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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誰人稱無敵,哪個言不敗?頃刻煉化!

  第217章 誰人稱無敵,哪個言不敗?頃刻煉化!

  芙琳娜看著這些聽到萊茵名字後退避三舍的黑巫師,滿臉都是抓狂的表情。

  「你們到底行不行啊?」

  「剛剛不是一個個都說自己殺人如麻嗎?」

  「怎麼聽到一個一年級小巫師的名字就嚇成這樣,你們這樣還算是黑巫師嗎?!」

  酒吧里的黑巫師們一陣乾笑,滿臉都是純良之色。

  「誰說我們殺人如麻了?」

  「哎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在魔法部的英明領導下,在鄧布利多的光輝照耀下,英國魔法界怎麼會有黑巫師的容身之處呢?」

  「這位,翻倒巷也並非法外之地,我們可都是守法的巫師,對魔法部法條背的比傲羅都熟悉,我們可是良民,你不能冤枉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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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剛剛說的……」

  「咳咳,這裡可是酒吧啊,我們喝多了,喝多了吹吹牛不是很正常嗎?」

  「我還聽說有人喝醉了說自己曾經跟黑魔王五五開,跟鄧布利多交手不敗呢,你不會真信了吧?」

  芙琳娜氣得臉色鐵青,手都在發抖。

  「你們!」

  一個黑巫師嘆了口氣,勸了芙琳娜一句。

  「聽一句勸吧,不管你跟萊茵·雪諾有什麼仇恨,他不是你惹得起的小巫師。」

  「你說你惹誰不好,你惹他幹嘛?」

  話音未落,芙琳娜神色一沉,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走出翻倒巷後,她的一顆心向下沉去。

  她就不能理解了,一個麻瓜出身的一年級小巫師,到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魔力?

  有那麼一瞬間,芙琳娜也想過要不就算了,就認栽了。

  但下一刻,她就猛然搖了搖頭。

  她就不信了,她一個草藥學大師,手眼通天,怎麼還能奈何不了一個一年級小巫師?

  片刻後,芙琳娜做出了一個決定。

  「老師肯定有辦法!」

  在想到要找自己老師去幫忙的時候,芙琳娜的手掌也是微微攥緊了一些。

  當年她在草藥學教授職位的競爭中失敗,更因為學術造假的事情而處處受挫,幾乎已經走投無路了。

  是老師這時候接納了她,將她收入門下,作為他的最後一個學生。

  也正是因此,芙琳娜才得以柳暗花明,一直到今天成為聞名遐邇的草藥學大師。

  對自己的老師,芙琳娜自然是抱有感激的心情。

  但同時,她更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從被老師收入門下後不久,她就從老師那裡得到了一株整個魔法界都罕見的上古植物活體,那是一小截血色荊棘。

  芙琳娜至今都還記得自己看到那一截血色荊棘時欣喜若狂的感覺。

  不是種子,而是植物的一部分活體?

  那想要培育成熟,比起從種子開始,簡直要簡單太多!

  可以說老師是將一個在魔法界草藥學領域劃時代的課題交給了自己,可想而知老師對自己有多麼的看重。

  但很快,芙琳娜就察覺到了那血色荊棘的不對勁。

  這東西以血肉為食,而且酷愛人類的血肉。

  看著血色荊棘進食的姿態,芙琳娜能感到從骨子裡瀰漫出來的恐懼。

  簡直像是流淌在血脈之中,從遠古年代流傳在本能中的恐懼。

  這東西絕對邪惡得無以復加!

  可想到自己寄托在上面的輝煌前程,再加上老師寄予的厚望,芙琳娜還是咬牙一條路走到黑,不惜一切的培育著血色荊棘。

  這個過程中,她不光用自己的血肉、各種神奇動物血肉去餵養血色荊棘,還曾或是自己動手擄掠或是從黑巫師手中收購了不少麻瓜,用他們的生命去澆灌血色荊棘。

  老師在這期間也從沒吝惜過對她的栽培,各種草藥學領域的高深課題幾乎是送到她手邊,根本不用怎麼費力氣就能讓她發出一篇篇的頂級論文。

  就好像這是對她培育血色荊棘的獎賞。

  只是這些年來,隨著她培育的這段血色荊棘距離成熟越近,老師給她的感覺就越是詭異。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老師了,但卻能通過血色荊棘來跟老師取得聯繫。

  每當血色荊棘刺入她體內,她就能夠直接跟老師對話。

  芙琳娜安慰自己,老師對血色荊棘研究了那麼久,取得了一些進展也很合理。

  老師的草藥學造詣,哪裡是自己能想像的?

  現在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一咬牙,從翻倒巷離開,回到自己的城堡,芙琳娜邁步向著城堡密室中的那一叢血色荊棘走去。

  熟門熟路的伸出手來,劃破手腕,鮮血還未滴落出來,血色荊棘就貪婪的鑽進了芙琳娜的傷口。

  同時,一道晦澀沙啞的聲音也在芙琳娜腦海中響起。

  「你不是去霍格沃茨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芙琳娜神情苦澀的道了一聲。

  「老師,出了點意外,我需要你的幫助。」

  旋即,芙琳娜就說出了在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

  她腦海中的那道聲音在聽完後,陷入了長久詭異的沉默中。

  半晌後,這道聲音才再度響起。

  「你是說現在的魔法界真的有人能從上古種子開始培育出植物,而且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讓這些上古植物走向成熟?」

  「打人柳甚至還在他的魔法下,蛻變成了一種聞所未聞的植物?」

  「芙琳娜,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芙琳娜急切道。

  「老師,我肯定沒有出現幻覺,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都是真的!」

  那道聲音頓了頓,變得低沉幽深了起來。

  「真的……」

  「那就有趣了,魔法界居然出現了這種魔法,甚至還是在一個一年級小巫師的身上。」

  「曾經神話時代的巫師,也沒有這個能耐啊。」

  下一刻,一股類似攝神取念的魔力從血色荊棘中傳遞了出來,讀取著芙琳娜腦海中的那些記憶畫面。

  芙琳娜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閃回,一幅幅畫面清晰呈現了出來。

  接著,在看到萊茵那一念花開還有打人柳復甦的景象,特別是隔著記憶中的畫面感受到乙木神光和鳳棲梧桐火後,血色荊棘驟然開始暴走,強烈的貪婪和殺意沖入芙琳娜的腦海。

  一聲聲癲狂的嘶吼,開始在她的腦海中迴蕩。

  「小巫師!」

  「我要那個小巫師,那個萊茵·雪諾!」

  「他的魔法對我有大用!」

  「還有打人柳,打人柳必須死,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這種東西存在!」

  暴走的血色荊棘不斷刺入芙琳娜的身體,在她的血肉中鑽得越來越深,好像失控了一樣,不斷吸食她的血肉。

  芙琳娜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老師,我會想辦法的,我會想辦法幫你帶來萊茵·雪諾和打人柳的!」

  「老師,血色荊棘失控了,它在抽我的血肉,它抽的太多了!」

  她的腦海中接著就傳出了一個冰冷諷刺的聲音。

  「失控?」

  「沒有啊,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這聲音中的惡意已經根本不加掩飾。

  「你不是一直都很急,覺得血色荊棘距離成熟就只有一步之遙,怎麼始終還是沒有成熟?」

  「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這些年你按我說的,經常喝下特定的魔藥,再加上這一叢血色荊棘最經常喝的就是你的血。」

  「你的血肉就是促進它成熟最好的養料。」

  「距離這一叢血色荊棘徹底成熟,就差吸乾你的血肉了,這也是你對我而言最後的用處。」

  芙琳娜面上的血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她的皮膚、血肉也像是開始褪色一樣,變得蒼白枯槁。

  她的聲音顫抖,在苦苦哀求。

  「老師?!」

  「我是你的學生啊!」

  「你難道忘了嗎,當年是你說我在草藥學上有出色的天賦,你很看好我,要收我做最後一個學生啊!」

  她腦海中的聲音忽然諷刺的笑了起來。

  「哈?」

  「你還真當真了?」

  「當年我找上你,你真以為我是看中了你的草藥學天賦?只不過是因為你走投無路,已經失去了一切,我讓你幹什麼你都會說服自己去做的。」

  「這些年你用自己的血肉培育它,又悄悄擄掠了那麼多麻瓜,血色荊棘是多邪惡的植物你比誰都心知肚明。」

  「可你還不是視若無睹,一直把它培育到了現在?」

  「我這麼多年收了這麼多學生,對你們的心思還不了解?」

  「要不是這樣,就你的草藥學天賦,你以為有資格成為我的學生?斯普勞特的天賦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

  「這麼多年,這麼多學生,花了我不知道多少時間精力,湊齊了這麼多截,再加上你培育的這一截,這來自上古神話的植物終於要完成了。」

  瞬間,芙琳娜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怨毒,瘋狂的咒罵著一切。

  「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

  只是她腦海中的聲音卻是頗為愉悅。

  「詛咒我?」

  「芙琳娜,你還不知道這血色荊棘真正的名字吧。」

  「那就讓我告訴你好了,它叫做詛咒之王,曾在神話時代刺穿神靈的胸膛,留下了弒神的詛咒。」

  「你的詛咒?對詛咒之王來說,不過是讓它更愉悅生長的養分罷了!」

  接著,詛咒之王就在芙琳娜體內不斷深入,顏色也變得越發鮮紅。

  此時,遠在霍格沃茨城堡之中。

  萊茵的心頭則是一動,眉頭皺起。

  「嗯?!」

  他的視線落在了系統光幕上。

  在那裡,道童清風與他原本鮮紅的仇敵關係正在不斷模糊,似乎很快就要從系統光幕上黯淡下去。

  【五莊觀門風森嚴,道童清風在論道時失態,更意圖頂撞鎮元子,惹來鎮元子的懲戒】

  萊茵又掐指一算,目中玄光流轉,接著便看到了芙琳娜身上正發生的事情。

  此時芙琳娜的四肢百骸都已經被血色的詛咒之王給貫穿,一叢叢荊棘在她身上茂盛生長,而這代價,則是芙琳娜已經近乎皮包骨頭,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已經快被抽取乾淨。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但目中的絕望、恐懼和怨毒濃得近乎化不開。

  而在她身上生長的詛咒之王頂端,如同開花一般,開出了眼球、嘴巴、耳朵等各種雜亂的器官。

  嘈雜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詛咒之王的最後一部分也要成熟了,時隔數千年,它又要在魔法界出現了。」

  「只要再抓住霍格沃茨的那個小巫師,弄到他的魔法,我甚至可以重現詛咒之王咒殺神靈的力量。」

  「到那時候,我就是無敵的!」

  「鄧布利多?伏地魔?統統都是螞蟻,都是生在沒有我的時代的凡夫罷了!」

  萊茵卻是皺了皺眉頭。

  啥玩意?

  又是魔法界藏著的老陰比?

  這什麼勞什子詛咒之王,長得還真有點像是那些邪物,也散發出些許的瘋狂氣息。

  不過這跟萊茵先前遇到過的邪物根本沒法比。

  大袞投影萊茵都滅殺過,現在的他比那時候還強出許多,這所謂的詛咒之王實在是不夠看。

  「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搶人頭?」

  「要不是我反應快,怕是還真讓你給搶了。」

  「那我的興雲布雨術,我的五莊觀符法,我的樂道,你給我補嗎?!」

  瞬間,萊茵手中便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草人,草人上早就收攝了來自芙琳娜的濃鬱氣息。

  萊茵又拉開一張黑色的小弓,一箭直奔草人眉心而去。

  在貫穿草人眉心的瞬間,一股詭異兇險到極點的波動,順著冥冥之中的聯繫,出現在了芙琳娜的體內。

  正是洪荒之中至強咒殺之術,釘頭七箭書!

  要知道就連伏地魔和奇洛面對釘頭七箭書都無計可施,苦不堪言。

  更別提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芙琳娜了。

  這一箭的咒力爆發,芙琳娜頓感比撕裂靈魂還強烈的劇痛襲來,詛咒之王在身上生長的痛苦都不算什麼了。

  一蓬血水從她七竅之中炸開。

  下一秒,芙琳娜魂飛魄散!

  萊茵的系統光幕上也立刻浮現出了提示。

  【你擊殺鎮元子座下道童清風】

  【你獲得獎勵——興雲布雨術】

  【你獲得獎勵——五莊觀符法】

  【你獲得天賦獎勵——響遏行雲】

  看著接連浮現的提示,萊茵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了。

  而就在他打量著系統光幕上的提示時,芙琳娜屍體上生長著的詛咒之王則是頓在了那裡。

  下一刻,狂笑聲在詛咒之王上長出的諸多散亂器官中爆發。

  「詛咒?」

  「這麼強大的詛咒,這是我發出的嗎,就是即將完整的詛咒之王的魔力?」

  「強,真的是太強了,鄧布利多被詛咒都會死的吧。」

  接著,一聲輕咦發出。

  「嗯?」

  「都已經把芙琳娜咒殺了,怎麼這詛咒還沒回歸詛咒之王?」

  「是我跟詛咒之王融合的程度還是不夠,對詛咒的控制還有欠缺?是了,這詛咒的爆發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算了,先把這詛咒的力量吞回來,把這一截詛咒之王收回本體,再慢慢研究。」

  旋即,猩紅色的詛咒之王向著釘頭七箭書還殘留在芙琳娜屍體中的力量纏繞過去。

  張口一吞,頃刻煉化!

  下一刻,嘈雜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狂喜。

  「力量,如此強大的詛咒力量!」

  「力量從全身上下湧出來了,來吧,詛咒啊,回歸詛咒之王的體內!」

  「等等……」

  「怎麼有點燙嘴?」

  「嘶,燙,好燙,怎麼越來越燙了?」

  「這尼瑪,這不是詛咒之王的詛咒?!」

  「誰踏馬亂放詛咒啊!!!」

  (本章完)