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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許族揚名,殺手聯盟上門!

  磕頭賠罪?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無不呆若木雞。

  逍遙侯實力雖算不上當世頂尖強者。

  僅僅半步畫圈。

  可軍略,卻是無人能及。

  否則也不可能一介白身入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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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百年,便成了邊境之主。

  上一代荒古神主。

  便是忌憚逍遙侯,這才一直不將人給調回來。

  而是一直壓在邊境。

  讓這樣的人,眾目睽睽之下磕頭道歉?

  無異於讓其去死!

  ......

  逍遙侯此時也氣的眼睛發紅。

  他歷經無數年邊境廝殺。

  自屍山血海中成長,踏著累累白骨,走到如今。

  是何等驕傲之人?

  讓他磕頭認錯!

  痴心妄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座磕......」

  逍遙侯話還沒說完。

  許淵腰間青玄劍陡然飛出。

  直接朝著逍遙侯脖子處斬下。

  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刻。

  即便是石皓月的面色,都不由大變。

  她是想讓許淵站隊。

  可沒讓他眾目睽睽之下,斬殺逍遙侯啊!

  「別......」

  石皓月下意識想要出言阻止。

  可許淵的劍,實在太快。

  叮!

  而就在青玄劍即將當場斬落逍遙侯人頭之際。

  一位手持鐵剪的黑髮老者。

  卻突然出現。

  攔下了這一劍。

  青玄劍被鐵剪打飛,倒飛回了許淵腰間。

  逍遙侯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低頭一看。

  發現手上,已然鮮血淋漓。

  這一瞬。

  逍遙侯無力的癱倒在地。

  「他......他竟真敢殺我......」

  一開始,石皓月想借宴會之名給他下套。

  他便也想趁著這個機會。

  給石皓月一個下馬威。

  這才在大庭廣眾之下,挑明最近王城盛傳的謠言。

  甚至是藉此,證實謠言。

  反過來算計石皓月。

  這才在宴會上。

  將矛頭直指那許淵。

  卻沒想到。

  這許淵,竟是絲毫不按套路出牌。

  敢冒著天下之大不為。

  直接動手。

  此人,怕不是腦子有病!

  逍遙侯心中暗罵。

  ......

  石皓月此時也反應過來。

  看向了突然出現的強者。

  拱手道:

  「參見九祖!」

  老者卻並未理會石皓月。

  反而目光冷冷看向許淵。

  冷哼一聲道:

  「你這廝竟敢當眾斬殺我荒古神朝的侯爺!」

  「眼中,可還有我石族?」

  「可還有我荒古神國?」

  面對石族九祖的質問。

  許淵平靜反問道:

  「人不是還沒死嗎?」

  九祖被許淵的話一噎。

  竟一時,無法反駁。

  他不由勃然大怒。

  「今日若不殺你,我石族顏面何在?天下法理何在?」

  九祖突然出手。

  手中鐵剪。

  朝許淵脖子處剪去。

  想將許淵腦袋活活剪下。

  以消心頭之恨。

  許淵卻是拿起桌上酒壺。

  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還未倒滿。

  鐵剪卻已至。

  就在此時。

  許淵腰間的青玄劍再度殺出。

  轟!

  青玄劍與鐵劍撞到一起。

  一股氣浪橫掃。

  眾人面前桌子,紛紛掀飛而出。

  美酒菜食,灑落一地。

  得虧這公主府使用特殊材質打造。

  否則頃刻間。

  這股氣浪,估計便會將公主府給夷為平地。

  九祖似也覺得在此地交戰不妥。

  當即對許淵喊了一句。

  「有膽來天外一戰!」

  說罷。

  九祖身形消失在原地。

  許淵卻依舊坐著。

  只是青玄劍,卻緊隨石族九祖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

  心思各異,表情有些凝重。

  卻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

  「這許淵未免太過托大,石族九祖雖還未成仙,可實力,也以半隻腳踏入圈外。」

  「他竟以御劍之術對敵,不自量力!」

  逍遙侯則在心中冷笑。

  期待著許淵吃癟。

  許淵此時卻自斟自飲,極為平靜。

  區區九祖。

  他還不上心。

  直至三杯酒下肚。

  他這才緩緩起身。

  看了一眼石皓月道:

  「此間事了,許某便先走一步。」

  說完。

  也不待石皓月回答。

  他便自顧自轉頭,踱步離去。

  「許淵!你想跑?」

  「剛剛的氣焰呢?」

  逍遙候見狀。

  卻突然起身,一臉嘲諷道:

  「你現在給本候磕頭道歉,或許,本候還能饒你一命!」

  許淵行至門口的腳步一頓。

  下一刻。

  一道身影,砸碎屋頂。

  從天而降。

  重重砸在地上。

  砸出一個大坑。

  地面,也微不可察的震動了幾下。

  眾人一愣。

  低頭看去。

  這從天而墜之人。

  不是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石族九祖還能是誰?

  「是,是九祖!」

  「這怎麼可能,九祖竟這般輕易就落敗了!」

  「三杯酒,他不過只喝了三杯酒的功夫,便戰敗了九祖!」

  眾人面露驚色。

  逍遙侯更是一臉不可置信,連連倒退幾步。

  「方才一劍,被人擋住,我懶得再動手。」

  「可惜,你非逼許某再出一劍。」

  眾人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那一襲青衫的背影。

  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

  卻能聽出對方話語中的無奈。

  隨即,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一道凌厲劍光一閃而逝。

  逍遙侯魁梧的身軀寸寸崩裂。

  直至化作一地齏粉。

  徒留元神,在風中凌亂。

  而一劍過後。

  那道青衫背影,也已消失在了門口。

  逍遙侯元神發出一道震天怒吼。

  「許淵!」

  「本侯定與你不死不休!」

  他這具肉身歷經千錘百鍊,大大小小無數戰役。

  強悍無比。

  可今日。

  卻被許淵一劍斬滅。

  他怎能不氣?

  「皇兄還是少說兩句吧,免得連元神都保不下。」

  石皓月此時了冷哼一聲。

  同樣朝著外邊走去。

  今日宴會之上的各路大人物,也面色複雜,紛紛離場。

  其中本有人一開始偏向逍遙侯一邊。

  畢竟逍遙侯有能力做攝政王。

  不過經過今日之後。

  心思卻有些動搖起來。

  一些朝臣也意識到。

  長公主,恐怕是抱上一條大粗腿了。

  他們此時無比希望。

  外邊盛傳的有關許族族長與長公主的緋聞,最好是假的......

  ......

  許淵離開長公主府後。

  並沒去其他地方亂逛。

  而是徑直返回了小院。

  他一開始本想直接殺了逍遙侯。

  不過想到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才留下了對方一命。

  只是斬了肉身。

  給對方一個教訓。

  一,能不讓石皓月受到太大的波及。

  二,順便幫兒子留塊絆腳石。

  總之。

  這個逍遙侯,活著,比他死了的價值更大。

  思索之間。

  許淵已然來到小院門前。

  只是。

  他卻並沒有馬上推門而入。

  而是站在原地。

  眉頭微皺。

  遲疑片刻,他這才推門進去。

  卻見此時小院內。

  正靜靜站著一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

  黑袍男子背對許淵。

  讓人看不出深淺。

  許淵沒有說話,而是行至小亭內坐下。

  倒了兩杯熱茶。

  黑袍男子有些詫異。

  遲疑片刻。

  坐到了許淵對面。

  「許族長可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令人佩服。」

  黑袍男子喝了一口茶道。

  許淵輕笑一聲道:

  「閣下的比喻未免有些太過誇張。」

  「你見過人被螻蟻嚇到過嗎?」

  此言一出。

  黑袍男子喝茶的動作一頓。

  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此人說話,真能噎死人!

  心中暗罵一句。

  黑袍男子這才道:

  「許族長某非就不好奇,我是誰,又為何而來?」

  許淵目光深沉似海。

  「若許某沒猜錯,能偷偷潛入此地,又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應該便只有擅長潛伏暗殺的殺手聯盟,有此等本事了。」

  「既然你是殺手聯盟的人,無非是為了我許家手上那一尊神魔之軀而來。」

  黑袍男子將茶杯輕輕放下。

  隨後說道:

  「我想說的話,倒被許族長說完了。」

  「既然如此,還請許族長開價。」

  許淵卻並未接過話題。

  而是問道:

  「許某很好奇,你殺手聯盟,要那神魔之軀有什麼用?」

  「為了那神魔之軀,竟千里迢迢,連日追殺,各種算計,也不肯罷休。」

  黑袍男子道:

  「這一點,許族長還是不要多問了。」

  「直接開價吧。」

  許淵挑眉道:

  「不賣。」

  黑袍男子隱藏在黑暗中的那雙眸子陡然變的森冷起來。

  「許族長難道非要與我殺手聯盟為敵?」

  許淵輕笑搖頭。

  「你殺手聯盟,能奈我何?」

  黑袍男子冷笑道:

  「許家的確很強,那位老族也絕非一般紅塵仙可敵。」

  「可......許族長似乎有些太小覷我們這些聖地了。」

  許淵卻搖頭道:

  「你殺手聯盟並非許某,又怎知許某的底氣?」

  「閣下真以為,什麼狗屁聖地,便能讓許某懼怕?」

  「有什麼算計,儘管來,我許族接著。」

  「只望他日許某親上殺手聯盟時,你們不要哭哭啼啼,磕頭求饒。」

  黑袍男子氣的將面前石桌猛的拍碎!

  「許淵,你別給......」

  話說到一半。

  黑袍男子忽然想到許淵的為人。

  硬生生,將還未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

  隨後頭也不回。

  朝著門外走去。

  「今日許族長之言,我會盡數上報。」

  「希望許族滅門之日,許族長莫要後悔。」

  許淵看向黑袍男子的背影道:

  「等等。」

  黑袍男子以為許淵被自己的氣勢所懾。

  已然當場後悔。

  不由停下腳步。

  許淵卻接著道:

  「砸了桌子,不賠就想走?」

  「你當許某沒有脾氣?」

  黑袍男子臉上的笑容一僵硬。

  隨後咬牙切齒道:

  「你想怎麼樣?」

  許淵道:

  「將身上的東西,都留下。」

  「否則,死。」

  黑袍男子怒不可遏。

  「許族長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許淵道:

  「我只給你三息。」

  黑袍男子速度極快。

  丟下手上的儲物戒指後。

  又狠狠看了許淵一眼。

  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見狀。

  許淵一揮手。

  將儲物戒指收起。

  隨後清點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財產。

  嘴角帶笑。

  「不錯,這些宇宙石,應當足夠那臭小子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

  就在此時。

  石皓月的聲音。

  卻從門外響起。

  「許前輩,在否?」

  許淵當即收起笑容,又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進。」

  話落。

  石皓月推門而入。

  隨後,她看了一眼亭中破碎的石桌。

  皺眉道:

  「許前輩,可是發生了何事?」

  許淵道:

  「無妨,剛剛殺手聯盟的人來了一趟罷了。」

  殺手聯盟!

  石皓月眉頭皺的更深。

  「前輩可有受傷?」

  許淵搖頭道:

  「無妨,放眼諸天萬界,誰能傷我?」

  石皓月聞言,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這位前輩說話的風格。

  可真是別致......

  「殺手聯盟可是來找前輩麻煩的?」

  石皓月又問道。

  許淵道:

  「算是。」

  石皓月道:

  「那人什麼時候離去的?我這就命令噬神衛去追!」

  許淵擺手道:

  「不必了。」

  「我若要留下他,他走不了。」

  「一個小人物罷了,不值一提。」

  石皓月微微點頭。

  許淵又道:

  「說說你吧,找我什麼事?」

  石皓月道:

  「我此行,是為感謝前輩的。」

  「沒想到前輩,可以做到這一步。」

  「那一劍,幾乎令逍遙侯元氣大傷。」

  「想要再重新凝聚一具身軀,估計要花一段時間。」

  許淵道:

  「不必,舉手之勞。」

  石皓月苦笑道:

  「另外,逍遙侯很可能已經記恨上前輩了。」

  「你們二人的恩怨並未受天才律限制。」

  「我想請前輩,暫避鋒芒。」

  許淵眯著眼道:

  「此言何意?」

  石皓月表情凝重道:

  「逍遙候雖本身實力不強,背後靠山資源卻是許多。」

  「手段也毒辣。」

  「前輩留他一命,我害怕,他奈何不了前輩,便會去算計小凡。」

  許淵聞言,卻擺手道:

  「無妨,隨他施展。」

  「那小子,也的確該吃點苦了。」

  「不多經歷一些,他沒辦法成長。」

  石皓月聽完許淵一番話。

  面色有些古怪。

  這位前輩,說他疼愛孩子,他的確疼愛。

  不肯讓那孩子受一絲委屈。

  可偏偏這位前輩,自己行事,肆無忌憚。

  完全不管後果。

  也不怕牽連到那孩子。

  不過想了想。

  她發現,這對父子在某些方面還真是一脈相承。

  一個行事只憑心意。

  一個嘴上喊著自己是老實人。

  卻總喜歡搞些禍害人的事出來。

  只能說。

  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人門......

  許淵此時似是想起什麼一般。

  又問道:

  「你可有關注小凡那邊?」

  「他那邊如何了?」

  石皓月點頭道:

  「他從小院離去之後,我便派人暗中跟隨。」

  說到這。

  石皓月面色有些古怪起來。

  「他現在是殺許聯盟的盟主,這段時間,已帶著殺許聯盟之人,趕往紫月聖地的勢力範圍。」

  「說是要斬殺那拘天老魔,許小凡......」

  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