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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章 少爺,我取悅……到你了嗎

  江臨明動作過大,不小心打翻手邊酒杯,紅酒順著桌面淋在昂貴的西裝外套上。

  顧不上衣服,江臨明神情嚴肅,「有沒有看到誰送來的?」

  管家見江臨明臉色難看,淺吸了一口氣,說,「那些人,看著應該是是時家的保鏢。」

  「時家……」江臨明緊握著餐椅背,極力保持鎮定,後背卻滲出一層冷汗。

  時家是京圈豪門金字塔般的存在,時瑾年說是京圈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更重要的是,時瑾年心狠手辣,為爭時家家主之位,親手廢了大他十五歲的哥哥,時家的養子時延吉。

  要不是為了江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

  但是風險越大,回報越高,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江綿那個蠢貨一點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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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那晚就能爬上時瑾年的床,他也不用派人守了一夜。

  短暫沉默,江臨明沉聲吩咐,「先送梁生去醫院,快去安排,不要讓人看見。」

  管家又轉身匆匆跑了出去。

  「爸,時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江綿那個傻子死了?」江楓問道

  「愚蠢!」江臨明臉色陰沉,看兒子像看傻子一樣,「人都沒去送醫院,怎麼會死。」

  錢芳沒說話,默默拿了紙巾替江臨明擦拭衣服上沾的紅酒。

  江楓一點不覺得自己傻,「那時總他是什麼意思?那個傻子伺候的不好,時總生氣了?」

  江臨明閉了閉眼,壓著怒氣,「你和時瑾年年齡一樣大,考慮事情能不能正常一點?」

  兒子是沒法和時瑾年比,為了江家的未來,還是要耐心教。

  想到這江臨明又壓了壓心頭的火氣,「時瑾年這是發現了我派人監視在別墅外,給我一個警告。」

  「爸爸,那怎麼辦?我們得罪時瑾年了!」江楓擔憂起來,「沒有時瑾年,江家資金流要跟不上了。」

  江臨明氣的胸口發悶,他能不知道江家現在什麼情況?

  要不是公司出現問題,他也不會病急亂投醫,把江綿送給時瑾年。

  打聽到時瑾年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江臨明想,或許那個人癖好特殊。

  江綿長得非常漂亮,就是人傻,又不是親生的,送出去死了也不心疼。

  萬一成功了呢?

  那江家就是抱上金大腿了。

  壓下心裡思緒,江臨明認命的說,「這幾天我找個時間,去給時瑾年當面賠罪。」

  聽父親這麼說,江楓心裡鬆了一口氣,「爸您去給時瑾年道歉,順便再問問他能不能幫咱家。」

  江臨明忍不住大罵,「閉嘴!他原不原諒還難說,是提條件的時候嗎?蠢貨!」

  「爸您別生氣。」江溪幫著哥哥說話,「還不是江綿太傻,勾引不了時瑾年!白瞎了一張好臉!」

  江臨明煩悶的推開錢芳的手,上樓去換衣服。

  *

  又休息了兩天,江綿終於緩了過來,不敢一直躺著,能留在時家,他是需要做事情的。

  取悅少爺。

  江綿穿著張叔給他的準備的淺色長袖薄衛衣和淺色長褲,踩著拖鞋下樓。

  「江綿,你怎麼下來了?」

  張叔迎了上來,打量著他選的衣服,還挺好看,江綿軟乎乎的,比那天來的時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衣服順眼多了。

  「張叔,我還……有事做。」江綿連忙擺擺手,急的臉紅,「沒做……沒做!」

  張叔聽出來江綿話的意思了,耐心的問,「江綿是還有事沒做,對吧?」

  這個孩子不但聽不懂言外之意,連說話也說不利索,長得這麼好看,卻老遭罪了。

  「對!」江綿重重點頭,純淨的眼裡有了笑意。

  張叔拉著人到沙發上坐下,緩緩開口。

  「那你慢慢說,不要急,我有時間聽。」

  江綿慢慢絞著手指,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話語,深吸一口氣,一臉希冀望著張叔,「張叔,你教我……取悅少爺。」

  「什……什麼?」張叔一瞬間表情有點裂開,他聽錯了還是江綿沒表達清楚。

  「江綿,你再說一遍。」

  江綿極其認真的又說了一遍,「張叔,教我……取悅少爺。」

  張叔腦中一片空白中,跳出了昨晚江綿跟少爺說的話,是有說要取悅少爺。

  老天奶!

  讓他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傻子取悅少爺?

  晚上九點,時瑾年進了別墅。

  江綿汲著拖鞋,小跑過來,殷勤的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時瑾年的拖鞋,仰頭彎起眼,聲音清亮,「少爺,請換鞋。」

  說完低頭下,將兩隻拖鞋分別放在男人腳前,伸手要幫他拖皮鞋。

  「住手。」時瑾年冷聲開口,「我自己脫。」

  時瑾年穿上拖鞋,江綿已經站了起來,依舊笑的眉眼彎彎,伸手主動脫西服外套。

  「少爺,我幫你把……衣服拿去洗衣……房。」

  時瑾年依舊沒有表情,看著站在一旁的張叔,倒是配合的讓江綿脫了外套。

  這個小傻子也知道不能吃白飯,得幹活,也沒有那麼傻。

  少年抱著西服外套,眼睛亮亮,期待的看著時瑾年,「少爺,我取悅……到你了嗎?」

  「取悅?」時瑾年太陽穴凸凸跳了兩下。

  敢情這給他拿拖鞋,又幫他脫外套,就是他說的取悅?

  好一個取悅。

  「小傻子,誰教你的?」時瑾年語氣微冷,聽不出喜怒。

  江綿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懷裡的西服外套,低下頭,偷偷瞄一旁站著的張叔。

  張叔說過,不能說是他教的,要不然就不靈了。

  可是,張叔也沒說少爺問了要怎麼回答。

  光是剛才那幾句話,江綿已經在心裡默默說了好多遍了才勉強說利索。

  時瑾年的這個問題顯然難住了他,江綿又偷偷瞄張叔。

  張叔站的跟棵樹一樣,一動不動,目不斜視,心裡卻慌的一批。

  孩子,能不能別瞄了,這樣太明顯了。

  兩人的小動作,時瑾年看的一清二楚,特別是江綿那麼明顯的偷看,就差直接告訴他了。

  「說話,小傻子。」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傻子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