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寒暄了幾句，隨後，大蜜蜜和趙若瑤二人也上前依次握手。
雙方坐定之後，並沒有急著聊合約的事情，而是聊一些很無聊的話題。
嗯...用專業術語來說，這就是互相吹捧的『話術』。
足足十幾分鐘之後，小馬同學對姜運問道，「姜總，方便聊幾句嗎？」
這個聊幾句，就是兩人私下聊一些正兒八經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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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運想了想，笑道，「我剛才看咱們這棟辦公樓之側有個小花園，白沙、紅梅，倒是有幾分景致。」
小馬同學聞言，哈哈大笑，「既如此，姜總，你我二人來個『踏雪尋梅』？」
「馬總相請，如何敢不應命。」
「請！」
「請！」
二人笑著走出辦公室，樑柱和大蜜蜜、趙若瑤等人，離得遠遠的跟著。
...
「這裡景致不錯。」姜運和小馬同學緩緩漫步。
「不錯，之前還是找的大師設計的，算是日式枯山水風格。」
姜運笑了笑，「馬總，小日子也懂園林、園藝麼？」
「自然...」話說了一半，小馬哥陡然間反應過來，「呵呵，姜總說得對，他們自然是不懂的。」
「小日子所謂的文化，最多算是我們華夏的一個分支，學了個模樣，卻也沒學通透。有其形無其意，不倫不類，畫虎反類貓。」
「就連他們的文字，我記得最初是叫『假名』？」
姜運比了個大拇指，「馬總博學。」
小馬哥笑了笑，「看的多了，自然知道的也多些。」
「不錯，看得多，有時候就會迷了眼，需知『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終』啊，馬總說呢。」
小馬哥腳步一亂，很快笑著點點頭，「多謝姜總指點。」
「今天能夠得見馬總，乃是三生有幸。」姜運笑道，「指點不敢當，只是一直以來，與貴公司合作很愉快，相比貴公司，嘉航很小，但是，追求雙贏一直是我以及嘉航公司的初衷。」
「所以，能夠與企鵝繼續合作，這符合我們雙方的利益。」
小馬哥點了點頭，「姜總所言不錯。」
「從音樂到視頻平台，姜總都給集團帶來了穩定的流量，對於企鵝來說很重要，今天我親自過來，正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以及與貴公司合作的決心。」
見到姜運不開口接話，小馬哥心中罵了兩句小狐狸，不過現在對方是主動，自己都幾千里專門飛過來了，再端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姜總入主嘉航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卻給嘉航甚至整個娛樂圈帶來了巨大的變化。」
「而且，這一次，姜總的格萊美之行，不僅代表著嘉航，也代表著咱們整個華夏文化向外邁出了一步。」
「我代表企鵝，願意與嘉航一起，譜寫華夏文化。」
「所以，馬某有一個冒昧的條件。」
「馬總請講。」姜運笑著說道。
「不瞞姜總，現在企鵝在國外的發展很緩慢，各方面的限制也很大，所以，想要藉助姜總以及嘉航的腳步，繼續向外走。如此，我希望我們兩家公司，能夠更深度的綁定與合作。」
姜運點了點頭，「能夠與貴公司合作，自然是嘉航的榮幸，不過，馬總以為，該用什麼方式？」
「股權置換！」小馬哥堅定的說道。
「在來的飛機上，我已經緊急召開了股東會議，並且從我的股份中剝離出零點四九，這部分股份，與嘉航進行同比例股權置換。」
姜運向前走了兩步，「馬總的誠意太大了一些。」
小馬哥笑道，「姜總，投資只在於值不值，卻不在於大不大。」
「看似企鵝付出的多一些，但是，這一筆置換，是用企鵝的現在置換嘉航的未來，看似不公平，其實很公平。」
「畢竟，企鵝的現在已經很難再向前跨越，而嘉航和姜總的未來卻是無限的。」
「用一個恆定的量去換一個無限的機會，我相信，不管是我還是企鵝，都不虧。」
姜運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兩人都沒有提及這樣交換到底合理不合理的事情。
想要讓這件事情變得合理，方式和方法不要太多，而且文娛產業本身很多就是虛的，說到底，一個紙面數字足以應付過去。
「既如此，那馬總，提前預祝企鵝與嘉航合作愉快。」
二人伸出手輕輕握了握。
「合作愉快！」
兩人相視一笑，姜運說道，「我之前在企鵝音樂的續約，按照原合同，延續五年吧。」
小馬哥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姜總，這件事情該怎麼談怎麼談，和我無關，我過來是加深合作的，那件事情，讓他們下邊兒去談就是了。」
頂天幾個小目標而已，老王都能說句小意思，小馬哥自然也有這個資格。
別說幾個小目標，他今天都送出去那麼多了，就算真的簽十個億又能怎樣？
有時候，不怕送錢，怕的是錢送不出去...
「姜總，我今天過來帶了一點兒好茶，咱們去嘗嘗？」
姜運想了想，「我有一位好友，很喜歡喝茶。」
「什麼茶？」小馬哥笑問。
「這茶確實有些講究，馬總未必喝過，龍鳳團茶馬總可知道？」
小馬哥雙眼一亮，「好茶！」
姜運笑道，「的確是好茶，有機會，我請馬總喝一盞。」
「姜總，多謝！」
「馬總，不必謝。」
二人再度大笑一番，隨後把臂朝著辦公樓而去。
一眾人再度回到會客廳中，兩人毗鄰坐定，小馬哥對樑柱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把姜總續約的事情和嘉航公司敲定。」
「姜總可是板上釘釘的格萊美歌手，咱們企鵝音樂要表示出自己的誠意，不能讓人覺得我們企鵝沒有格局。」
姜運笑著對楊蜜和趙若瑤說道，「我在和馬總聊聊，今天難得一見，不多取取經就虧了。」
「續約的事情你們和梁總去談，年限五年，金額就看梁總的意思便好。」
「畢竟，以後我們雙方互惠互利，不在於這蠅頭小利。」
三人盡皆應下，而後離開了會客廳。
反正兩邊的老大都談好了，剩下的他們看著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