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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大祭司的母親

  「黃金城那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厄洛斯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後就閉上眼睛開始感應娜塔莉亞的情況。

  儘管自己留在娜塔莉亞身上的那個印記已經超出了感應範圍,但厄洛斯還是能根據那個印記的狀態,來推測娜塔莉亞此刻的身體情況。

  如果印記沒有消失,依舊穩定的存在,那就說明娜塔莉亞此刻並沒有什麼事,靈魂狀態也完好無損。

  沒有用多長時間,很快,厄洛斯就確認了娜塔莉亞的身體並無大礙。

  這讓他鬆了口氣,順手揉了揉安潔莉卡柔順的長髮。

  安潔莉卡嬌小的身子坐在厄洛斯懷裡,後背靠在厄洛斯的胸膛上,纖細白嫩的雙腿在半空中輕輕晃蕩,展現出了她此刻內心的開心。

  銀月領域內,娜塔莉亞此刻是有些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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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的眼睛剛才好像被什麼東西給蒙住了幾秒,等她視線恢復時,面前已經沒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她環視了周圍一圈,想要尋覓一下那個敵人的位置,然而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輪銀月懸掛在夜空中。

  這是,已經解決了?這麼快?從自己視線被遮住,再到恢復視線,好像也沒過去幾秒鐘吧?

  她將視線看向一旁身披黑袍的大祭司,精緻的臉上滿是驚愕。

  她知道自家大祭司很強,但這短短几秒鐘內,就解決了一位疑似天使的存在,這份實力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露茜格蕾用她那辨識度非常高的甜媚嗓音,語氣輕柔的說道:

  「他還沒死,只是逃了,我的本體還在永夜星海,只憑這具月光投影的力量,還無法將那人完全抹殺。」

  「但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已經被我傷到了,短時間內他不敢回來的。」

  說話間,天上那輪高懸的銀月逐漸隱去,烏雲重新占據天空,原本停滯在半空的雨滴,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再次噼里啪啦的落下。

  見面前的大祭司像是要離開的樣子,娜塔莉亞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

  「大祭司,有人托我將一份信轉交給您。」

  聽到這話,身影逐漸淡去的露茜格蕾微微一頓,停下了消散這具化身的動作。

  她偏過頭,看著面前的娜塔莉亞重複了一遍道:

  「信?」

  她在暗之外海可不認識什麼人,怎麼會有人送信給她。

  「是的!將信件交給我的那人,讓我必須將信件交到您的手中,說這和您的母親有關。」娜塔莉亞如實的說道。

  說完後,她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家這位大祭司。

  大祭司已經是天使,而且至少活了上千年,她的母親那豈不是也是千年前的人物?

  如果還活著,那會是什麼實力,該不會也是一位天使吧?

  只可惜,大祭司的上半張臉隱藏在兜帽下的陰影里,讓她看不真切,再加上她也不敢一直盯著看,因此並沒能從自家大祭司的臉上發現什麼。

  露茜格蕾聽完娜塔莉亞的匯報後,低聲低喃了一句:

  「母親!」像是陷入了漫長的回憶當中。

  直到娜塔莉亞等的都有些心中惴惴不安的時候,露茜格蕾才開口說道:

  「信在哪?」嗓音比平時的多了一份飄忽。

  「在我的房間裡,我這就去給您拿過來!」

  說著,娜塔莉亞將傘遞向自己身旁的阿耶莎,想要自己冒雨跑回酒店將信取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

  露茜格蕾輕輕搖頭,下一秒,她們三人的身影就化作月光碎屑從原地消失了。

  等她們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了娜塔莉亞居住的酒店。

  娜塔莉亞不敢耽擱,連忙從自己包中翻出了那封信。

  露茜格蕾接過後拆開,將裡面那張信紙取出拿在手中觀看。

  這一看就是許久許久。

  娜塔莉亞和阿耶莎不敢打擾自家大祭司看信,只得在一旁屏住呼吸靜靜等待。

  看著如雕塑般靜靜站在那沒有任何動作的大祭司,娜塔莉亞和阿耶莎兩人眼中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信件內只有一張信紙,以大祭司的境界,不是應該一眼就能看完嗎?為什麼會看這麼久。

  但她們又不敢問,擔心打攪到大祭司看信,只得將疑惑藏在心裡,等著大祭司將信看完,空氣就這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就在娜塔莉亞心中因為這詭異的寂靜有些發毛的時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的露茜格蕾開口了。

  她拿著信紙,看向娜塔莉亞輕聲詢問道:「將信件交給你的那人還說了什麼嗎?」

  娜塔莉亞搖了搖頭,非常確信的說道:「沒有!他只是讓我將信轉交給您。」

  「嗯!我知道了!」露茜格蕾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

  隨後她的身影連帶著那封信,漸漸化作光屑消散了,只留下一句輕柔的話語在空氣中迴蕩。

  「我可能還需要在永夜星海待上一些日子,你們便繼續留在這吧。」

  直到確認自家大祭司真的離開了後,娜塔莉亞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一歪,就癱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跟大祭司這種存在共處一個房間,壓力還是太大了。

  將緊繃的心神徹底鬆懈後,娜塔莉亞舉起了自己的左手,看著自己佩戴在無名指上的指環,輕聲呢喃道:

  「他現在會在做什麼呢?」

  看到自己媽媽一副走神的樣子,阿耶莎欲言又止。

  經過那位銀髮女人的提醒,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媽媽有很多事情在瞞著自己。

  她想詢問一下到底是什麼事,但她又明白,自己媽媽肯定不會和自己說,不然也不會瞞著自己。

  這讓她有些鬱悶,又想到自己不久前倒霉的遭遇,便也在沙發上坐下,自顧自的生著悶氣了。

  可氣著氣著,她漸漸也走神了。

  阿耶莎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內里不止有她小巧的胸脯,還有這一串項鍊。

  那是那個可惡的傢伙送給她的項鍊,也是在那一晚,他親了自己。

  難道神職人員和邪教徒真的就沒有一絲在一起的可能嗎?

  阿耶莎有些失落的想著。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房間裡都沒傳出說話的動靜,這對母女不約而同的坐在沙發上走神,心中不知道在想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