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莎貝拉的服侍下洗漱完後,厄洛斯來到了臥室。
和前幾天一樣,厄洛斯抬手就放出去了詭異少女和辛西婭。
辛西婭在出來後,都不用厄洛斯吩咐便明白自己需要做什麼。
一切都輕車熟路。
看著像個人型抱枕一樣趴在自己懷裡的辛西婭,厄洛斯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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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那淡淡的幽香,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伊莎貝拉來喊他時才結束。
「主人,下午三點時隔壁的那對拜恩夫婦將會來上門拜訪。」
聽到伊莎貝拉的提醒後,厄洛斯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依偎在厄洛斯懷裡的辛西婭在聽到那句話後,身子往後挪了挪,離開了厄洛斯的身體。
緊接著,她就重新變化成一枚指環佩戴在厄洛斯的手指上。
床邊侍立著的伊莎貝拉看著這一幕,眼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驚嘆。
雖然這種畫面已經見過不少次了,但每每看到,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在人和物品之間來回切換,這就是詭物嗎?
由於辛西婭能夠很好的控制詭異少女體內的污染,使其不外泄。
因此厄洛斯倒也並不擔心,伊莎貝拉看到詭異少女的人形態後遭到污染。
下了床後,厄洛斯轉頭看著一片狼藉的被子和床單,輕咳了一聲道:
「待會兒得將這些拿去漿洗!」
伊莎貝拉順著厄洛斯的視線也往床上看了一眼,旋即她美眸一彎,抿嘴笑道:
「這些我待會兒會拿去清理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先來服侍主人洗漱。」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垂落耳畔的髮絲往後撩了撩。
……
下午三點時,厄洛斯面帶微笑的接待了隔壁這對新搬過來的拜恩夫婦。
看著面前這位年輕人,麗娜眼中露出了一抹輕笑。
面前這個小傢伙估計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已經被我看穿了吧。
想到這,麗娜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自得。
唔,就是不知道這個消息可不可以利用一下。
要是可以利用一下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話,那還是蠻刺激的。
比如,這位年輕的皇子殿下,您也不想您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吧?
想到這,麗娜那張美艷的臉上湧上一抹潮紅,體內欲望之力洶湧。
也就在這時,一杯茶水遞到了她的面前,杯底和桌面的碰撞聲驚醒了陷入遐想中的麗娜。
「夫人,您的茶水!」
伊莎貝拉麵帶微笑,十分禮貌的將茶水遞到了面前這個深淵教團成員的面前。
「謝謝!」
麗娜強壓下內心洶湧的欲望,也非常禮貌的道了一聲謝,就像是一位正常的貴族夫人一般。
也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別墅內向著花園這邊走了過來。
她徑直來到厄洛斯的身邊,踮起腳尖,一屁股坐在了厄洛斯身邊的那張椅子上。
在椅子上坐下後,瑪麗身子又往後挪了挪。
最終使雙腳徹底懸空後,她才對著一旁的伊莎貝拉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伊芙琳女士,麻煩也給我倒一杯。」
「請稍等!瑪麗小姐!」伊莎貝拉微笑應下。
另一邊的勞勃和麗娜見到瑪麗後,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意外。
「小妹妹,我們似乎在哪見過?」
麗娜看著瑪麗,語氣裡帶著些不確定的說道。
聽到麗娜向自己問話,瑪麗聳了聳肩,語氣頗為無所謂道:
「我父親是哥爾贊·肖恩。」
聽到這個回答,麗娜眼中露出了一抹追思,好一會兒後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是當初那個小女孩?你怎麼……」
一邊說著,麗娜一邊上下打量著瑪麗,似乎對瑪麗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么小小一個有些吃驚。
另一邊的勞勃聽到自己夫人問出這個問題後輕咳了一聲,岔開話題道:
「沒想到道爾先生居然和瑪麗女士認識。」
這話說完後,勞勃又轉向瑪麗開口道:
「在幾天前霍斯特中將舉行的宴會上,我聽肖恩說你從學院畢業了。」
「怎麼樣?有想好未來做什麼嗎?」
一邊的麗娜聽到自己丈夫岔開話題,頓時就知道自己問錯話了,於是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
對於身體不長個,以前瑪麗倒是確實還是有些在意的。
可後面知道某人喜歡後,不僅不在意了,甚至還有些慶幸。
因此,面前這個中年男人故意岔開話題的舉動,在她看來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不過對方到底是好心,因此瑪麗還是禮貌的回了一句道:
「準備和我母親一樣,在家做全職夫人!」
聽到這個回答,勞勃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厄洛斯,一會兒看看厄洛斯,一會兒又看看瑪麗,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古怪。
原來面前這個說是霍斯特遠房侄子的年輕人,愛好居然是這個啊。
這種體型真的有意思嗎?
要不自己待會兒也去找個紅劇場試試?
另一邊的麗娜聽到瑪麗的回答後,她不禁想起了那天宴會上,自己裝作摔倒,而面前這個年輕人隔得老遠扶自己肩膀的一幕。
原來如此,原來她喜歡的是這個啊,怪不得自己主動摔進他的懷裡被他拒絕。
見面前這對夫婦一直在打量自己,厄洛斯輕咳一聲道:
「我和瑪麗是在學院認識的。」
聽到厄洛斯開口說話,夫婦倆便都收回了視線,畢竟再看下去就不禮貌了。
對於厄洛斯這個回答,勞勃也早就有所預料,因此並不驚訝。
由於有瑪麗這個本地人在場,接下來的交流倒也顯得融洽。
麗娜這個深淵教團的成員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就仿佛真的是一位貴族夫人一般。
到了下午四點時,見時間差不多了,勞勃便提出了告辭。
厄洛斯按照禮儀,將兩人送到了門口,目送著她們回到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