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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母親和女兒

  至於他為什麼會覺得這是針對自己的一個陷阱。

  那是因為,如果對哈撒給他們出手的是蒸汽教會的人的話。

  那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船上攜帶的定位器。

  可既然他們發現了,那為什麼不摧毀反而還繼續留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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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顯然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蒸汽教會想將他們引到這來。

  那麼,蒸汽教會將他們引到這想幹嘛?

  這還能幹嘛?毫無疑問,肯定是準備動手清剿他們。

  另外,那邊之所以只有一艘制式軍艦,估計是蒸汽教會用來迷惑他,想讓他放鬆警惕心的。

  卻不料他早就看透了這一切。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蒸汽教會的高手肯定已經在那艘制式軍艦的附近埋伏好了。

  只等他過去,就可以對他發動雷霆攻勢。

  清秀少年冷笑了一聲,蒸汽教會該不會以為只是這種程度的計謀就可以騙到他吧?

  這把他當什麼了?三歲小孩麼?還是黑色大野豬?

  沒有任何遲疑,清秀少年揮了揮手道:「立刻返航,不要在這裡久留。」

  僅剩的幾名水手長聽到自家船長這道命令後愣了一下,他們不是傻子,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蒸汽教會的圈套。

  當即就大聲催促手下們儘快將船隻掉頭返航,不要在這裡過多停留。

  鋼鐵巨艦上,看著遠處海面上掉頭就走的夢魘號,厄洛斯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愕。

  他們怎麼跑了?

  很快,厄洛斯就反應過來他們為什麼跑了。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這是把他們當做蒸汽教會的人了麼。

  以為是蒸汽教會故意在這設伏?

  「他們怎麼走了?」旁邊的薇薇安美眸中露出了一絲疑惑。

  厄洛斯搖頭失笑道:「可能是把我們當成蒸汽教會的人了,以為是蒸汽教會在這埋伏他們。」

  薇薇安恍然,隨後看著厄洛斯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厄洛斯笑了笑,語氣淡然道:「既然已經做好了要狩獵他的準備,那自然是不能讓他跑了的。」

  這話說完後,厄洛斯扭頭看向薇薇安道:

  「薇薇安,你留在船上看著,以免那些人把我們的靈性材料偷走了,我追過去試試。」

  話音落下,還沒等薇薇安開口呢,厄洛斯就直接進入了靈界。

  看著厄洛斯消失的地方,薇薇安張了張嘴,但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抿了抿嘴,情緒有些低落。

  自己的實力雖然進步的很快,但似乎還是幫不上什麼忙。

  厄洛斯讓自己留守這艘船,說到底還是擔心自己被那位夢魘之王傷到吧。

  仔細一想,自己和厄洛斯來暗之外海這邊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裡。

  自己好像確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很多事情他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有沒有自己協助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薇薇安美眸中閃過了一抹失落,她不想被當做花瓶擺在厄洛斯的身邊。

  「你想變強嗎?」

  突然,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薇薇安的耳邊響起。

  「誰在說話!」

  薇薇安俏臉上的低落情緒瞬間就變成了警惕,她環顧四周,尋覓著那道聲音的源頭。

  但很快,她就驚愕地發現,這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居然是從自己靈魂空間中那顆稍大一點兒的光團中傳出的。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薇薇安意識投入自己的靈魂空間,美眸緊緊的盯著那顆稍大一點兒的光團。

  「你應該稱呼我為母親。」那道虛無縹緲的嗓音再次響起。

  聞言,薇薇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靈魂空間。」

  那道虛無縹緲的嗓音沒再說話,許久之後,才用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說道:

  「孩子,有警惕心是好事,但你的靈性直覺應該能感知到,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

  薇薇安沒有說話,美眸依舊凝視著面前的光團。

  任誰腦海中突然多出個陌生的意識,都會警惕的吧。

  這還因為薇薇安並沒有在這道聲音的主人身上,感受到惡意的存在。

  如果感受到了,她恐怕第一時間會向那位死亡與輪迴之神祈禱,祈求祂的注視。

  「唉!」

  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才用一種帶著些許追憶的語氣輕聲說道:

  「我來和你講個故事吧!」

  話音落下,也沒等薇薇安同意,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就自顧自的說道: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個因為某些原因陷入失控和瘋狂的母親。」

  「你應該知道,陷入失控和瘋狂當中的人是沒有理智的。」

  「那位母親也是這樣,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不斷的給這個世界製造著破壞。」

  「有幾位存在,為了避免世界被這位陷入失控和瘋狂的母親摧毀,於是聯手擊殺了她。」

  「原本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但誰也沒想到,這個已經死亡的母親還有個女兒。」

  「這個偏執的女兒,不願見自己的母親就此死去,於是暗中收集自己母親已經破碎的真靈,將其和自己的靈魂縫合起來。」

  「意圖讓自己的母親從自己體內復活,可她們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這麼做雖然能讓她的母親復活,但她母親復活歸來的瞬間,恐怕就會將她那孱弱的靈魂徹底壓碎。」

  「一位仁慈憐愛的母親怎麼忍心殺死自己的孩子,在察覺自己孩子的意圖後,那位母親主動放棄了復活。」

  「這雖然避免了女兒的靈魂被復活歸來的母親壓碎,但女兒擅自將自己母親破碎的真靈縫合到自己靈魂上,還是讓她的靈魂遭受到了無可避免的污染。」

  「若不出意外,女兒也將會像她那位母親那樣陷入失控和瘋狂。」

  「或許是感應到了自己女兒即將遭遇到致命的威脅,母親那破碎的真靈竟然恢復了一絲清醒的意識。」

  「她怎會忍心自己女兒就此死去,於是動用了自己最後一絲真靈之力,將自己以及自己女兒的靈魂封印,投入了時間的河流當中。」

  「試圖藉助時間的力量,沖刷掉自己女兒靈魂上沾染的污染。」

  「最後的結果不出那位母親的預料,女兒靈魂上的污染成功被時間沖刷掉了。」

  「只是過程中,也發生了一些母親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原本只是勉強縫合的靈魂和真靈,在時間的河水不知道多少年的沖刷下竟融為了一體。」

  「在世界河流中率先甦醒過來的母親,已經顧不得研究這件事是好是壞了。」

  「因為女兒的實力太過孱弱的原因,在時間的河水這麼多年的沖刷下,屬於女兒的那部分靈魂已經瀕臨崩潰。」

  「為了不讓自己女兒的靈魂崩潰,甦醒過來的母親不得不再次透支力量,將這道已經融合的靈魂送出了時間的河流。」

  「這次透支讓母親的靈魂陷入了沉睡,而女兒的靈魂因為瀕臨崩潰的原因,一直沒有甦醒。」

  「就在母親以為,這道靈魂會在現世陷入沉睡之時,出乎她意料的是,那道融合了母親和女兒的靈魂居然誕生了一個新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