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人,終於拿出來武器!
那是一把刀!
刀身修長,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仿佛經歷了漫長的時光凝聚而成。
刀氣之上,星河在流轉,宇宙在生滅。
這把刀出現的一瞬間,整片紀元戰場都猛然一震。
一股霸道到了極致的氣息從刀上瀰漫開來,那股氣息仿佛來自天地初開之前,來自紀元誕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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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於這個時代!
六界強者全部臉色劇變加震驚。
「那是.......那是.......」
眾強者的瞳孔猛然收縮到了極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天罪刀!!」
「第一神將昔日使用過的天罪刀!!」
「而且,看樣子還是升級過的天罪刀!」
「怎麼可能........天罪刀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天罪刀是第一神將的年少的本命之器,後被帝蒼拿去,帝蒼隕落之後,天罪刀也隨之消失........」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是.......第一神將新的的傳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兜帽人的武器竟然會是天罪刀!
「這個人.......到底是誰?!」
第一神將的天罪刀!
它的天罪刀,象徵著仙界昔日最輝煌的時代。
可現在,那柄刀出現在這個仙界的兜帽人手中!
這意味什麼?
冥王與鬼姬的臉色同時變了。
它們看著那柄暗金色的長刀,看著刀身上流轉的古老符文,那股蒼涼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它們的靈魂都在這一刻微微顫抖。
「天罪刀........」
冥王的聲音嘶啞,握著冥王劍的手在微微顫抖。
「第一神將的天罪刀.......」
鬼姬的死神鐮刀也在微微顫抖,那雙幽冷的眸子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複雜。
「你到底是誰?!」
兜帽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握著天罪刀,兜帽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冥王,鬼姬。」
「你們自創的無上禁忌秘術,確實值得讚賞。」
「所以........」
他微微抬起天罪刀,暗金色的刀刃之上,刀光猛然亮起。
「我以天罪刀,送你們最後一程!」
話音落下,兜帽人一步踏出,天罪刀猛然斬下。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刀。
可這一刀斬出的瞬間,整片紀元戰場都暗了下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色彩,所有的聲音,全部被這一刀吞噬。
天地之間,只剩下那道暗金色的刀芒!
那道刀芒仿佛來自天地初開的第一縷光,又仿佛來自紀元終結的最後一抹暗!
它承載著第一神將橫掃萬界的霸道,承載著帝蒼鎮壓萬古的威嚴,承載著一個時代的輝煌與落幕!
冥王與鬼姬同時抬頭,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暗金色刀芒。
它們的眼中,映著同樣的光芒。
那是它們此生見過的最璀璨、最霸道、最不可一世的一刀!
天罪!
這是帝法!
雖然不是兜帽人自己的帝法,可那是仙界第一神將的帝法!
冥王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釋然,有驕傲,有不甘,也有一種深深的滿足。
「能與這等強者一戰.......」
「死而無憾!」
冥王劍猛然揚起,黑紅色的劍芒沖天而起。
鬼姬的死神鐮刀同時揮出,暗紅色的弧線劃破長空。
兩道無上禁忌秘術,迎著暗金色的刀芒,轟然撞上。
「轟!!!」
一聲巨響,如萬界崩塌!
暗金色的刀芒與黑紅色的劍芒、暗紅色的弧線碰撞在一起,整片紀元戰場都在這一刻被撕裂成了無數碎片。
氣浪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捲,光芒淹沒了整片戰場,沒有人能看清裡面發生了什麼。
只有肖岩,依舊坐在那張茶桌旁,端著茶杯,眯著眼睛看著那片刺目的光芒。
準確的說,他看的是那把天罪刀!
怎麼可能不熟悉!
昔日與帝蒼對決時,帝蒼就拿出來過!
不過那個時候,天罪刀還沒有如今這麼強大,顯然是已經升級過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火焰燃燒得越來越熾烈。
「天罪刀........」
「帝蒼?」
「不,帝蒼已經隕落了,紀元之王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復活!」
「而且,我能感覺出來,他的確不是帝蒼,他擁有帝蒼霸道的同時,也多了一抹........穩重!」
「他既然不是帝蒼........那又是誰?」
「他說,見過我?」
肖岩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在猜測兜帽人的真實身份。
光芒漸漸散去,戰場中的場景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冥王跪在地上,冥王劍插在身前,劍身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黑紅色的魔血從它身上不斷湧出,染黑了腳下大片的星空。
它的本命之器瀕臨崩毀,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致,而且還受到了致命的創傷。
鬼姬倒在它身旁,死神鐮刀已經斷成了兩截,暗紅色的鬼氣幾乎消散殆盡。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那雙幽冷的眸子半睜半閉,只剩下了最後一絲神采。
而在它們面前,兜帽人持刀而立。
天罪刀的暗金色刀芒緩緩收斂,刀身上的符文也漸漸暗淡下去。
他的兜帽依舊隱於陰影之中,氣息依舊內斂到了極致。
可那股霸道蒼涼的氣息,卻讓整片紀元戰場都在微微震顫。
「你們.......」
兜帽人緩緩開口,聲音很淡。
「不錯。」
「若是換一個時代,你們足以名動萬界,成為諸天至強者之一。」
「特別是你........」
兜帽人看向冥王,眼中露出三分讚賞三分嗤笑三分認真一分不屑的眼神。
「你若是數千億年前踏足禁忌,以你的天姿,如今怕已經是九紀元之王,可惜.......」
「你偏偏走了一條死路!」
「呵。」冥王咧嘴一笑,每笑一下,口中魔血就湧出幾分,但它依舊在笑。
冥王抬起頭顱,那雙燃燒著魔焰的眸子依舊桀驁,依舊沒有認輸兩個字。
它努力撐起身子,血從身上不斷流淌,聲音嘶啞又虛弱。
「死路?」
它大笑著,那笑容中有驕傲,有瘋狂,有暢快,更有一種莫名的氣息開始轉變!
「如果吾沒有猜錯,你........」
「恐怕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瞞過天意進入帝路,但吾想說一句。」
「若生在同一個時代,你........」
「連吾的背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