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瑾年洗漱完出來,江綿已經不在房間。
想也不用想,肯定肚子餓了,先下去等飯吃。
心疼小傻子病還沒完全好,昨晚是他服務的江綿。
小傻子第一次吃葷菜,直接人都傻了,昨晚一個勁興奮傻樂。
時瑾年穿上好西裝外套,扶了扶領帶,轉身邁步出了衣帽間,下樓吃早餐。
樓下餐廳,遠遠的就看到張叔笑的一臉慈祥,站在餐桌旁跟江綿說著什麼。
賀州元恢復的很好,昨天回來,張叔也跟著一起回了抱山園,又多留了兩個保鏢看護賀州元。
不知道賀州元跟江綿說了什麼之前,一方面還念著救命之恩,沒有拆穿賀州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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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是想穩住賀州元,不要追究江綿責任,畢竟證據是江綿出手傷了賀州元。
現在賀州元接受了項目,他也知道對方的心思,該劃清界限的不會拖泥帶水。
既然喜歡小傻子,不會因為他好騙,就給別人留機會。
他只想要一份,眼裡只有彼此的愛。
時瑾年走近了些,便聽到了兩人對話。
「江綿,今天氣色好了很多呀,小臉還紅撲撲的。」
「臉紅嗎?」江綿伸手摸了摸臉頰,笑的眉眼彎彎,「我在天上飄了好久,我太激動了才會臉紅吧。」
「在天上飄?」張叔眉頭一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還沒細想,少爺的聲音就傳來。
「張叔,咖啡煮好了嗎?」
「好了,少爺。」張叔立刻站直了,「我去端。」
張叔進了廚房,時瑾年坐下,無奈又寵溺看著某個嘴沒把門的小傻子。
昨晚沒交代,這個不能和別人說,一大早差點就禿嚕出來了。
「少爺,你來啦!」江綿今天看時瑾年眼睛都冒著光,「我肚子餓了,先下來了,粥還好燙不能喝呢。」
「綿綿。」時瑾年湊近了,「昨晚……那樣,是我們倆的秘密,不可以和別人說,記住了嗎?」
昨晚看到江綿哼哼唧唧的,於是就幫他體驗了一把大人的快樂,只是忘了交代,別往外說。
少年迅速捂住嘴巴,茶色眸子神秘兮兮盯著時瑾年,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小傻子。」時瑾年嗓音溫柔,揉了揉少年發頂,拉開了捂著嘴巴的手,「吃飯吧,粥不燙了。」
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江綿,乖乖拿起勺子,開始認真喝粥。
雖然少了一些,好歹有點肉末,跟二哥做的一樣好吃。
看著少年扶著碗,一口接一口不急不慢,吃的很香,時瑾年眸中的笑意更濃。
沈鬱的粥那麼簡單,王嬸也會做。
時瑾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開始陪著江綿吃粥。
今天不帶小傻子去公司,要防著小吳偷偷餵零食。
中午在公司,終於可以不用喝粥了,時瑾年想。
「少爺,你這個好喝嗎?」
江綿指著時瑾年的咖啡,眼饞的問。
少爺多了一杯咖啡,他沒有啊!
想喝。
時瑾年放下勺子,抬眼看到江綿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的咖啡,嘴唇還動了兩下。
他的小傻子真的很乖。
剛來抱山園時,想喝他的咖啡,被拒絕後,就再也沒有要喝過。
今天大概是餓了,亦或是兩個人的關係更親密小傻子的膽子大了些,才又問他要咖啡喝。
一口咖啡不影響胃的。
這么小的要求,怎麼捨得不滿足。
時瑾年拿起咖啡,遞給江綿,不放心的叮囑,「只能喝一口,不能喝多。」
「好的呀!少爺。」少年上手抱著咖啡杯,眼睛沒空看時瑾年,「我就只喝一口。」
接著,就捧起杯子,猛喝一大口。
時瑾年只喝美式,沒有一點糖和奶,苦味頓時占滿口腔,強烈充斥著味蕾。
江綿被苦的舌頭髮顫,小臉快皺成一團。
咖啡含在嘴裡,也不敢吐出來。
張叔急著要去拿垃圾桶,腳還沒邁出去,餘光瞥見自家少爺,突然起身,手扣在江綿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張叔虎軀一震,邁出的腳停在那裡,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兩個人。
哦,不是,自家少爺好像把江綿嘴裡的咖啡,吸到了自己嘴裡。
少爺,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藉此親江綿。
他還在這呢!
真不拿他當外人。
張叔老臉通紅,邁出的腳臨時拐了個彎,後面跟有狗追似,悄摸摸跑出餐廳。
「小貪吃貓。」時瑾年淡定坐回椅子,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勺粥,捏開嘴巴,將粥餵了進去。
「謝謝少爺。」活過來的少年,小臉生動,圓潤的牟總眸子彎起好看的弧度,「少爺的嘴好甜啊!」
時瑾年:……
這麼會勾引人。
連著三天,江綿都在抱山園,沒跟去公司。
喝了三天粥,又可以開心吃喝,明基酒會也如期舉行。
鼎盛集團重心不在新能源這一塊,但今晚沈家兩兄弟會去,時瑾年想帶江綿去玩。
江綿今天一身白色合身西裝,皮膚極白,茶色眸子,淺金髮梢,往那一站就是引人矚目的矜貴小少爺。
但……小少爺絲毫不在意形象,左手一塊小蛋糕,右手一塊小羊排,嘴巴里嚼嚼嚼。
人長得太好看,吃相雖然跟高端酒會不搭,但吃的可愛。
時瑾年看的唇角一直沒下來過,時不時拿紙巾替他擦嘴角油漬,食物殘渣。
小羊排吃完,時瑾年立刻拿濕毛巾給江綿擦手,「你才好,肉只能吃這麼多,蛋糕還可以吃一塊。」
「知道啦!少爺。」
再次可以美食自由,江.貪吃.綿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吃性的美和愉悅。
「沈哥,你不去談合作嗎?」
在一旁看現場吃播的沈清辭,終於被注意到。
擺了擺手,「先不折騰了,今年沒賺到什麼錢,再倒騰要借錢發工資了。」
沈清辭說的沒賺到錢,也就賺了七千萬,跟二哥和大哥和時瑾年比起來,根本比不了。
「啊,你沒錢了啊。」這話在不懂人情世故的江綿聽來,就是真沒錢了。
江綿放下手裡的小蛋糕,點開電話手錶里的餘額給沈清辭看。
「沈哥,我手錶里有錢,你用這裡面的錢,我一直用不上。」
時瑾年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養的人,轉頭要養別人?
「江綿綿。」沈清辭看著手錶上顯示的兩百一十萬餘額,感動的聲音有些抖,「嗚嗚……你怎麼那麼好。」
一時感動忘形,說著就要去抱江綿,突然感受到一道冷冽能殺人的視線。
沈清辭一個激靈收回手,把江綿手錶推回去。
「江綿綿,沈哥還有錢,你的錢留著自己花,看到沒?」
沈清辭指著不遠處,身著深色高定西裝,身高腿長,端著紅酒杯,從容交談的沈鬱。
「沒錢了,我就薅我二哥錢。」沈清辭求生欲很強,又加了一句,「你的錢留著養你家少爺。」
交談的人離去,被大冤種的沈鬱似有所感,看向沈清辭那邊一眼。
見三個人都在看他,便收回目光,將手裡的酒杯遞給服務生,準備過去坐會。
「沈先生,你好,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一道女聲突然插入,黃色窈窕身影擋在面前。
沈鬱微微蹙了一下眉,垂下眼眸看向擋在面前的女人。
一身明黃色晚禮服裙,襯的身材婀娜,露著薄肩,臉上妝容精緻。
打扮是酒會裡尤為亮眼的存在,不過沈鬱看到這張臉時,心裡頓時覺得這一身打扮真醜。
江溪見沈鬱沒反應,以為他是默許,便又上前一步,略帶羞澀自我介紹。
「沈先生,我叫江溪,是江氏集團千金,我從第一眼……」
沈鬱冷冷打斷他的話,齒縫裡只溢出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