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著頭，白軍易覺得生活真的是一團糟。
可是，她沒有解決的辦法。
……
最近兩天，劉興盛都沒有回家。
楊婉茹帶著小石頭在家裡，日子過得可美，兜里有錢，每天出去外面玩玩，買點好吃的就回家。
燙了個漂亮的捲髮，買了幾身新的衣服，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院裡的大嬸們看看她搖頭。
實在無奈。
「真是的，前兩天被打的額頭都破了，這兩天才剛剛拆了紗布，又到外面去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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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真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啊，她跟劉興盛真的很配！」
「以前還挺同情她的，現在真的是一點都不同情她，簡直就是活該。」
「一個想要個媳婦兒，另外一個想要錢，他倆湊在一起不是正好嗎？都不會產生什麼矛盾的。」
「說的好像也是。」
……
楊婉茹不聽嬸子們的這些議論，也不再跟他們打交道了，問什麼，他們都不會說。
她想明白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回家穿上了新買的衣服，站在鏡子面前臭美，短裙正好在膝蓋上方，她是真開心。
開門的聲音響起，劉興盛從外面回來，他這一次去談生意，談的不太理想。
心情不太好。
楊婉茹沒看出來，看她回來了，轉頭朝著他笑，「老劉，你看我穿這一身裙子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看？」
劉興盛的心情本來就不好，這次生意沒談好就證明拿不到那個合作，他想著回來休息休息，明天再去找找那個人。
回來就看到楊婉茹喜笑顏開，身上穿著新衣服，頭髮也燙過了。
不知道為什麼，心頭頓時冒出一股火氣。
他在外面憋屈的跟個孫子一樣的，就為了跟別人談生意，為了賺錢。
楊婉如倒好，在家裡面過得那叫一個舒服。
憑什麼？
「石頭，你先進屋去休息休息。」
「一會兒，劉叔帶你出去外面吃。」劉興盛把手裡的公文包放在了一邊，神色淡定。
楊婉茹以為他是被自己的打扮給驚艷到了，想要做點什麼事。
笑眯眯的進了屋，結果劉興盛才剛剛進去，鎖上了門，順手從桌子旁邊抄起一個東西，朝著她砸過來。
楊婉茹沒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腦袋再次被砸的頭破血流。
「啊！」
緊接著她被按在了床上。
儘管她的頭上在流血，劉興盛也沒有管她，而是面目猙獰的把她按在床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她的臉上。
「臭娘們，我在外面那麼辛苦，你倒在家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你打扮成這個樣子要給誰看？你這個賤女人，以前在歌舞廳里當歌女，還沒當夠是不是？」
「媽的，老子不教訓教訓你，你真的是不守婦道！」
劉興盛說完，一把扯下了她的衣服，把她脫得光溜溜的，任憑身上有傷口，還是跟她做那種事情，把人折磨的很慘。
「老劉！」
楊婉茹一開始還在尖叫，後來嘶吼著，「劉興盛，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肯定是瘋了！」
「滾開！」
嘶吼著的聲音慢慢的消散，楊婉茹平靜的躺在床上，額頭上的血跡已經乾涸。
劉興盛把髒的衣服扔到了一邊，重新拿了一套換上。
看著他要出門，楊婉茹緩緩的扭過頭來，「劉興盛，我要跟你離婚，我絕對要離婚，我不離婚我都要去公安局告你，我要告你打我，我等一會兒就去！」
「去吧！」
劉興盛聳著肩，笑得像一隻惡鬼，「我養著你和你兒子，給你們兩個那麼好的條件，不是讓你們在這家裡面過得這麼爽的！」
「老子的條件你一個都達不到，我去外面談生意，你在家裡面打扮的花枝招展。」
「你想去勾引誰！？」
劉興盛說著話又來到了床邊，一把扯起了楊婉茹的頭髮，惡狠狠的盯著她。
「離婚吧。」
「離了婚，你和你兒子的日子就好過了，以後他上不了學，無論你去哪個歌廳，都沒有人在接收你。」
「你打算賣自己？」
「要是真的賣自己，還不如賣給我呢，我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對你好一些，只要你不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個騷狐狸一樣！」
「我偶爾打你一頓，還能給你很多錢，養你和你兒子，這不好嗎？」
「你要是想不明白，想離婚就離婚，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咱可以直接去！」
說完劉興盛直接轉身離開。
楊婉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都是劉興盛說的那些話。
如果他們真的離婚了，她就得搬離這裡，按照劉興盛的性格，離婚的話一分錢也不會給。
一分錢不給，她和小石頭就相當於從這裡滾出去。
那他們兩個會沒吃的沒住的，她要是去找工作，就會重蹈從前的覆轍。
以前的那些歌舞廳肯定是不能去的，她賺過快錢，也不想去餐廳里端盤子洗碗。
那還能怎麼樣呢？
還能去更遠的地方？
去了更遠的地方，說不定也是一樣，除了打他之外，劉興盛給她的錢其實還是比較多的。
越想越憋屈，楊婉茹抬起手狠狠的捶在了床板上，任憑眼淚從眼角滑落。
以前的日子猶如走馬觀花一樣的從腦子裡閃現，然後，停留在了她被劉興盛打了一頓的慘上。
都是她一步一步把路走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其實當時留在家屬院最好，只要她不搞么蛾子，公公婆婆一定會給她錢養兒子。
雖然不能過得大富大貴，但也能衣食無憂。
可她不想，她自詡聰明，她覺得能把所有的人都拿捏的團團轉，誰知道，最後竟然出了這樣的滑鐵盧。
日子也過得稀巴爛。
「媽媽。」
小石頭弱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楊婉茹迅速抹乾了臉上的眼淚，「你在門口等一會兒，媽媽一會兒就出來。」
「或者你先回房間去，媽媽去洗個澡好不好？」
楊婉茹的聲音輕輕的，小石頭站在門口，他好想進去，但是又不敢進去，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