼還漏風呢?
襯衫滑溜溜的,好像長了點啊,跟平常的長度不一樣,都到大腿位置了。
時瑾年洗完澡,收拾好拉開衛生間門,江綿正背對著他,彎著腰,闖入眼睛的就是一雙白到發光,筆直修長的腿。
往上的位置,被垂著的黑色布料遮擋。若隱若現。
聽到開門聲,江綿驀地轉過身,眨巴眨巴眼睛,時瑾年已經站在了跟前。
「少……少爺,好看嗎?」
衣服還沒整理好,時瑾年就突然過來了,江綿的心裡莫名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恥。
內褲太不對勁了,涼嗖嗖的。
顧哥送的禮物,好奇怪啊。
黑色絲質襯衫領口幾顆扣子沒有扣上,露出白到發光的一片細膩肌膚。
少年咬了下紅潤的唇肉,時瑾年呼吸一滯,緊接著變得凌亂,短促,身體內的血液不可抑制的向某一處急劇匯聚。
「哪來的……衣服?」時瑾年揚手握住少年纖薄的肩角,一手握住少年柔韌纖細的側腰。
腰被手指撫摸揉捏,江綿像受了蠱惑一般,不自覺靠近一點,誠實回答。
「剛剛顧哥送的,他還說,除了少爺我和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嗯,確實不能告訴其他人,這個樣子,怎麼能讓其他看到。
時瑾年的手掌順著側腰,隔著順滑布料,撫摸上脊背。
額頭抵著少年額頭,目光熾熱盯著粉嘟嘟的唇瓣,宛如餓狼盯著鮮嫩可口的美味。
「你喜歡嗎?老公。」江綿還是有些不習慣,揪著衣角,臉頰已經紅了。
怎麼會不喜歡,喜歡的要發瘋。
「喜歡。」時瑾年唇輕觸了一下少年鼻尖,兩人的身上多了一些平時沒有的依蘭香。
哪需要用特別的香味,只要摟著江綿,就會忍不住起立。
「綿綿喜歡這樣的衣服嗎?」時瑾年嗓音澀啞,大手托著後腦勺,像是隨時會親下去。
少年密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茶色的眸子有些迷離,時瑾年盯著溫軟唇瓣,眸底是沒有掩飾的欲望。
時瑾年腦子裡不是沒有一些更澀的想法,只是覺得他的綿綿還小,可以慢慢來。
顧臨風直接就讓他上了高速。
「有點喜歡,又有點不習慣。」少年難得羞赧低頭,捋起衣角,「少爺,你看,好奇怪的設計。」
時瑾年以為只有一件襯衫,沒想到襯衫裡面還有乾坤。
順著江綿的視線,往下看去,頓時熱血直衝頭皮。
酥麻順著頭皮,蔓延全身皮膚,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想把眼前的誘人妖精狠狠弄上一整夜。
純欲與性感交織,單純與無意勾引並行,上天真是厚待他。
時瑾年咽了咽口水,彎腰打橫抱起人,「去床上,我仔細看看。」
突然被抱起,江綿順勢摟住了時瑾年脖頸,雙腿併攏。
「腿分開。」時瑾年抱在懷裡顛了顛。
「有點漏風。」少年嘴上這麼說,還是乖乖的張開腿,害羞是臉埋進時瑾年肩頸。
他的綿綿,終於害羞了。
時瑾年將人放在床上,屈腿跪在床上,手指勾起少年黑色絲質襯衫,往上拉。
接著俯下身,親了親,啞聲說,「綿綿,你太誘人了。」
江綿手指抓著被子,眼尾泛起薄紅,得到誇讚,還不知死活的說,「那……明天我再找顧哥多要幾件,穿給你看。」
「不許找別人要。」時瑾年捏住少年光潔下頜,「老公買,買很多。」
密集的親吻跟著指間的動作逐漸加深,新婚的夜晚時間一秒都不能浪費。
月朗星稀,夜風蕩漾,草坪里時不時有幾聲悅耳蟲鳴。
古堡樓下院子,沈清辭和沈靖川兩個人舉杯小酌。
卷卷輕輕甩著尾巴,仰頭看著兩人,等著被投餵。
白天婚宴,沈靖川滴酒未沾,那麼多賓客,兩個弟弟結婚,不能讓現場出一點亂子。
現在婚禮結束,父母在放映廳看婚禮回放視頻,他和弟弟可以小酌一下。
「大哥,你真不結婚了嗎?」沈清辭喝的是十幾萬一瓶的干紅,就著花生米,還隨手丟了一顆給卷卷。
卷卷精準瞄準落下來的花生米,張嘴接住,歡快甩著尾巴。
沈靖川淺淺抿了一口酒,放下高腳杯,抬眸望向古堡四樓亮著光的窗戶,語調平淡的說。
「不結婚。」
他的這一生,守護好綿綿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守護好家人的平安,給予他們需要的助力。
這是他回來的目的。
現在,一切都很美滿。
手指把玩著高腳杯,沈靖川收回目光,看向弟弟,「你跟寧家那個抱錯的真千金,相處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結婚?」
「哪有什麼寧家千金!」沈清辭突然就炸毛了,有點兒氣鼓鼓的,往嘴裡塞了兩顆花生米,狠狠( ̄~ ̄)嚼!
「她就是女流氓,霸道的很,雖然長得乖巧,骨子裡可腹黑了,我玩不過她。」
「鬼才喜歡她!」
沈清辭疼的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飛盤,「我帶卷卷玩會,大哥你自己喝。」
望著弟弟狼狽逃跑的身影,沈靖川無奈笑笑。
天不怕不帶怕,混不吝的弟弟,也有怕的一天。
真是一物降一物。
老三要是結婚,大概率也會搬出來住!到時候沈家有些冷清。
萬一老三還要帶著老婆住抱山園,有些說不過去。
抱山園旁邊還有一塊空著,在他手裡,發現綿綿是親弟弟的時候,他就悄然買下。
是時候再建一個新的沈家了。
綿綿就是有這麼大魔力,讓大家忍不住想要離他近點。
旁邊草地上,弟弟帶著卷卷瘋跑。
兩個弟弟和愛人,在樓上新婚燕爾。
父母在樓下,看婚禮回放。
沈靖川端起高腳杯,脊背後仰靠著椅背,交疊雙腿,慢慢品著紅酒。
一彎淺月升起,夜色正好,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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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感謝大家幾個月的陪伴,要寫的都寫完了,很不舍說再見。
後面可能會再補一點點番外,有想法,要先休息一下。
咱們五月份,下一本書見!ʚෆɞ(˘ᵋॢ ˘♡)˚₊·愛心發射!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