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請隨我來,希望今天的晚宴不會讓你感到失望。」
姜運起身,隨著伊萬咔走向餐廳,「當然不會。」
餐廳之中很是奢華,在巨大的吊燈之下,是一個長方形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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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姜運驚訝的是,餐桌上擺放的並非是西餐,而是一桌子正宗的華夏餐。
姜運臉上的驚訝讓伊萬咔很是滿意。
「怎麼樣?是不是有些驚喜?」
「的確。」
「這是我新找的華夏餐廚師,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飯菜。」
姜運隨著伊萬咔坐下來,「之前的呢?」
「被開除了。」伊萬咔無所謂的說道,「我以前的華夏餐廚師,和你的廚藝比起來差太遠了。」
姜運:...
自己是不是要為後廚的某位廚師默哀一下,畢竟,說不定一會兒他就要成為試用期沒過就被開除的廚師了...
太過優秀,總是會給別人帶來一些麻煩,姜運對此也很是無奈。
「這是你們華夏國的白酒,相比紅酒來說的確是不一樣的感受。」
餐廳之內只有姜運和伊萬咔兩個人,工作人員也直接被遣到餐廳之外。
將酒打開,拿了兩個精緻的小酒杯過來倒滿。
「請!」
「謝謝。」
「嘗嘗吧,看看我的新廚師做的菜式怎麼樣,合不合胃口。」
...
姜運和伊萬咔吃晚餐的時候,譚欣幾個人已經吃完了早餐在大廳之中聊天。
「欣姐,你明天就要走?」
譚欣點點頭,「明天我和伊萬咔要飛往駱駝國,有幾個重要的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
茜茜說道,「我打算和若瑤一起,後天回國。」
霉霉有些驚訝,「茜茜,你不是說可以多留一段時間,或者等達令回國的時候再一起回去嗎?」
「因為有幾個項目已經開始了,而且我在這邊已經後延了不少時間。」
「反正這裡的事情已經基本結束,小運的事情差不多完了,而且也有你在這裡陪著小運,我早點兒回去,有些事情也早些安排。」
譚欣並沒有多問,之前茜茜就跟她提過,只不過沒說具體原因。
本來吧,其實手中的項目再拖延一段時間也不是大事兒,但是,最近國內的姐妹一個個都忙的熱火朝天的,幾乎每個人的項目都有了很大的進展,唯獨剩下自己這裡還沒有苗頭。
所以,茜茜坐不住了...
反正姜運要不了多久就回國,也不差這幾天陪伴。
「需要我給你們安排返程嗎?」
趙若瑤趕忙說道,「欣姐,不需要,企鵝那邊兒已經安排好了,茜茜和我們一起回去。」
「嗯,是的欣姐,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不必為我們費心。反正這次回去就我一個,有若瑤作伴,我媽媽要在美麗國多留一段時間,然後才會回國。」
「那好,如果有需要,隨時和我聯繫。」譚欣頷首。
「大老闆在這裡的行程計劃還有幾天?」
「大概是七到十天時間。」霉霉說道,「正好我最近把一些演出推掉了,可以一直陪著達令一起,等到他回國,我再把工作補回來就好。」
幾人又聊了幾句,茜茜湊到譚欣身側問道,「欣姐,今天晚上小運和伊萬咔,僅僅是吃飯嗎?」
譚欣笑了笑,「欲速則不達,而且,只要魚兒上了鉤,就不怕它拖鉤。」
...
「來,吃魚!」
伊萬咔覺得,這頓飯依舊不能讓自己滿意,和之前姜運的廚藝比起來,同樣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難道,找一個姜運這樣的廚師很困難嗎?
將一方魚肉夾起來放在姜運身前的盤子中,伊萬咔表示的很熱情。
畢竟,雖然飯菜一般,總是要讓客人吃飽吧?如果她伊萬咔請客,反而讓客人餓著肚子回去,那就太失禮了。
讓姜運有些驚訝的是,伊萬咔用筷子用的非常熟練,就連那長長的公筷都用的很好。
「是不是很厲害?」伊萬咔笑著炫耀說道。
「我從小就接受各種禮儀,華夏作為世界上最頂尖的大國之一,華夏的禮儀習慣自然也是必修課。」
「我最為感興趣的,是華夏國的歷史,不得不承認,華夏的歷史偉大、神秘而又讓人著迷。」
「和我的國家不一樣,你們可以追溯幾千年,甚至可以看到幾千年前的文字,但是我們國家的歷史,短的如同兔子的尾巴一樣,一眼就看到了盡頭。」
姜運笑道,「每個國家的發展都是不一樣的,華夏國漫長的歷史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責任與負擔。」
「就像是很多國家,其實對於國家的發展、強大與否,並沒有太多的執著。」
「可對華夏的很多人來說,如果華夏不能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那就是一種沒落,哪怕是世界第二也是一樣。」
「很有趣。」伊萬咔說道。
兩個人就這樣邊吃邊聊,整個晚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總算是宣告結束。
「走吧,一起散散步,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二人略作洗漱,便是走出了房間,來到莊園中。
雖然已經是夜晚,不過這顯然並不重要,柔和的燈光將整個莊園點綴的如同白晝。
伊萬咔挽著姜運的手臂,「你還會在這裡停留幾天時間?」
「大概不超過十天。」
「十天的時間可以讓你熟悉整個樂隊,並且如臂指使?」
「為什麼不可以呢?」
伊萬咔愣了愣,隨即贊同的點點頭。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說,我一定會認為他瘋了,可是你這樣說,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
「等到你們排練好後,應該還會進行一場演出吧?」
「嗯,按照慣例是這樣的。」姜運說道。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會回來觀看你的演出,今天我已經錯過了一次,我並不是一個擅長習慣遺憾的人。」
姜運搖搖頭,「只不過是一場演出而已,這樣的演出每天都會發生。」
伊萬咔笑道,「可是,音樂之神納入神格的一場演出,卻不會很多。」
「這算是誇讚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