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婦聯,去找警察,而不是來找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他們都會幫你的」
「關小雨!只要給我點錢,給我點錢我就可以離開這裡,一切都可以解決了,你很有錢的,你可以幫我的,對不對?」閻喜急切的盯著小雨。
「我是很有錢,我爺,我爸我媽我的哥哥嫂子,他們都很愛我,給我花不完的錢」小雨語氣里洋溢著幸福。
閻喜看到了希望「三姐,你給我一萬,一萬塊就夠了,一萬塊我就可以遠走高飛,我以後要是有錢了,一定還給你,你的大恩大德,我記一輩子,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親人,我就是你永遠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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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笑著搖頭「我並不需要你這個親妹妹,我有錢是我的,我為什麼要給你,你對我的態度,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閻喜的表情凝固住了「關小雨,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我可是你親妹妹,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在火坑裡掙扎?那點錢對你不算什麼的,卻可以救我的命啊,你為什麼不幫我?」
小雨搖了搖手指「第一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不要妄想用你們所謂的親情綁架我。
第二,我的錢是我的,我想怎麼支配都可以,你對別人的錢別有那麼大的占有欲。
第三,你的遭遇我很同情,我也給了你解決方案,是你自己不採納,那就是你自願的」
「你,你,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跪在這,直到你肯幫我為止。」閻喜撲通跪倒了。
小雨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這個人善良,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閻喜直挺挺的跪著,她就不信了,關小雨會讓她一直跪在這裡,逼死妹妹的名聲她能受的住。
「我休學了,我要出國了呢,你喜歡跪你就跪吧」小雨笑嘻嘻的走了。
「你出國?你怎麼可以出國,你出國我怎麼辦?三姐,三姐,你帶我一起去吧」
閻喜趕忙爬起來去追小雨,可惜小雨已經進了學校,閻喜大喊著「帶我一起去,求你了!」
小雨……這腦子多少有點大病。
看著小雨一點點消失的背影,閻喜氣的原地轉圈,關小雨怎麼可以出國,怎麼可以,都是一樣的姐妹,憑什麼她要給老頭子生孩子,關小雨卻有很多錢,大學上的不開心就可以出國,憑什麼,憑什麼?
閻喜失魂落魄的回了雲老那裡,她無處可去。
吃完晚飯,雲老擦擦嘴「晚上,來我屋裡」
閻喜嚇得渾身一抖,「您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你不清楚嗎?」
閻喜死死的咬著嘴唇。
雲老:「我不會勉強你的,不願意你可以離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閻喜想拒絕但又不敢。
「我答應的話,你可以送我出國嗎?」閻喜心一橫,提出了條件。
雲老看著閻喜「出國?你會英語嗎?有什麼特長嗎?小姑娘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國外沒有普通人想的那麼好。」
閻喜……她都沒想過,關小雨能去,她就想去,聽說國外遍地是黃金,只要去了就能發財。
「那,能把錢直接給我嗎?」
雲老點頭「可以」
……
小雨的出國手續很快辦好了,陪家裡人過了年,小雨在白少爺的護送下走了。
關老頭看著天上的飛機,老淚縱橫,他怕自己突然死了,就看不到這丫頭了。
李滿倉拍拍關老頭的肩膀「現在電話這麼方便,隨時都能聯繫,實在想孩子了,咱們就過去。」
關老頭擦擦眼淚「你自己去吧,我怕死外面,變成鬼,被洋鬼子欺負。」
李滿倉……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小雨走了,最失落的是滿滿,兩個小姑娘一起十來年了,小雨一走,滿滿都沒人說心裡話了。
老三想讓滿滿去他家住,春妮堅決不讓,大寶今年就要中考了,家裡唯二的大學生走了一個,就剩滿滿了,說啥都得幫大寶補課,讓他考上高中。
老三隻能退讓,大寶要是考不上,他怕二嫂把氣撒到他身上,他萬萬承受不起。
老二也相當重視,自己買了個車,天天通勤回來,監督幾個孩子學習。
孩子大了,春妮打不動了,還得他這個老子下手,皮鞭子沾涼水,那是真抽。
自打老二回來,大雜院時不時的傳出慘叫聲,三個寶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李興國家的小魚兒,老三家的三個孩子都特別怕老二,老二在家他們都不願意回大雜院了。
李滿倉倒是高興了,不回來好啊,他看夠孩子了,還是老婆子聰明,自己有事干,家裡的事都煩不到她。
坐在辦公室里清閒的吳知秋接到了劉大姐的電話,劉大姐腰扭了,住院了,自己一個人挺想吳知秋的,讓她有空去陪她嘮嘮嗑。
吳知秋立馬買了不少東西,去醫院。
劉大姐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身邊一個人沒有。
「劉姐」
劉大姐:「知秋你來了?你還來的挺快的,沒耽誤你事吧」
吳知秋:「我這麼大歲數,去了啥也幫不上,就是混個事干,你這腰咋弄的啊,嚴重不?」
「歲數大了不中用,搬點東西就把腰扭了,得躺些日子。」劉大姐無奈的說。
劉大姐從兒子那搬出去,就一直自己一個人過,跟兒子也不怎麼聯繫。
「手裡有點錢夠活得了,你也別太拼了」劉大姐要強,這幾年自己做買賣又買了兩間房子,這麼大歲數老太太每天早出晚歸的,辛苦的不得了。
「想干也幹不了了,不幹了,要是癱巴了,那可窩囊死了」劉大姐笑著說。
吳知秋:「你工資也不少,夠活了,多少是多啊」
「吳大老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笑話我呢。」劉大姐打趣道。
吳知秋也笑了,她還說別人呢,最不知足的就是她了。
「知秋啊,我現在不害怕沒錢,我害怕生病,要是嘎嘣直接就死了也行,真要是癱瘓了,不死不活的咋整,我那兒子我也指望不上,到時候買瓶耗子藥的能耐都沒有了」劉大姐落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