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飄飄,身旁還跟著兩位侍劍女子的青年,緩緩走了過來。
看向來人。
劍雨竹面色當即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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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根本不想理會對方的樣子。
白衣青年卻是不依不饒道:
「師妹為何不理師兄我,你我二人可是差點成為道侶的緣分。」
劍雨竹臉色愈發冰冷道:
「不想死的話,就滾!」
白衣青年越走越近,想要繼續糾纏。
劍長空卻已經攔在了劍雨竹身前。
「雲師兄,請自重!」
白衣青年一臉不悅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劍長空面色不悅道:
「師兄,別太過分!」
「哼!」
白衣青年冷哼一聲道:
「你還管上我了?」
話罷。
一股威壓,直接壓向了劍長空。
劍長空面色不由變的蒼白。
全場的氣氛,忽然變的無比寂靜。
就在此時。
一道鐘聲響起。
白衣青年這才撂下一句:「給我等著。」
說罷,轉身離去。
鐘聲一響。
試劍大會正式拉開了序幕。
場面也再度恢復了熱鬧。
仿佛方才的一場小衝突,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許小凡察覺到了其中不對勁之處。
不由傳音給劍雨竹問道:
「劍姑娘,怎麼回事?他方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劍雨竹輕鬆道:
「沒什麼事,你不用理會他。」
說到這,頓了頓,轉移話題道:
「說說你吧,怎麼跑到北海軍去了。」
「這段時間我到處打探你的消息,卻打探不到。」
劍雨竹並不想許小凡摻和到這種事中去。
許小凡感覺更不對勁了,心知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詢問劍雨竹。
而是順著對方的話,簡單的將自己這一路以來的事講了一下。
劍雨竹聽的心驚肉跳。
嗔怪道:
「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到處惹事生非,若是沒有許前輩,你早死八百回了。」
許小凡無奈道:
「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啊,都是人家欺負我。」
劍雨竹道:
「我信你才有鬼呢。」
許小凡無語。
趁著這個功夫,他同時給劍長空傳音道:
「劍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劍長空咬牙切齒道:
「方才那人,乃是我北海劍派老祖的孫子,雲九歌。」
「當時劍師妹剛剛入門,展現出了絕佳的天賦,就被這雲九歌給看上了。」
「他仗著自己的身份,想要強行逼婚劍師妹。」
「劍師妹在北海劍派沒什麼靠山,要不是靈犀長老拼死頂住壓力,恐怕這婚事也就成了。」
「之後,雲九歌因愛生恨,處處爭對劍師妹。」
「劍師妹真是可憐,可恨我打不過這劍長歌,否則必然替劍師妹出一口惡氣!」
聽聞事情的前因後果。
許小凡也是怒從心頭起。
劍雨竹是他的朋友。
曾多次幫過他。
當初大鬧天宮,更是生死相隨。
如今竟被這般欺負。
讓他怎能不怒?
一念之此。
許小凡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就在此時。
台上的長老忽然念道:
「下一輪,雲九歌戰劍長空!」
許小凡眉頭不由一皺。
「這也太巧了!」
「這分明是故意的!」
想著,許小凡看向劍長空道:
「小心一點!」
劍長空微微點頭道:
「放心!」
說著,又扭頭看了一眼劍雨竹道:
「師妹放心,我定然會為你出一口惡氣!」
劍雨竹微微頷首。
「多謝師兄。」
聞言,劍長空氣勢頓時一足。
走上了比劍台。
劍雨竹旋即傳音道:
「你覺得你這兄弟,能勝嗎?」
許小凡微微搖頭道:
「很難,他的修為還不不夠。」
劍雨竹聞言,不由嘆了一口氣道:
「的確......」
二人談話之間。
台上的劍長空已然出劍。
裂空劍道,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然而。
如此凌厲的劍道。
卻連雲九歌的衣角都觸碰不到。
只見雲九歌身形極為飄逸從容。
輾轉騰挪之間。
很輕鬆的便躲過了劍長空的攻擊。
見到這一幕。
許小凡皺眉道:
「他為何不出劍?」
劍雨竹道:
「他太高傲了,這是在羞辱劍長空。」
此言一出。
許小凡頓時感覺劍長空在台上上躥下跳的,真就像一個猴子一般。
許小凡眉頭不由緊皺。
就在此時。
雲九歌忽然不再逃竄。
而是站在原地不動。
手輕輕握住了劍柄。
下一剎。
雲九歌出劍了!
他的劍快到了極致。
即便是許小凡,都只能看到殘影一閃而過。
旋即只聽一道驚天劍鳴與虛空破碎之聲響起。
勝負已分。
劍長空一臉茫然的看著脖子上的劍。
又看了一眼身旁,忽然出現的老者。
老者此刻正用兩根手指死死夾著長劍。
若不是老者及時出手。
方才他恐怕早已經人頭落地!
想到這。
劍長空的臉色極其蒼白。
雲九歌此時笑道:
「廢物!」
廢物!
聽聞這兩個字,劍長空猛的吐出一口血鮮血。
一種極致的恥辱感。
讓他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劍長空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擂台。
在他走下擂台的一刻。
他方才所在的地方,空間寸寸崩碎。
在場眾人一愣。
旋即一臉譁然。
劍長空面色更加陰沉。
許小凡一臉擔憂道:
「沒事吧?」
劍長空微微搖頭。
劍雨竹也投去關心的目光。
劍長空卻根本不敢抬頭,抬頭去看。
見到這一幕。
許小凡心中的某個想法,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