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拘留期滿,出了拘留所,意外的,沒有一個人來接。
他打了輛車,自己回家,剛進家門,便聽到父親和妹妹憤怒的質問聲。
「不要忘了你富太太的身份是誰給你的!還給我擺起了臉色!」
「媽,你就見不得我嫁的比你好嗎?」江溪嗓音尖銳,「讓你和爸去拜訪沈靖川為什麼要推脫?你太讓我失望了!」
錢芳坐在沙發上,失望又憤怒看著女兒,嘴唇翕動,卻一句說不出來。
難怪沒有一個人去接他,都在家吵架呢!
江楓大步走了進來,拉了一下江溪,「小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雌競還競到媽身上了?是不是只要是個母的,你就覺得對你有敵意?」
「是我要故意為難媽嗎?」江溪正在氣頭上,「這不明顯的嗎?她就是防著我嫁的比她好,不讓我見沈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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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江楓甩了妹妹一耳光,「閉嘴!蠢貨!現在有先生幫江家,需要去巴結什麼沈家?沈家算個屁!」
他才和母親決定,讓先生先對付沈家,沈家倒了,再把鼎盛弄到手。
怎麼可能再去拜訪沈靖川?
妹妹就是豬腦子。
真嫁到沈家,最後還不是跟著受連累。
「媽不讓你去,一定有她的道理,不要覺得是個女的都嫉妒你!」
江臨明不樂意了,拉過女兒護到身後,怒視江楓,「你才懂個屁!」
「有錢就夠了嗎?權力凌駕金錢之上,現在京市歸沈靖川管,哪個有頭有臉的不想拜訪巴結?」
「你倒是清高!」江臨明指著兒子,神色複雜,「我他媽當初,還指望你傳宗接代!」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男不男女不女的!」
「那個什麼Rain先生,要是真心對你好,怎麼都不來拜見我們?把你爹媽當空氣嗎?」
「爸,當初江氏要破產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江楓怒極反笑,「當初你可是把先生當成救世主。」
錢芳冷笑,「江臨明,你別太把自己當個東西。」
「你要去,帶著你的狐狸精去,我絕對不可能去的!」
話已至此,錢芳不想再多說,轉身上樓。
她這一生,就沒有真正順心過。
年輕時被陸林處處壓一頭,嫁人後,江家也越過越末流,現在年齡大了,居然還想讓她去跟陸林兒子點頭哈腰。
絕無可能!
人走了,江臨明還在繼續輸出,「秘書要是能帶的出去,還要你正宮有什麼用?」
「哪個男人外面沒有養幾個小的,就為這點事爭風吃醋?也不看你多大年紀了?」
「夠了!」江楓怒吼一聲,轉身又出門。
江楓開車出了江家,給Rain的助理打電話,不在服務區。
江楓氣的摔了手機,這麼久了,他還不知道先生的聯繫方式,每次都是等他聯繫。
助理電話十次有八次都是打不通。
先生不是應該被他迷的七葷八素才對嗎?為什麼會這樣?
江楓一路疾馳,到了常去的酒吧。
酒吧燈光昏暗繞眼,樂聲震耳。
還沒走到卡座,江楓就被突然冒出來的兩個高大男人,捂嘴強行架著,從後面帶走。
同一時間,京都會包間。
沈清辭抱著江綿感動完,給時瑾年鄭重道歉,「年哥,我對不起你,是我頭腦一熱上去救人,卻給你招來一個瘋子,變態!」
「幸好那次你沒被打死。」時瑾年淡淡看了沈清辭一眼,又補了一句,「幸好我也沒死。」
六年前,真差點被賀州元害死。
「沒死是沒死,就是憋屈!我要報仇!」沈清辭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進到包廂沒怎麼說話的江綿認真的說,「沈哥,我也要一起!幫你和年糕報仇!」
沈鬱見時瑾年沒反對,擔心自家弟弟會帶著江綿闖禍,警告道,「要做什麼之前,告訴我們,不允許私自行動。」
「那我們來籌謀一下!」
沈清辭酒也不喝了,擼起袖子,微微皺起眉頭,接著沒反應了。
像極了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樣子。
這時,江綿的電話手錶響了,消失好些天的沈靖川打來的。
江綿興奮接通,「沈大哥!你不忙了啊!我好想你啊!」
包廂內其餘四個人有點面面相覷,都默契的一聲不發,豎起了耳朵聽。
特別是時某人,身上的鬆弛感瞬間消失,變得警惕了,同時醋意四散。
「嗯,下午不忙,沈大哥也想你。」」沈靖川低沉愉悅的聲音傳來,「綿綿,你在哪?」
「啊……我在一個包廂里,還有年糕,二哥,沈哥還有顧哥!」
「他們在喝酒,我沒喝。」
電話略一沉默,沈靖川的聲音再次傳來,「綿綿很乖,我們不喝酒。」
時瑾年一聽忍不住了,湊上來,「沈大哥,綿綿一直很乖,他很聽我的話。」
又開始明爭暗鬥了嗎?
沈家兄弟沒什麼大的反應,顧臨風聽出來有點不對勁,但看沈鬱神色平靜,也選擇什麼不知道。
「瑾年弟弟,沒忘記周末半天吧。」
時瑾年:……
「沒忘,不過沈大哥要是沒時間,不需要勉強。」
「有時間。」沈靖川說得乾脆,「一會帶上綿綿來沈家,讓阿郁和小弟也回來,我給你們下廚做飯。」
「哦對了,讓顧家弟弟也一起過來吃頓飯。」
顧臨風突然被點名,不自覺脊背挺直,看向沈鬱。
沈鬱表示他不知道什麼情況。
江綿想不到那麼遠,只聽到沈靖川要做飯給他們吃,滿心歡喜答應下來。
沈靖川召喚,還要下廚,哪敢真卡著飯點到,幾個人沒在多逗留,驅車去沈家。
四十分鐘後,一行人進了沈家,毛毛和三個卷子沒跑過來迎接,倒是沈靖川穿的一身休閒,過來迎接。
顧臨風第一次來沈家,之前也沒見過沈靖川,中途堅持去買了禮物。
「司令,你好。」顧臨風腰板挺直,有些拘謹,跟小媳婦見家長似的。
「不用見外。」沈靖川打量對方,儘量表現得隨和,「跟著綿綿和瑾年弟弟叫我沈大哥,」
沈靖川在軍隊待的時間長,身上自帶的威嚴和冷肅氣勢,也就只有江綿感覺不出來,不怕他。
他這麼一說,顧臨風更加緊張,「沈……沈大哥。」
沈靖川點點頭,「你們隨意。」
隨後沈靖川看向江綿,「綿綿,跟我來,給你看樣東西。」
「是卷卷嗎?」江綿跟著沈靖川腳步,往裡面走,滿心都是狗狗,暫時忘了時瑾年。
被冷落的男人,望著少年的身影,怨氣有點重,最後還是認命的跟了上去。
客廳的角落地上,放著一隻狗箱,裡面趴著一隻半大的小金毛,頭上纏著一圈紗布,像是在睡覺。
小金毛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的瞬間,站了起來,使勁甩著尾巴看江綿。
小金毛看著比卷卷瘦很多,毛色沒有卷捲毛色深,頭上還纏著紗布,露出兩隻軟乎乎毛茸茸的耳朵耷拉著。
外形上看,跟卷卷長得差別很大,只有烏溜溜的興奮眼神,讓江綿很熟悉。
大概是因為受傷身體虛,狂甩兩下尾巴,小金毛身體晃了兩下,有點不穩,摔了下去。
江綿一瞬不瞬,睜大眼睛,趴在狗箱前,盯著小金毛。
看到小狗摔倒,急得輕呼,「卷卷,卷卷。」
「是你嗎?」江綿伸手想打開狗箱。
沈靖川先一步打開狗箱,小金毛哼唧哼唧,又忙不迭爬起來,跌跌撞撞跑進江綿懷裡
江綿小心翼翼抱起小金毛崽子,就見小狗揚起頭,對著江綿委屈叫喚起來。
「嗷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