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拿回來兩包葵珍,只有兩包葵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江綿睜大眼睛,好奇發問,「這個怎麼吃?」
江綿小可憐,嗯……沒吃過瓜子。
沈靖川拿起桌上拆開的瓜子,淡定的拿了一顆,放進嘴裡,上下牙齒一咬,咔嚓一聲,殼和仁分離。
「綿綿,你看,還可以直接用手剝殼。」
沈靖川在兩個弟弟滿眼疑惑注視下,又拿起一顆瓜子,剝開殼,拿出裡面飽滿的瓜子仁,遞到江綿跟前。
「試試好不好吃。」沈靖川又將指尖捏的瓜子仁往前遞了遞。
江綿沒客氣,伸出手指拿回瓜子仁,放入口中,嚼嚼嚼。
「好吃!很香!」少年連連點頭,乖乖坐著,像是等著沈靖川給他剝瓜子。
結果沈靖川卻把瓜子往江綿面前一推,「喜歡吃,綿綿自己學著吃。」
以前江綿暴食症犯的時候,他都用這個辦法,這樣不會吃的多,又不會因為一直吃不到東西而難受。
開始江綿嗑不好小瓜子,後來特意買了葵珍,他才願意嗑。
江綿這會想吃東西,聽了沈靖川的話,拿起瓜子,學著沈靖川的樣子在門牙上咔嚓咬了一下。
開始幾顆都被咬成兩截,後面再就能很好掌握力度,吃到完整的瓜子仁。
沈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這樣江綿不會吃多傷胃,又能分散注意力。
但沈鬱更疑惑了,大哥怎麼知道江綿有暴食症,怎麼知道想起來用這個辦法。
瓜子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沈清辭沒想這麼深,佩服大哥一出手就能解決難題。
喬揚過來送換洗衣服,順便把毛毛也帶了過來。
聽到開門聲,江綿興沖沖跑去,沒看到時瑾年,心裡頓感失落,「少爺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喬揚一怔,立刻解釋,「時總去青園有事,江少爺不用擔心,有秦亮他們跟著,不會有事。」
「哦,好,謝謝喬助理。」江綿摸著毛毛耳朵,臉上都不笑了,「下次見。」
江綿抬手看了一眼電話手錶,還差二十分鐘就滿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一到,少爺一定會回來的。
上次來沈家,那種被拋棄的感覺漸漸侵襲上來。
無形的恐懼似乎又纏住了他。
呆呆望著大門關上,江綿站在玄關處沒動,毛毛大腦袋蹭著掌心,哼唧起來。
江綿回過神,低頭看去,大二卷,三卷,小卷都仰著腦袋,烏溜溜的眼睛望著他。
這次一定不一樣,少爺一會就會回來,卷卷也一定會回來,沈大哥說會帶他去看卷卷。
再等等,少爺很快就回來。
沈靖川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少年肩膀,溫聲問,「綿綿,在擔心時瑾年?」
少年微微揚起臉,迎上男人溫和的目光,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嗯,已經兩點多了,要不你先去睡覺,時瑾年還不知道幾點回來。」沈靖川又說。
「不要。」少年乾脆拒絕,「少爺說兩個小時回來,他一定會回來。」
「他會準時回來。」像是說給自己聽,少年又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抓著毛毛的耳朵也不動了。
沈靖川垂眸望著倔強的少年,心裡泛起陣陣酸澀。
綿綿現在那麼喜歡時家那個小子嗎?
「我陪你一起等。」沈靖川拉著少年手腕,帶著人和一串狗,回到客廳。
沈清辭拿了狗的玩具過來擺在地毯上,沈靖川把瓜子拿到江綿跟前。
江綿和沈清辭兩人四狗,在地毯上吃瓜子,沈鬱和沈靖川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給狗剝瓜子。
江綿一粒剝給自己,一粒剝給毛毛。
沈鬱很困,困的都快睜不開眼,已經連續兩晚加班到凌晨,今晚想回來補覺的。
但大哥不睡覺,他不敢走,畢竟大哥給他的感覺不對勁。
江綿又看了一下手錶,到了時瑾年說的兩個小時,又往大門方向看了一眼。
少年不吃瓜子了,抱著毛毛的腦袋,下巴搭在狗頭上,眼巴巴的望著門口。
三個半大的卷子們,已經困的擠在一起睡著了。
「綿綿,我帶你先去睡覺吧,馬上就要三點了。」沈清辭以為江綿是困了玩不動了。
「不要,我要等少爺。」少年臉頰搭在狗腦袋上,倔強搖頭,看上去委屈,頹喪。
沈鬱知道怎麼回事,江綿不太會表達情緒,要是腦袋上面能飄字,江綿的腦袋上肯定飄的是:少爺怎麼還不回來。
突然江綿抬起頭,看向門口,怔愣一下,下一秒猛地站起身,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跑向門口。
時瑾年推門進來,避免江綿聞到血腥氣,特意換了套西裝,外面搭了件灰色大衣。
「少爺。」清潤嗓音帶著委屈和擔憂,少年撲進時瑾年懷裡。
時瑾年張開雙臂,將人接住,少年臉埋進他的胸前,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緊緊抱住。
「少爺,你遲到了。」悶悶軟軟的嗓音傳來,帶著些許責怪。
「對不住。」時瑾年聲音溫柔帶著歉意,「這麼晚了,怎麼沒去睡覺。」
時瑾年很少感受到江綿這麼主動的親密,他同樣緊緊抱住懷裡人,低頭嗅著少年脖頸間獨屬於他氣息。
聞著少年獨有好聞的味道,感受到懷裡的溫軟和親密,時瑾年沉寂孤獨的心,又活躍起來,被溫暖甜蜜包圍。
這個擁抱才是情侶之間的擁抱,帶著彼此的愛意。
他的小傻子,不僅僅是依賴,此刻清清軟軟的嗓音訴說著思念。
「我想等少爺。」
「少爺,你剛走,我就想你了。」
「一直在等你,等到兩個小時,你沒回來。」
「我擔心你不回來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不會,我說話算數。」時瑾年鬆了他,退後一點,大手捧起少年臉頰,認真說道,「對不起,晚了幾分鐘,讓綿綿擔心了。」
說罷,時瑾年忍不住低頭含住柔軟唇瓣。
淺嘗則止。
「你吃瓜子了?」時瑾年眸中含笑的問,順帶瞟了一眼在江綿身後看熱鬧的沈家三兄弟。
還有腳邊圍著他不停嗅的毛毛和三個卷子們。
「嗯,只吃到了瓜子。」
江綿抓著時瑾年大衣,小幅度擺了擺,仰著的小臉上寫著委屈。
接著就開始小聲告狀,「少爺,我肚子餓,沈大哥,二哥和沈哥他們不給我吃飯,也沒有餅乾巧克力,只給我吃瓜子。」
「吃瓜子很麻煩,吃了好久,肚子都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