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境界，他比我優秀！
劍主此言一出，周圍所有的強者都震驚的看向他。
血月老祖、紫家老祖、黃金族老祖等五紀元之王都極為震驚。
就連八紀元巔峰的冰神都微微有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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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安是劍修，他們只知道其極為逆天，但到底有多逆天，卻只有一個大概的分量。
在他們眼中，人間這位何平安，禁忌可期！
可劍主剛剛說什麼？
何平安比他優秀！
劍主是誰？
諸天萬界公認的第一劍修！
八紀元無上禁忌，俯視萬古歲月，坐看紀元輪迴，歷經千百劫不滅的無敵存在！
到了這個層次，什麼絕世天驕，什麼無敵妖孽，都不過是芸芸眾生罷了！
要知道，一個永恆大界，數千億乃至於萬億年就會大破滅一次，禁忌之下全部隕落。
可一個永恆大界，一次破滅紀元，能當誕生幾位禁忌？
屈指可數！
仙神妖魔鬼四大永恆界，每界明面上也不過擁有十幾位禁忌而已！
要知道，這些禁忌，可是無數紀元的積累！
而一個永恆大界萬億年，能出多少所謂的絕世妖孽？
就是橫掃一個時代的無敵仙王，鎮壓天道榜第一，都不知道能出多少位！
更加別說一個連真仙都不是的生靈了！
可現在，劍主卻親口說，同境界，何平安比他優秀！
這是何等的驚人？
又讓一眾頂級強者如何不震撼？
本來血月老祖等人已經心生收徒之意，可如今趕緊打消了這個想法。
自己，怕是不夠資格啊！
..........
戰場之上，廝殺仍在繼續。
何平安一劍斬滅前方成片的敵人，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依舊平靜如水。
他的身上已經沾滿了敵人的鮮血，那件青色的長衫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
可他手中的木劍，依舊穩如泰山。
他的身後，一萬億人界弟子已經折損了超過一千億。
可剩下的九千億弟子，依舊在瘋狂地廝殺，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而四界聯軍那邊，折損已經超過了八十萬億！
一比八百的恐怖戰損比！
遠古戰場上，所有的觀戰者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戰損比，已經不是恐怖能夠形容的了！
這是逆天！
殺戮魔王靠在王座之上，那雙猩紅的魔瞳中翻湧著複雜到極點的光芒。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若是讓這些人成長起來，諸天萬界，再無人能制衡人界！」
「難怪連天庭都在其手中吃了那麼多大虧。」
他身後的十一尊禁忌魔王齊齊色變，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殺戮魔王用這種語氣說話。
可見人界弟子的表現，已經震撼到了連殺戮魔王都忌憚的地步！
血還在流，流成了河，流成了海，匯聚成了這片古老戰場上永不乾涸的印記！
虛空中到處都是空間裂縫，那些裂縫如同傷口般猙獰地張開著，吞噬著破碎的法寶殘片、斷裂的肢體和飛濺的血液。
一萬億人界弟子，如今只剩下了不到八千億。
可這八千億人，每一個都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
他們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他們的真元早已枯竭，便燃燒精血，燃燒神魂，燃燒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
他們的眼睛，依舊是亮的！
那種亮，不是星辰的亮，不是烈日的亮。
是利劍出鞘那一刻，劍鋒上那一抹寒光的亮！
何平安獨自殺在戰場的最前方！
那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魔界蠱王，那些號稱同境無敵的魔族，在他的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不是它們的肉身不夠強，不是它們的戰鬥本能不夠狠，而是何平安的劍太快了，快到它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眉心便已經被洞穿！
劍道走到極致，便是道。
道之所至，劍便已至！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
戮天的嘶吼聲在戰場上迴蕩，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它從魔界最底層一路殺上來，殺過的生靈比天上的星辰還多。
它見過無數種死法，見過無數種絕望，可它從未見過這樣的敵人！
這些人界弟子，仿佛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一個倒下了，十個衝上去。
十個倒下了，百個衝上去。
百個倒下了，千個衝上去。
他們不是在戰鬥。
他們是在用生命告訴這片天地，人可以死，脊樑不能彎！
戮天親眼看見，一個只剩半截身子的人界弟子，用最後一口氣咬斷了一位魔界戰士的喉嚨。
它親眼看見，一個雙臂齊斷的人界劍修，用自己的頭顱撞碎了神族天使的聖光盾。
它親眼看見，一個真元徹底枯竭的人界弟子，自爆神魂，將周圍的一切都化為虛無........
這些人，是瘋子！
全都是瘋子！
可偏偏，這些瘋子，讓它們膽寒！
他們的配合也默契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哪怕是在數百萬億大軍的包圍之中，他們依舊能夠相互策應，相互掩護，將小範圍戰術發揮到了極致。
這不是訓練出來的默契。
這是無數次生死與共之後，刻在骨子裡的信任。
遠古戰場上，所有觀戰者都沉默了。
那些原本還在嘲笑、在幸災樂禍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戰場之上，廝殺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年！
每一分鐘，都有億計的生靈隕落！
每一天，都有數千億生靈倒下！
四界聯軍的陣型早已經被徹底打散了。
在人界弟子那種悍不畏死的瘋狂衝擊下，根本無法重新凝聚。
戰爭已經變成了一場最原始、最血腥的絞肉戰！
誰的戰意更強，誰就能活到最後！
而在這方面，人界弟子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不是魔界的蠱王不夠狠，不是妖界的大妖不夠強。
而是人界弟子的骨子裡，有一種其他四界都沒有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不屈！
在他們心中比死更重！
那東西，或許是對身後故土的責任，或許是對身邊同門的承諾，或許是對手中長劍的信仰，又或許只是單純的不想跪著死。
所以當四界聯軍開始出現潰敗的苗頭時，遠古戰場上沒有人覺得意外。
「四界聯軍，敗了。」
冰神的聲音很輕，帶著一抹感嘆。
「這種級別的血戰，比的已經不是修為，不是數量，而是意志。」
「誰的意志先崩潰，誰就輸了。」
「而意志這東西......」
她頓了頓，那雙冰藍色的美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人界弟子，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劍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
那柄陪伴了他無數紀元的神劍，此刻竟然在微微顫鳴，仿佛在回應著什麼。
「你也在激動嗎，老夥計？」
劍主低聲呢喃，聲音中滿是感慨。
「是啊，多少紀元了，終於又看到了這樣的劍意。」
「不是殺戮之劍，不是毀滅之劍，不是無情之劍。」
「是守護之劍。」
「因守護而鋒銳，因守護而無畏，因守護而無敵！」
「這樣的劍......才是真正無敵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