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咱們要對自家男人有信心嘛。」小刀笑眯眯說道。
梓琪笑著招呼眾人,「走吧,都準備好了,今天咱們好好慶祝!」
一夜的歡喜與熱鬧不用多說,第二天一早,姜運早早的就被大蜜蜜從床上叫了起來。
一會兒需要先去公司擬定相關協議,然後要趕到企鵝帝都總部簽合同,上午可沒時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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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操作沒這麼簡單,大家看看就行,如果哪位大佬置換了企鵝的股份,記得給守護打賞一點兒。}
大青衣昨天晚上唱的有點兒晚,所以依舊在熟睡。
訊哥兒的嗓子也又啞了一點,依舊在休養。
小刀和梓琪倒是早早的起來了。
「蜜蜜,我吃完早點就先回家了,老公,今天晚上我在家等你給我做大餐。」
大蜜蜜點了點頭,「梓琪,一會兒一起去公司吧。」
「好的蜜姐。」
吃完了早點之後,給留守二人組留下了消息,一行人出門,小刀獨自回家,姜運一行人則是前往公司。
而後,整個上午都在忙碌中度過。
到了公司一陣忙碌,又趕到企鵝總部,雙方簽訂了股份置換協議。
因為這一次的股權是小馬哥與姜運從自己的股份中剝離出來的,所以,並不涉及其他人,比較簡單。
當然,雖然姜運有了企鵝的股份,可是,如同嘉航其他人的股份一樣,他同樣與小馬哥簽訂了代持協議。
也就是說,這個股份,姜運有分紅權,但是卻沒有投票權。
如果想要賣的話,過了股權鎖定期也可以賣,但是,市場價格小馬哥具有優先購買權。
對於這些姜運自然沒意見,哪怕只有分紅權,這也是一塊大蛋糕,而小馬哥也不會隨意讓這部分股份這樣輕易流出去。
簽訂了協議之後,中午在企鵝總部舉行了內部酒會。
至於說對外的發布會,則是要過幾天,雙方都準備之後才會舉行。
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沒有任何預兆,會引起很大的波瀾。因此,雙方都需要把一些事情安排妥當,然後再對外公布。
...
下午時分,景田早早的買了一堆菜式到了小刀家中。
「你怎麼來這麼早?」
打開門,讓景田進了房間,小刀問道。
「我這不是期待著晚上的大餐嗎,你把這一兜東西接過去,是我買過來的零食,我去把買的菜拎進來。」
小刀接過一個袋子,很快,景田拎了好幾次,把一大堆各種菜式放進廚房。
「怎麼著?你這是打算今兒個吃完這一頓就不過了?」小刀揶揄說道。
氣喘吁吁的景田瞪了小刀一眼,「你才不過了呢,我這不是難得有機會,還不一次把想吃的都買了?」
「我看你廚房怎麼也買了這麼多菜回來。」
「因為晚上要繼續給我老公慶祝一下。」小刀扔了一個蘋果給景田,懶洋洋的說道。
「慶祝?慶祝什麼...姜運和企鵝續約了?」
這件事情在圈子裡根本不是秘密,別說是樂壇,整個娛樂圈都在關注著姜運的合約。
也都在關注著,姜運到底會不會和企鵝簽一個『天價合同』出來。
畢竟,現在的姜運的影響力,和之前與企鵝簽約的時候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沒錯!」
小刀也沒隱瞞。
這事兒過不了幾天就要召開發布會,沒有隱瞞的必要。
「說說,簽的什麼價格?」景田好奇的問道。
「續約五年,每年稅後八千五百萬。」
景田呆滯片刻,隨後直接撲到小刀的身上,「啊...穎寶,你們家姜運發財了。」
「將近一個小目標,而且還是稅後,五年就是四五個小目標的純收入,天啊,你們家姜運是金子做的吧。」
小刀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我們家姜運可比金子值錢多了!」
「穎寶,我覺得你應該給我點兒好處。」
「憑啥?這錢是我們家姜運憑本事賺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羨慕嫉妒恨了!好幾個小目標的純收入啊,而且這還是簽約費,再加上姜運在企鵝音樂的歌曲分成收入,就這幾年,企鵝這塊兒就能給姜運帶來十個八個小目標的收入吧。」
小刀想了想,「不止那麼點兒,至少十個億,而且是純收入。」
景田:...
這閨蜜是在凡爾賽吧?這樣好嗎?
二人就在客廳中鬧騰,直到筋疲力盡,這才一左一右躺在沙發上。
「穎寶,為啥姜運這麼能賺錢呢,咱們娛樂圈是賺錢容易,可是也沒這麼容易吧。」
「主要是,這還僅僅是他收入的一部分啊。」
「我前兩天看網上的消息,他的專輯銷量已經超過一百五十萬張了吧?這得多少錢?還有那一個微電影,一百萬投入,幾千萬利潤。」
「穎寶,你們家姜運就是賺錢的機器。」
小刀微微點了點頭,「沒辦法,其實我也挺無奈的,老公這麼優秀,這麼帥,還這麼能賺錢,我現在都想一門心思的擺爛了。」
「你說拍一部電影,來來回回折騰一兩年,費心費力,弄好了賺一兩個億,這還是相當不錯了。」
「可我老公隨隨便便唱幾首歌就賺回來了,你說我還奮鬥個什麼勁兒?」
「我覺著我現在擱家裡擺爛挺好,反正老公能賺錢。」
景田:...
「趙小刀,我讓你得意,你就嘚瑟吧!有個好男人,不知道怎麼炫耀了對吧?」
小刀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沒辦法,我有、你沒有,我不炫耀怎麼行?」
「...趙小刀,我今天必須收拾你...」
...
姜運隨著大蜜蜜回到公司,在公司待了半晌,而後就開車朝著小刀家中而來。
將車子停好,下了車之後直接開門進了房間。
隨後,就見到客廳的沙發上,景田披頭散髮、氣喘吁吁、衣衫凌亂的壓著自家穎寶。
姜運:...
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先是認真的看了幾眼,這才轉過頭將外套脫下來掛好,「咳咳,你們倆這是在幹嘛?」
景田翻了個白眼,也不顧身上的凌亂,直接坐起來捋了捋頭上的髮絲,「怎麼?沒見過淑女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