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06章 叔侄對決

  東港鎮這幾年占盡天時地利,發展勢頭很旺。

  馬上還要成立經濟開發區,前途一片大好。

  朱信傑在這個位置上找到了當皇帝的感覺。

  他深知,被人畏懼比被人愛戴安全得多,因為愛是脆弱的紐帶,而恐懼是痛苦的枷鎖。

  可是現在,有人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他一手養起來的狗,以這種令人作嘔的方式,踐踏他的面子。

  他虎著臉,鎮上負責管治安的楊建開車,他的外甥丘成拿著一把片刀坐在副駕,他的另一條狗張偉明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朝廣播電視站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小樂和韓小娟此時已結束戰局,正赤膊躺在沙發上,絮絮叨叨的進行戰後交流。

  交流內容順著信號塔,流向鎮上的五百多個喇叭和800多台電視機。

  「你說建塔的款子下來了給我買手機?」

  「買。買諾基亞。」

  「快了,老胖豬上周剛去市里,就是為了撥款的事。」

  「我媽身體不好,要做個手術。」

  「多少錢?」

  「三萬多,他說給我一萬,我還差兩萬咋辦。」

  「親我一口。」

  「吧唧……」

  「我好還是他好?」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好。」

  「他多長時間?」

  「一分鐘。」兩個人嘁嘁唧唧的笑成一團。

  「我給你一萬五,剩下的自己想辦法。」

  「我上哪想辦法,我一個月就那點工資。兩萬行不行,你還說你愛我。」

  「那你好好伺候我。」

  「……」

  大門推不開,張偉明翻院牆進去,從裡面把大門打開了。

  屋裡的野鴛鴦已經消停了,聽到動靜,韓小娟剛支起身子,門就被踹開。

  朱小樂像一個彈簧,「噌」的一下子彈跳起來,去找自己褲子。

  晚了。

  楊建和張偉明衝上去將人制住,又提溜著他的耳朵,把人押到控制台前。

  丘成則衝上去拔控制台的電源。

  朱小樂這才發現控制台的輸出信號是開著的,他的腦瓜子「轟」的一下。

  但他反應極快,抱住朱信傑的大腿,滑跪。

  「叔,是她勾引我!她讓我來找她!」

  又衝著韓小娟破口大罵:

  「賤貨,你故意把信號打開,就是想挑撥我叔和我的關係吧!你個賤人!」

  韓小娟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一邊哭喊:

  「我沒有!鎮長,今天我值班,他衝進來扒我衣服,是他非禮我!鎮長,你要給我作主啊!」

  朱信傑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牛眼瞪著,看著面前跪著的一男一女狗咬狗。

  朱小樂,他的堂侄。

  朱家的後輩里最機靈的一個。

  親生的兒子在國外,這個侄子從小死了爹,長大後天天在他眼前晃悠,鞍前馬後的出過幾次力,比親兒子還孝順,他便把這孩子當心腹培養著。

  沒想到培養成心腹大患。

  表面上一口一個叔,背地裡管他叫老肥豬。

  一個女人,睡了也就睡了,大不了送給他,可是讓他下不來台的是,不僅女人被睡了,還鬧得滿鎮皆知。

  他媽的!

  全鎮人都知道他只有一分鐘。

  他一記窩心腳踹過去,吩咐楊建:

  「嘴巴堵上,我不想聽見他的聲音。卸根指頭!讓他長長記性!」

  楊建和張偉明拖著朱小樂出去了。

  朱信傑一雙牛眼瞪碰上韓小娟,臉黑得像抹了墨。

  這個女人,原本是隔壁鎮嫁過來的,嫁過來沒幾年丈夫死了。

  他看她可憐,安排她在鎮廣播站上班。

  她啥也不會,全靠他罩著。

  睡了他三年,本來都睡出感情了,還打算給她在市里買個小公寓,金屋藏嬌,家外有家。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貨。

  髒了的女人不值得心疼。

  他揪住韓小娟的領子,幾個巴掌扇過去。

  「吃著鍋里的,看著碗裡的,老子對你不好嗎?老子跟朱小樂,誰對你好!」

  韓小娟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此刻已經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腦子亂亂的,想不通那個控制台的電源是怎麼插上的,信號源是怎麼誰輸出的。

  她只知道,剛才她和朱小樂的那場大戰,全鎮人都聽去了。

  以後她還有什麼臉在東港鎮待著。

  再想想自己剛才說的話,她感覺朱信傑會殺了她。

  她跪著膝行過去,就去解朱信傑的皮帶:

  「信傑,你對我最好!我心裡只有你!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都是朱小樂逼我的!我一個女人家,根本打不過他!」

  朱信傑又是一記窩心腳踹過去。

  野鴛鴦卿卿我我?

  好,那老子就考驗一下你們的愛情!

  那邊朱小樂已經處理完畢,又被拎過來受審。

  他斷了一根小拇指,血淋得渾身都是,疼得臉色發白,但嘴裡塞了自己的臭內褲和臭襪子,只能冷汗淋淋的慘哼。

  張偉明給朱信傑點了一支煙。

  朱信傑吸了一口,陰鷙的目光在二人臉上落定,語氣森冷:

  「你倆只能活一個,誰活,你們自己來決定。」

  說著,一遞眼色,讓張建明把高爾夫球棍遞給韓小娟。

  朱小樂疼得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韓小娟拿著球桿,哆哆嗦嗦的舉著,終於,她閉上眼,使出吃奶的勁,把球桿砸在朱小樂身上。

  「朱小樂,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就是這麼愛你的。」

  等韓小娟又打了幾棍,朱信傑擺手叫停。

  接過球桿,指著韓小娟:

  「你,從今天開始滾出東港鎮,嘴巴緊一點,否則廣播站門口的大榆樹下就是你的埋屍地。」

  韓小娟嚇破了膽,忘了哭,她拿起自己的包,飛也似的逃了。

  她一點也不懷疑朱信傑的話。

  朱信傑就是這種狠人。

  屋裡就剩幾個男人。

  朱小樂嘴裡的臭襪子被拽出來。

  朱信傑把手裡的菸灰彈在朱小樂身上,冷然一笑:

  「小樂,你說,你想讓叔怎麼處置你?要是別人,我絕對要斷了他的子孫根。」

  朱小樂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答了一句:

  「叔,今年……我給你上繳淨利潤……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