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小心思，帝女越心中的勝負欲更強了。
「和我結為道侶，讓你很丟臉嗎？」
帝女越質問。
成為她的道侶，既能因為母親帝妖的威嚴為自身再添一層保護，又有了足夠的名聲。
這是多少修士羨慕不來的事？
李元還敢嫌棄？
「呵呵。」
李元莫名覺得帝女越太幼稚，只有天生的容顏美貌，毫無個人魅力，或許是以前被捧的太高，遭遇的挫折太少。
「難道你的姐姐帝女漠和蠱仙緋崖之間，僅憑三言兩語就定了終身，不是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才有後來嗎？」
帝女越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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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和你定終身啊？
我只是玩玩而已。
話到嘴邊，她又不敢說了，怕和李元徹底翻臉，再也沒有交集，那樣她就沒有機會證明自己了。
若是這般回去，會被兄弟姐妹們恥笑的，顯得她很無能。
對！就是這樣！
所以她要忍，帝女越在心中這般告誡自己，要忍！
「你不就是要心頭血，我可以給你！」
帝女越哼道，又加以補充，「但不是白給，你欠我一個人情，若是在八角星域我有事，你需幫我一次。」
她還是決定慢慢來，先結下因果，再慢慢拉扯，總會讓李元陷進去的。
「可以。」
李元點頭。
說著，帝女越將本就很低的領口拉的更低，高山呼之欲出。
「你自己來取。」
而後白皙的脖頸微微後仰，那道從胸口延伸上來的、被緊身衣料勒出的柔膩線條，完整地呈現在星光之下。
李元一怔，又想到師姐。
當初師姐寧紅玉也是擺出奇怪的姿勢，讓他去取的，但他和師姐是有感情基礎的，帝女越算個什麼？
李元懶得靠近，伸手一指，蛛絲精準的穿過溝壑，扎入帝女越心口。
「你個禽獸…還不如！」
帝女越臉色悶紅，氣得咒罵。
「多謝帝女了。」
李元拱手。
「說實話，你要我的心頭血到底想做什麼？」
帝女越忽然表情認真，直視著李元的眼眸。
「我不是說了嘛，故鄉習俗。」
李元義正辭嚴。
什麼故鄉的傳說帝女越自然是半個字都不信，李元拿她的血一定別有目的，要麼是餵養盤仙蠱，要麼是想解析帝妖一脈的秘密。
她覺得多半是前者。
若是後者，那總有一天，李元會被母親親自找上門，後果就很嚴重了。
但她沒有提醒，真有那一天的話，只能算是李元自作自受。
「現在的我們至少算是朋友了吧？」
帝女越又問。
「當然。」李元笑道：「天荒星隨時歡迎帝女前來做客。」
「那你以後稱我為越兒，莫要喊帝女了，太生疏，我不喜歡。」
「這……」
「怎麼？心頭血都獻給你了，改個稱呼都不願意？」
帝女越神色不悅。
「那好吧。」李元勉強答應。
「什麼叫那好吧？」
帝女越更氣了。
「你怎麼這麼多事？朋友之間要相互體諒，別太過了。」
李元一點都不慣著。
「那你把酒喝了，咱們把酒言歡。」
帝女越又從壺中倒出一杯『萬物傾』，滿滿當當。
李元猶豫片刻，還是喝了下去，為了師姐的未來，就算真是帝妖的洗澡水也認了。
美酒醇香，吞入腹中化暖流，滋養血肉，更養神魂。
哪怕是李元堪比混沌仙王的神魂境界，依然如沐春風，倍感舒適，似乎連識海闊度都增長了些許。
拋開不明的原材料不談，這酒絕對是他喝過最香、最好、最有效果的仙酒。
一旁的帝女越卻撲哧笑出了聲。
李元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帝女越問：「是不是很香？」
李元臉色大變，「難道這酒真是……」
「沒錯。」帝女越點頭，「就是我母親的洗澡水所釀。」
嘔——！
李元瘋狂摳喉嚨，想要吐出來。
「騙你的啦。」
帝女越捧腹大笑，撇了撇嘴，「再說了，就算真的又如何？喝我母親一口洗澡水咋啦，多少人想喝還沒機會呢？」
李元：「我可沒那麼變態。」
帝女越翻了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蠱師有多變態，聽說你們蠱師還有很多和自己本命蠱搞一起的。」
李元：「……」
帝女越：「你怎麼臉色不對？不舒服嗎？」
李元：「……」
帝女越大驚，雙眸瞪得老大，「你不會就是那樣的蠱師吧？」
李元：「蠱仙的事你少管。」
「你如果真是，我要傷心了？」
「為什麼？」
「因為帝妖一脈號稱彎的都可以掰成直的，跨種族都能做到，我要是輸給一隻小小蠱蟲，那可不傷心嗎？」
帝女越說道。
李元笑了笑，以前被這麼說，他一定會感到羞恥。
但現在……
我是變態怎麼啦？
任外人說的再多，那是外人不了解蠱，誰也不懂蠱與蠱師之間的羈絆，哪怕是言語都無法形容與替代。
李元為之驕傲。
「開玩笑啦。」
帝女越當然不相信李元會是那種變態蠱仙，長相這麼俊朗的陽光開朗大男孩，怎麼會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氣氛不再像之前那麼詭異緊張，不再拉扯試探，真像是一對好朋友了。
許久，帝女越滿意離去。
感覺自己終於邁出了正確的第一步。
目送著帝女越離開，李元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凝重的神色。
他看得出來帝女越有心理缺陷，或許這也是帝妖一脈天生的弱點。
但帝女越絕不會是一個傻子。
正常修士都不會輕易把心頭血交給一個才打過幾次交道的修士，哪怕是一見鍾情，超級戀愛腦都不至於如此。
帝女越絕對是不怕他用心頭血做點什麼，才敢如此。
望著鮮紅的血滴，李元陷入了沉思。
依然是那句話，血脈因果是最重的因果之一，他若深入研究，或許會被帝妖察覺。
到時候帝妖親臨，那就更危險了。
可是……
若是任之不管的話，師姐的靈墟血脈始終一個隱患。
再三思慮後，李元還是決定試上一試，這個問題終究是要解決的，在八角星域研究總比去外面好，反而更有利。
帝妖想找上門都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