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小娃娃？三四歲的小姑娘？」
李青元懵了。
玄牝空間中，不死鳥、趙光正吃驚道：「這是～器靈？」
「嘶！」
「九州大陸竟然存在器靈？」
「器靈？」李青元、李仙凰父女同時露出驚訝、發出疑問。
不死鳥說道：「所謂器靈，乃是法寶之靈具象化，化作人形。擁有器靈的法寶，無一不是頂尖法寶，堪稱仙器胚胎。」
「不錯～」趙光正補充道：「擁有器靈的法寶，皆有成為仙器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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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趙光正面色一肅，說道：「傳說仙器跌落品級後，器靈也會受損，跌落品級。」
李青元心神一動，玄牝空間催動造化之光，光芒籠罩器靈女娃。
小女娃原本還在哭鬧和擔憂，突然沐浴到了造化之光，渾身暖洋洋的，舒服極了，歡快暢遊道：「好溫暖啊，竟然連我體內殘缺的大道法則都得到了溫養，欲要完善。」
李青元面色一變：「竟然無法複製？」
嘶！
李青元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是玄牝空間第一次複製失敗？
這是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擁有器靈？又或者五彩蓮燈屬於頂尖寶器？
不，不對啊。
九陽靈芝也屬於頂尖寶藥，鎮魂石也是鎮壓攝取萬魂的奇珍異石，上古寶血一樣也能複製。
為何偏偏這五彩蓮燈不行？
「再試一次。」李青元心神一動，催動玄牝空間爆發造化之光，濃烈的造化之光籠罩器靈女娃和五彩蓮燈。
下一秒，五彩蓮燈光芒綻放，陰火法則、贔風法則、天雷法則、罪孽幻境、禁制符文五種力量的法寶本源仿佛獲得溫養、獲得補給、爆發出更為濃烈的光彩，充斥整座玄牝空間。
要不是李青元身為玄牝空間的主人，此時此刻空間中的生靈，李仙凰、姬鯤、炎龍蜥、血影、二元，乃至不死鳥、趙光正，他們都得死於五大法則力量。
器靈女娃高興道：「主人哥哥，請繼續，再來、再來啊。」
「咯咯咯，好溫暖，好舒心。」
器靈暢遊、沐浴造化之光，三歲瓷器女娃開始變大，三歲半、四歲、四歲半、五歲，很快成為五歲左右的大娃娃。
嬰兒肥的小臉蛋，烏溜溜的大眼睛，一對長長羊尾辮，身穿五彩小裙子，光著一對小腳丫，發出串串歡快笑聲。
李青元父愛之心被煥發，笑道：「我家仙兒小時候一定也是這般可愛。」
「主人哥哥，再來呀，我要溫暖的光輝。」小器靈催促道。
李青元回過神來，面色一變：「玄牝空間、玄牝空間變小了？」
臥槽。
方圓三百丈空間小世界，直接縮小了百丈半徑，變成方圓二百丈空間小世界。
這讓李青元心頭滴血。
「不能再來了，再來，我連空間都沒了。」李青元嚴詞拒絕了小器靈。
小器靈嘟起嘴、烏溜溜大眼睛委屈巴巴，可愛又可憐。
李青元面露沉吟，心中思索：「玄牝空間雖然無法複製五彩蓮燈和器靈，但卻可以消耗造化之光本源去補充修復它。」
「而五彩蓮燈可是頂尖寶器，若是修復成功，豈不是、豈不是仙器？」
想到這裡，李青元心頭一震。
難道玄牝空間可以修補、完善、恢復仙器？只不過代價是需要消耗自身本源？
而玄牝空間補充本源，目前來說，李青元只知道一個辦法、一樣東西——那便是吸收息壤。
而息壤這種東西，按照趙光正所言，縱然是九天十地也難以尋找，能僥倖遇到便是莫大仙緣。
「唉～」李青元心頭一嘆，此事日後再說吧。
李青元看向小器靈，問道：「當初龍元草飛向我，是不是你做的？」
「嗯嗯嗯，是呢，主人哥哥。」小器靈連忙點頭，邀功道：「我看主人哥哥天賦異稟，法體雙修，遲早要成為天眼傳人，故而提前示好。」
原本她只是認為李青元勉強合格，可以成為天眼傳人，現在看來，簡直太合適了，她太喜歡這片空間了。
李青元疑惑道：「天眼來至於神將大人嗎？」
「神將大人，是你的主人嗎？」
小器靈先是點頭，然後搖頭，想了想，說道：「我的主人原本是神將大人的妹妹。」
「後來，神將大人要去做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於是留下自己的血脈天眼給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獲得神將大人的天眼後，偽裝成神將大人，代替她哥哥鎮守九州天域，沒曾想十萬年前，一場大戰波及九天十地，更是打沉了九州天域。」
小器靈悲傷道：「主人姐姐被困於此方天地，天道法則不全，開始蠶食他們。任何化神期以上修士出手時，都會損耗本源、損耗壽命、被迫融於天地，淪為補品。」
「你的主人呢？」李青元問道。
「主人姐姐她留下傳承後，便化道於天地之間了，嗚嗚～」說到這裡，小器靈傷心的哭了。
李青元問道：「十萬年前那一戰，很恐怖嗎？竟然波及到了九天十地。」
小器靈想了想，搖頭道：「具體我已經不記得了，好像冥冥之中被一股無形的因果之力模糊了記憶。」
李青元面色劇變。
竟然這麼強？要不要這麼誇張？
「你叫什麼名字？」李青元問她。
五歲小器靈說道：「主人姐姐叫楊禾，所以我叫楊小禾。」
「楊小禾。」李青元輕聲呢喃，倒是一個可愛的名字。
「不知神將大人尊姓大名？」李青元再次追問。
楊小禾說：「神將大人，名為楊蔑。」
「楊蔑？」李青元嘀咕道：「我還以為是楊戩呢？」
楊小禾大驚失色：「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神將世家·楊氏一族的先祖名諱？」
「什麼？」這一下換李青元大吃一驚了。
神將世家的先祖，竟然名為楊戩？
這是巧合嗎？
李青元問道：「神將世家的先祖可還在？」
小器靈搖頭：「不知道，大概是死了吧。」
「千萬年了，九天十地仙路已斷，上古仙道巨擘都死了，神將世家這位先祖大概也是如此吧。」
李青元面色一沉，又是這句話，九天十地仙路已斷。
可是，趙光正也好，小器靈也罷，都說不出來到底是為什麼會仙路斷絕？
轟隆一聲，煉虛洞天崩塌，空間法則潰散，整座空間崩裂，徹底與九州大陸世界連為一體。
五元王全身殺機瀰漫，再次質問：「你們之中，是誰殺了吾兒？」
五元法相，擎天而立，五元山懸浮長空之上，一股超越元嬰神識的精神力量覆蓋式搜索而來。
李青元面沉如水，最後問道：「紅鳶前輩、趙老、楊小禾，以你們三人目前狀態聯手一戰，可否抗衡五元王或者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