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啊，爺，那伙人一會找來，你們這老胳膊老腿的肯定不行啊」
老爺子「關我屁事，我又沒得著好處，我不認識你們倆」
趙小川……剛才贏錢的時候多高興，現在就有多慌張，趕緊看向關老頭。
關老頭「慌雞毛，他們就在車上有能耐，下了車，啥也不是，毛都不敢炸一下」
「咱們還得坐兩天呢，車上有本事弄咱倆就夠用了，我的爺啊，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我現在就想快點跑。」趙小川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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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刀都架脖子了，還貧嘴呢。
關老頭一點都不慌「有我大哥在，慌什麼，大不了有人一起丟，有打一起挨唄」
老爺子面無表情「我不認識你們，管我屁事，反正也不能打死你們，扛著就完了」
「大哥，你怎麼如此的無情，如此的無義，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手足啊！誰家兄弟惹了禍不是大哥出面幫忙收拾的」關老頭一臉的受傷。
「我們老李家門戶低，可出不了你這樣的子孫後代。食得鹹魚抵得渴，拿了好處抗住打就完了。這頓打能挨就挨，不能挨硬挨，把錢都放我這，咱們寧捨命不舍財。」老爺子閒著也閒著，跟關老頭在那鬥嘴。
唯一著急的就趙小川了「我滴兩個親爺啊，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閒心在這扯淡，我趕緊躲起來了」
趙小川捂著兜里那一百多塊錢，趕緊爬上上鋪，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蓋，自欺欺人去了。
「客官，不下去快活了？」老三看趙小川那熊樣，微活了一點。
「閉嘴，閉死，趕緊跟你的清清心靈和心靈的溝通，靈魂和靈魂的碰撞去」趙小川蒙著被子沒好氣的說。
老三……碰你奶奶個腿。
葛大爺在旁邊看戲，幾個人鬥嘴，比看戲還有意思。
關老頭呲著牙，晃著二郎腿「顧頭不顧腚的，上去就找不著你了，趕緊滾下來」
「我不，在上邊我還能防守」趙小川把腳也縮進被子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你知道啥叫掩耳盜鈴不，就你這樣，一看你就是心虛，下來，二爺帶你找個好地方睡覺去」
趙小川坐起來，「去哪？這火車上哪有好地方」
「眼睛一閉不睜，就去好地方了，你安心的去吧，你這小體格一小盒估計也裝下了，我會給你帶回家的」老三悠悠的說。
「滾癟犢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小爺我長命百歲，把你們幾個老東西全都熬死」
下面三個老東西……
老三伸手拽住趙小川的腿，把他從上鋪薅下去。
趙小川掙扎，三個老頭幫忙，把趙小川摁地下，這頓摩擦，小東西分不清大小王了，連他們都敢攻擊，真是飄了。
趙小川被打的連連求饒，「爺，關爺，葛爺，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李老三呢……」
幾個老頭子一頓電炮，當活動筋骨了。
「哎，打人不打臉，不能打臉啊，不能掐啊，怎麼還能下黑手呢……」趙小川嗷嗷叫。
旁邊幾個車廂的還過來看熱鬧，「幾位老爺子，教訓孫子呢，孩子不打不成材，就得教育」
「掐大腿根，那地方肉嫩，最疼了」
「孩子沒事就得修理，要不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幾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
趙小川……我刨你們家祖墳了，還是抱你們孩子跳井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也不是他們家的孩子，路上都無聊啊，多打會解解悶。
三個老爺子打的神清氣爽，全身骨頭都鬆快了不少，果然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趙小川被打的渾身酸痛，他還不敢反抗，這頓打挨的這個憋屈，關鍵後面還有大招等著他呢，這就是開胃小菜。
圍著的人看打完了，幸災樂禍的回自己鋪位躺著去了。
突然關老頭一捂心口「哎呀！哎呀！不孝子啊，讓你氣的心口疼啊，快給我找大夫」
趙小川一愣，剛才打他就屬這死老頭蹦躂的慌，他心口疼，他不信。
葛大爺看了老爺子一眼，這是演啥呢。
老爺子……冒壞水唄，擦屁股唄，能演啥。
關老頭眼睛嘰里咕嚕的，捂著心口，看趙小川傻愣愣的，氣的上去補了兩腳「叫列車員去，傻狍子」
趙小川……這老賊跟活驢似的，哪裡像心口疼的樣子。
看著關老頭瞪眼睛，趙小川趕緊去找列車員。
列車員趕緊讓趙小川把關老頭送到醫務室，大夫也沒看出有什麼病，關老頭一個勁的喊著難受。
「可能是人多嘈雜，再加上坐車的時間太長，不適應造成的。」大夫估摸著是這樣。
「那咋整啊？我爺這樣不會死吧？」趙小川問道。
關老頭……剛才下手還是輕了。
「不至於，要不給老爺子換個人少的車廂？」大夫看向列車員。
列車員為難了，臥鋪這邊都滿了，去哪找人少的車廂。
關老頭捂著心口，虛弱的說「同志，能不能給我換到軟臥車廂，我不占便宜，我可以補票」
列車員有些為難，坐軟臥的不只是錢的問題，還要有級別，不過那邊確實人少，一大半車廂空著呢，考慮到關老頭情況特殊「我去請示下列車長，不過您老也別抱太大希望，要是不行的話，下站先下車，等休息好了，在上下一趟車」
列車員沒把話說滿，萬一上邊不同意，怕關老頭鬧騰。
「同志，那就麻煩你，辛苦一趟了」關老頭客氣道，他現在越客氣，過去的希望越大，那邊都是大官，沒素質的是不可能讓過去的。
列車員點點頭，去跟列車長請示了，列車長聽到情況，跟列車員過來看了看，看關老頭的穿著氣質不像是胡攪蠻纏的，點頭同意讓關老頭補票去軟臥車廂。
趙小川是親屬，肯定也要跟著過去。
列車員交代了軟臥這邊的注意事項，給兩個人補好票，讓他們進了軟臥。
軟臥這邊鋪著地毯，除了火車的哐哐聲，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人一個單獨的車廂，有門，是個獨立的空間，床也寬敞很多，暖壺洗臉盆這些生活用品都有。
關老頭舒服的躺在床上，指使趙小川「去打點熱水，我要泡泡腳」
趙小川還是第一次進軟臥，看啥都是新奇的「老頭，那群人找不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