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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強勢的聖女!

  大慶京城。

  此時已經無比的混亂,大夏軍成功的殺入了城內。

  而且直撲幾個關鍵地方而去。

  比如皇宮巫神殿等。

  巫神殿外。

  聖女獨自一人面對令狐風,雄霸天,風岳三人。

  短時間內竟然不落下風。

  三人中,令狐風已經到達二品巔峰了,而雄霸天風岳兩人均是二品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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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風劍光璀璨,每一道劍光斬出,都讓人心生發寒。

  可是,聖女身披一件黑色戰甲,手持一根權杖,權杖揮舞間,將所有的劍光都給擊碎。

  之後,她又與雄霸天進行肉身對決,短短時間內兩人拳頭碰撞多次,以拳法著稱的雄霸天都不禁氣血涌動,臉色潮紅。

  他最引以為傲的肉身竟然被聖女強勢壓制了。

  風岳趁機補上,他同樣使用長劍,劍光大開大合,可是聖女手中的黑色權杖發出烏黑光芒,將所有的劍光都擊碎。

  她一人對決三人,絲毫不落下風。

  強勢到了極點。

  世人只知呂溫之名,卻不知道,聖女才是當年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呂溫26歲邁入三品,但她23歲就已經突破三品了。

  當年在大武京城,夏辰用重瞳窺視到了聖女的真實面貌,結果,暴怒的聖女直接不再隱藏實力,一拳轟出,讓夏辰都負傷咳血……

  「就你們三人,想要圍殺我,還不夠……」

  聖女語氣平靜,看著三人,然後她低吟秘語,仿佛古神在鳴唱。

  頓時,令狐風察覺到自己周圍環境似乎有些改變,他們三人似乎被強行拉進了一片精神空間。

  而在他們對面站著的正是聖女。

  此時的聖女,她身後竟然浮現了一尊巨人身影。

  令狐風臉色大變,這便是巫師道的手段嗎?

  他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這一尊巨人仿佛可以開天闢地,毀滅世間。

  「全力出手!」

  他怒吼著同時,令狐風沒有絲毫猶豫,他取下了自己一直背著的劍匣。

  劍匣轉動,一把冒著寒光的白色寶劍飛出。

  令狐風全身的劍意凝聚,這一刻他的氣息暴漲,每一根毛髮都仿佛化為了長劍,他的眼眸變得無比凌厲。

  「冰霜劍法第14式!」

  這一刻,恍惚間,令狐風身邊竟然同樣有異象出現。

  千里冰封!

  這一瞬間凌厲的劍意讓聖女構建出來的精神世界都微微扭曲了。

  仿佛要將其切割開來。

  同時,雄霸天和風岳也動用了自己最強手段。

  因為他們都在聖女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而這時,聖女背後那一尊巨大的身影也睜開眼眸,對著三人一拳揮出。

  此時整片世界都黑暗了,被拳光籠罩。

  一聲巨大的轟鳴,劇烈的碰撞,讓令狐風意識都不由短暫的出現了空白……

  巫神殿門口。

  令狐風三人都倒退出去,並且嘴角都流出鮮血。

  而聖女也一聲冷哼,倒退出去三步。

  雖然占據了上風,但是聖女眼神中卻並沒有喜意,她看著周圍,士兵已經將整個巫神殿圍住了,有一些想要反抗衝殺出去的弟子被當場斬殺。

  聖女目光向著遠方望去,在京城的上空,大祭司完全被夫子和天凰馬壓制了,馬上就會落敗。

  「這都拿不下她?」

  遠處,天凰馬的聲音傳來,它飛在高空中,居高臨下,能夠看到京城中的很多事,自然注意到了這邊戰場。

  天凰馬背後的鳳翼展翅,頓時化作一道火光,瞬間出現在了巫神殿前的戰場上。

  聖女目光驚疑不定,這匹馬的氣息太過恐怖了。

  聖女沒有猶豫,全身氣血暴漲,她的巫神血脈在逐漸復甦。

  可下一刻,天凰馬直接出現在她的身後,然後對著聖女的腦門直接框框兩蹄子下去。

  頓時,聖女感覺頭暈目眩,腦袋要當場炸開,然後直接暈倒了過去。

  聖女被天凰馬生擒……

  ……

  皇宮外。

  這裡正在攻城,皇宮作為皇帝居住的場所,其城牆以及防禦設施比京城城牆修建的還要高大。

  可是現如今城牆上方的將領臉色無比的焦急。

  城牆雖然無比高大,古往今來,雖然發生過無數次的奪門之變。

  但是基本上都是從皇宮內部突破,裡應外合,打開城門。

  而這往往都是因為他們手上的兵馬太少,無法強行攻破。

  可現如今,夏文手頭上的兵馬太多,靠人命來堆,都能夠硬生生的堆出階梯走進去。

  「登先者,連升3級!」

  夏文大聲說道,到了這時候,沒有什麼技巧,只有一力破萬法,激勵士氣,一鼓作氣殺入皇宮中。

  甚至殺入皇宮中已成定局,夏文之所以如此焦急,便是要搶在大武之前控制整座皇宮。

  皇宮中。

  滿朝文武大臣此時齊聚一堂。

  很多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已經聽到皇宮外的喊殺聲了。

  還有一些人員五擔憂他們的家人可都在城中,萬一這些敵國士兵大開殺戒,那他們投降都來不及了……

  「陛下,咱們……降了吧!」

  大殿中有人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他害怕等一下大軍殺了進來時,那便徹底失去談判的籌碼了。

  自古以來,那些攻破敵國首都者,無不殺的血流成河。

  他們這些人書讀的最多,自然也最害怕。

  「大膽!」

  「休得胡言亂語!」

  「本閣老寧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

  大年中很多人指著這個人發出怒吼,特別是林閣老,他正氣凜然,他甩著衣袍,大聲怒吼,不願苟且偷生。

  「哈哈哈……」

  一直沉默坐在龍椅上的慶帝看著下方混亂的眾人,突然大聲笑著,淚水划過他的臉頰。

  他登基20多年,此時正是年富力強時,可這兩年頭髮卻有些花白了。

  「登基27載,兢兢業業,不敢懈怠,內部我進行改革,外部我擴充疆域,多次打的西域天神教節節敗退,一掃我大慶百年孱弱,我本想做中興之主,可卻沒想到竟是亡國之君……哈哈哈哈哈……」

  慶帝大笑,笑聲悲涼,他出身低賤,母親只是一位才人,他從出生起便不被先帝重視,他從幼時便隱忍,在這兇險的皇宮中,不敢展露才智,不敢搶太子和一眾弟弟的風頭,如履薄冰,蟄伏30年,這才坐上了這龍椅。

  成為慶帝之後,他依舊不敢表現志向,任由那些世家門閥架空,在很多慶國人眼中,他們的這位陛下資質平平,稱不上昏庸之輩,但也絕對稱不上治國之君。

  他成功的欺騙了群臣和所有人。

  之後用了10年時間,收回了所有的權力,但他依舊無比低調,鋒芒儘速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