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肯費爾德夫人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了神,此刻她正在撫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希芙蕾雅發現了自己媽媽的小動作,俏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嬌羞。
見自己女兒這副嬌羞的模樣,肯費爾德夫人暗自撇了撇嘴,就自己女兒這個厚臉皮,還會嬌羞?
看到這對母女的小動作,厄洛斯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另一邊的伊莎貝拉則是在他們膩歪的這段時間內,和燕尾服男人以5500鎊的價格,一次性付清的形式,重新擬定了合同。
收好合同,將鑰匙交給伊莎貝拉後,燕尾服男人便向眾人告辭了。
離開這棟公寓後,燕尾服男人長長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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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他剛才面對那位笑容溫和的女僕時,居然有種當初見到市長的感覺。
她明明就是個女僕啊!
不過這女僕,看起來確實有點眼熟,總感覺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真是怪事……
……
公寓內,在礙事男人離開後,希芙蕾雅再也按耐不住內心洶湧的情緒,踮起腳尖向厄洛斯送上了自己香軟的唇。
厄洛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肯費爾德夫人,希芙蕾雅咕噥道:
「不用在意她。」
肯費爾德夫人惱羞成怒的低罵道:「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這裡又不是沒有房間,你說說哪個淑女像你這樣?。」
希芙蕾雅對著自己媽媽吐了吐舌頭,然後牽著厄洛斯的手就向室內溫泉室走去。
走到一半,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轉過身來將自己媽媽也向溫泉室的方向拖。
肯費爾德夫人美眸睜大,驚叫道:「你幹嘛?」
侍立於房間一角的伊莎貝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
感受到自己媽媽的掙扎,希芙蕾雅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抹柔弱:
「坐了兩天蒸汽列車,昨天雖然休息了一整天,但我現在還是感覺好睏,好累。」
「所以我想讓媽媽扶我一下,不然的話,我感覺我是真的可能會暈倒的。」
肯費爾德夫人臉皮抽了抽,她是真的很想說,就你現在這能單手摁住一頭野豬的手勁,裝這麼柔弱,你覺得我會信嗎?
但最終,她還是硬生生的將這句吐槽給壓回了心裡,轉而羞惱的低罵道:
「快給我放手,這棟房子的衛生還沒清理呢,你也不想晚上在一張髒兮兮的床上休息吧?」
雖然,那位燕尾服男人說過每天都有請女僕過來打掃,但肯費爾德夫人還是不放心的。
那個女僕又不是她們家的女僕,她又不了解,誰知道她工作的時候有沒有懈怠,有沒有好好打掃。
所以啊,為了消除自己的心理作用,她還是決定自己再打掃一遍。
希芙蕾雅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現在才上午七點,下午再打掃不也是一樣嗎?」
「我不要!你快放手!」肯費爾德夫人現在的臉色,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見自己媽媽似乎真的不願意扶自己一下,希芙蕾雅這才有些失望的鬆開了抓住自己媽媽手腕的手,轉頭將身子依偎在厄洛斯的懷裡。
厄洛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發現厄洛斯還呆愣在原地,希芙蕾雅將腦袋在其懷裡拱了拱,嗓音甜美中帶著些許雀躍道:
「那我們走吧!不理她了。」
說著就從厄洛斯懷裡繞到了他身後,然後推著厄洛斯往前走。
逃過一劫的肯費爾德夫人看著那兩道向著溫泉室走去的背影,長長的鬆了口氣。
別人的女兒都是貼心小棉襖,怎麼到她這就成了漏風的呢。
肯費爾德夫人暗暗磨了磨牙,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以前的希芙蕾雅的一舉一動都是個真正的淑女,怎麼現在忽然變成這樣了。
就在她感嘆女大十八變的時候,一旁的伊莎貝拉此刻已經找來了各種清掃工具了。
看著已經開始清掃起地板的伊莎貝拉,肯費爾德夫人有些錯愕的開口道:
「你這是……」
伊莎貝拉微微一笑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應該都是閒著的,就由我來為夫人打掃吧。」
肯費爾德夫人哪裡能讓厄洛斯的女僕一個人打掃啊,當即也拿起了工具,開始清掃這棟樓。
溫泉室內。
希芙蕾雅雙手環抱住了厄洛斯的腰,嗓音輕柔,一臉滿足的說道:
「真的好喜歡你,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
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野豬,自稱是高手,說幫我上分,這就是高手的實力嗎?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