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章 神族永恆不滅的象徵,各方齊聚御妖關

  「這些記憶很混亂,很多已經不清楚了,但唯獨被凌遲的痛苦,還是烙印在心中……」

  「這是在時刻提醒我嗎?」

  陸玄歌在靜室中睜開了眼睛,面色有些蒼白。

  他能夠確定,那個被一刀刀凌遲取血的嬰兒就是他。

  但那一族到底是哪一族,身在何處,最終帶著他離開的那名老者是誰,他完全沒有記憶。

  或許是混亂零碎了,或許是那個時候早已意志破碎,根本記不清任何的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他為何會被那老者帶到那一族,那個地方,又是什麼地方?

  這些記憶都不清楚,唯獨那些痛苦,此刻像是清晰地浮現在後背上、手臂上。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體內有著遍體鱗傷的傷口,被當做大藥,取血、挖骨、換臟器……

  「怪不得那麼多人討厭謎語人。」

  陸玄歌深吸口氣,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

  這些偶爾隨著境界突破,武道真魂完善的記憶,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原本他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在戰亂中被父母拋棄的嬰兒,有著上一世作為穿越者的記憶,這才意外被鎮妖王所收養。

  但隨著這些記憶的不斷浮現。

  現在告訴他,自己還有個苦大仇深的來歷背景,擁有著神之血?

  自己內勁真氣中所浮現的那些淡淡金光,浩大威嚴,便是代表神族永恆不滅的象徵?

  自己既然是神族,為何又會出現在這玄州域?

  難道是被那名老者帶來的?

  「罷了。」

  「水到橋頭自然直。」

  「現在去考慮猜測這一切都沒有用。」

  陸玄歌從來就不喜歡瞻前顧後。

  關於身世來歷這些,他並不想去考慮,眼下的事情都未曾解決。

  一夜無話。

  這一夜,陸玄歌考慮了很多。

  直到第二天,天光放亮,他才起身離開了靜室。

  隨後在丫鬟的服侍下,照常洗臉、用膳。

  而後,他便帶著府中的將領和諸多士兵,朝著御妖關趕去。

  作為鎮妖大將軍,自然是少不了要巡邏各處門戶。

  御妖關共有十六道門戶,每一處門戶都由一位將領負責鎮守巡邏。

  幾乎每天都有大量的妖獸,從門戶外攻來,試圖將其毀掉。

  因此,這十六位將領,幾乎是寸步不離,無法離開御妖關太久。

  一旦其中的一道門戶被毀,便會有海量的妖獸從另一邊殺來。

  這造成的損失,幾乎是不可估量的。

  當然,巡邏御妖關並不是陸玄歌的目的。

  御妖關稱得上是一處雄關,也是一座城池,其中魚龍混雜,來自於各地的散修、冒險者都有。

  每年的狩妖大會上,更是會湧來五湖四海的英傑來此競爭,謀求朝廷獎勵。

  周圍大大小小的坊市若干,常常能遇到一些珍貴的材料礦類、異金。

  陸玄歌想要重新打造兵器,因此想去坊市地攤上碰碰運氣。

  他能窺探命格,自然也能望氣,撿漏尋源更不在話下。

  ……

  御妖關修築在南疆邊境。

  遠遠望去,如雄渾的巨龍,俯臥在地,綿延不知盡頭。

  高足有數百丈,通體青灰色,銘刻著諸多的繁雜紋路,氣息蒼涼厚重,迎面給生靈一種無盡威壓。

  高處則是一團團的雷霧涌動,不時會有閃電劈落。

  可怕的光芒宛如一顆顆自九天墜下的雷龍,不斷轟擊,整個大地都在輕顫。

  若是有妖獸嘗試翻越這道門戶,則是引動那些鎮妖禁法,將之轟殺成渣滓。

  遠遠看去,就好像一顆顆星辰堆砌鑄造而成。

  其表面流淌著濃郁的陣法光芒,不斷接引九天真雷墜下,化作雷池禁地,一片刺目。

  「據說,大乾皇朝耗費數百年時間,才修築完成御妖關,全長近三千多里。」

  「每一里都刻錄了至少三千多道的陣紋,當初大乾舉國之力,共同修築御妖關所耗盡的資源,讓玄州域各國都為之震動。」

  一群年輕男女,以遊歷為由,來到了南疆邊境。

  正在一處城樓上遠遠眺望,滿是驚嘆。

  若是陸玄歌在此,便能認出,這群年輕男女,正是當日在星垂野見過的那群人。

  「有如此雄渾壯闊的門戶抵禦妖潮,怪不得這一路上幾乎沒看到什麼妖獸……」

  身著斗篷,帶著兜帽的女子靈秀,也在其中。

  她同樣目露驚嘆。

  浩瀚九州,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為軸,拱衛於中間的中天域,大致劃作九塊版圖。

  像是洪州域,以武為尊,各種武道宗門林立。

  而眼下的玄州域,則獨尊儒道,各個王朝爭霸,以儒道手段,爭奪朝運。

  因此,在其餘地界,很少見到像是這樣以舉國之力,修築關口抵禦妖獸的事情。

  「朝運之法,的確有其神異之處,據說上古年間,曾有人皇憑藉舉國億萬人口之力,鑄造神位,證就長生不朽之位。」

  「可惜,那樣的證道之法,早已失傳了。」

  「如今各國的人口,也支撐不起那樣龐大的信仰氣運。」

  一眾年輕男女議論紛紛,他們背景來歷不凡,眼界驚人,對於各個記載隱秘,信手拈來。

  「稷下學宮的人也到了。」

  一眾年輕男女隨著其目光看去,頓時在城內的一條街巷處,看到了幾個身影。

  他們身著儒家長袍,戴著高帽,氣度儒雅,面容皆淡然隨和,透著股超然物外之感。

  尤其在他們的腰間,掛著代表著稷下學宮的令牌。

  這是讓天下讀書人都為之推崇嚮往的身份象徵。

  稷下學宮、夫子廟這些儒道聖地,每年從各大州域招收的弟子並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天賦卓絕,有經天緯地之才。

  大乾以儒立國,但也好幾年沒有能拜入這些儒道聖地的天驕出現了。

  「咦,武殿、演武淵、聖武國的人也到了。」

  「明秀姑娘,這些可都是你們武神山的曾經舊友啊。」

  「看來大家所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樣的,目標一致,到時候免不了要起爭鬥……」

  很快,一眾年輕男女又看到了一行人。

  和稷下學宮的一群儒生不同,那一行人身上流轉著驚人的氣血之力,宛如行走的烘爐。

  不論是男女都透露出了一股習武的悍然之風,走路帶風,大氣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